30、太古镜·叁拾 ...
-
“听你的描述，你似乎知道什么预言，还想改变它，但是失败了，在放弃之后，又发现了转机？”溯世总结复述了她的陈词。
扶鸢连连点头。
“契约者，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当时你确实改变了预言。”
“可是后来不仅小华死了，小明也拜在了小刚的门下，结局并没有更改，反而小华还在意料之外死去了……这并不能算改变了预言吧？”
没错，扶鸢用小华代指蓝涣原来所拜师的那位大厨，用小明代指蓝涣，用小刚代指严无悔。她用自己似乎能在梦中预言到未来的一些事为由，向溯世询问。
她描述得绘声绘色，表情生动极了，生怕溯世不能够理解她的苦恼之处，但溯世的回答却并不能让她满意。
溯世并没有反问扶鸢更多的信息，他转头看向扶鸢：“你改变了。”
扶鸢皱眉：“何以见得呢？”
“他已经走上了不同的路。死去的人是你改变方法的代价。许久许久以前的洪荒时期，有巫蛊一脉，分有巫族和蛊族。巫族能通晓天机，沟通天地，交融规则，是天生的规则之道的种子；蛊族能借用生之力，饲养千蛊百虫，以供自己驱使，蛊虫的用处大多神异……巫蛊一脉皆能通天达意，前者知天命，后者断人伦。”
“断人伦？”扶鸢顺着他的话问。
“打破规则所安排的天生的关系，即为断人伦。他们养蛊，更慕强，蛊王拥有所有蛊虫的支配权，而蛊族的族长也是，能够支配所有的蛊族人，这是绝对的服从关系，所以断人伦，重新支配。”溯世解释。
“洪荒中期蛊族便已消失不见，湮没于历史尘埃。我提起巫蛊一脉是因为如果你真的能够获取预言，或许你是巫族子嗣。”
不，其实这是原著的内容……
她并没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
不过溯世判断的语气似乎并不确定，难道巫族也是他所不能查探的范围吗？还是真的不知道？
“这和我的问题无关吧？”
“根据无数史迹，巫族知晓的预言可以更改，更改需要付出代价，一般是等价偿还。我的铸造者告诉我，如果对对规则之力的掌握足够，代价可以无限接近没有，但她在送走我的时候也没有做到无代价转化。等价代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之所以因为命运的‘不可违抗’而紧张——”
“是因为你在规则中付出的代价并不对等于你想改变的代价。”
“我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死去的也不是我……这是牵连旁人的事！”扶鸢反驳道。
“直接导致预言失误的是小华，所以支付主要代价的是他。”
溯世侧头看她，很平静地说：“你其实付出了代价，我截获过你的赐福信息，改善你体质用不了这么多的规则之力——你改变命运，比别人要付出的代价要大十倍。”
所以才有了三次赐福才勉强有了灵骨，成了天胎。
说是天道想要护着她，偏偏规则命运对她如此苛刻。
说是针对她……
她身上的规则之力，福泽之力却一直维持一个饱和的平衡，无人可以撼动。
“但回到你的问题，预言并非事实，确实书写在命轨上的文字，既已注定，却也未发生。命运并非你所想象那般不可触及，只要支付够足够的代价，就可以了改变。你拿出来抵偿这个代价的，是规则之力。”
溯世话锋一转：“命运也并非谁都可以企及。溯世书就是一件可以截取规则之力的命运型神器，所以品级和威压都很高，旁器冒犯不得。”
他是在说之前他说的比溯世书低级的宝器都不能对她产生威胁和亲近吗？
这还带上自夸的吗？
扶鸢看着他：“那我要怎么掌握规则之力呢？这对你来说也有益处的吧？”
她是他的契约者的话，如果她能够掌握规则之力，那么溯世书的充能应该也能解决？
“每一个神器都拥有神异之力，神器的所有者和契约者将拥有神器的一部分神异力量。寻常的契约一般会割让神器的四成神异力量给契约者，因为誓约之吻的效用，我割让了六成规则之力给你。”溯世垂眸，他的睫毛很长，眼睫正轻颤着。
“等等……你不是已经没有力量了吗？”扶鸢反应过来了。
这给的是？
“割让给你的是规则之力的容器，捕手。”
他的意思是原来她可以支配的吸收的规则之力上限是零，现在上限变成了他原本的百分之六十，而他的却降到了自己的百分之四十？
但是！这要怎么吸收啊？日月精华？
“……有人在叫你了，你该醒了。按住你的手背，你会看到的。”
扶鸢还有些问题没有来得及问，下一刻就离开了这一方天地。
恍然间，她似乎也听到有人在叫她。
“平安姐姐怎么还不醒啊？”
“……不要打扰师姐安睡。”
“放肆，你对领主说话的语气怎能如此无礼！”
“就是就是。”
“领主，领主应该有的气度和仪态，你需要注意些。”
“……如铃，你就是太死板了。”
“请移步到门外说话。”
“哼，你要是真的不关心平安姐姐为什么睡了这么久还不醒，你干嘛跟我们过来？”
“怕你对师姐图谋不轨，暗下杀手。”
……这已经不是在叫她起来了。
这已经是在她床前吵起来了。
如铃？是商如铃回来了？
嘶……
原来还想去见小师弟的救命恩人来着，这个场合完成第一次见面，扶鸢觉得不太行。
太尴尬了！
这时，门外似乎传来了一声“轰隆”的爆炸声。
床前他们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一阵衣袖翻动，木门开阖的声音之后没有说话声了。
发生什么了？
扶鸢晚一步摸爬起来，看着人都走光了，回想着那个爆炸声，眉头一皱。
她摸摸身上，确认装了诸多保命法宝的储物袋还在之后，下床。
准备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忆着溯世所说的话，摸了摸自己被他烙下“誓约之吻”的手背。
手背上浮现了一个黯淡灰黑色的奇怪的十字架六边形缠蛇纹样。
【规则之力一滴也不剩】
扶鸢：“？？”
【需要你的倾情补充】
【如果不知道怎么补充的话，可以留意那些气运高的生灵，他们身边发生的事具有不菲的规则之力，和他们一起发生故事吧。】
扶鸢：“？？？”
这什么东西？
溯世把她提前放出来，是不是因为这玩意儿太坑爹了，怕她忍不住动手打他？
她合理怀疑他说的有人叫她，所以让她醒来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太古镜·叁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