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女与初中男》石赛蘅

6、小商小贩（上） “给你介绍

　　石晓径直走向两个女孩，然后把盒子递给了重九：

　　“新婚快乐！”两人定睛一看，是一套精致的七件套，貌似不错的样子。

　　婚期在即，重九忙得要死，只呆了一会就告辞了。

　　在剩下的时间里，小郝就不住追问石晓：

　　“那东西你是哪里弄来的，你总不至于自己出钱买的讨好我的朋友吧！”

　　石晓打了个哈哈，“就算是吧！”

　　重九的婚礼办得豪华隆重，重九由始至终都在咧着嘴傻笑。小郝确从头哭到尾，甚至在仪式结束的酒席上，她还在抽泣。

　　石晓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不过还是善意地警告她：

　　“你哭的这么惨，小心人家认为你是重九老公的前女友，跑着大闹婚礼来了！”

　　小郝没有踩他，继续她的忧郁和感慨。

　　离开A城之后，小郝继续着他的宅生活，石晓不住地感叹：

　　“你难道不想改变你现在的生活么？”

　　“什么生活？”

　　“无收入的生活呗，就这样会把家里吃穷的！”

　　“难道你一直以为我是没有收入的人么？”小郝大怒道。

　　“你有收入？？！！”石晓相当激动。

　　“我是个写手，不是像你这样成天晃来晃去的！”

　　“写手？晃来晃去？”石晓显然不明白写手的含义。

　　当她看见小郝呕心沥血码的各种小说时，并仔细阅读之后，还是不怕死地说了一句：

　　“你写这些东西真的有人看么？”

　　“你懂得什么叫艺术？你……”

　　“我是个粗人，不懂艺术，但我知道你写的那些肯定不是艺术！”

　　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这句话是绝对的真理，小郝很不留情面地送走了这位不积口德的客人，并在心中诅咒一辈子不要看到他。

　　可是第二天，石晓仍旧笑嘻嘻地来访，并带着很多美食来赔罪。小郝似乎也平复了心情，觉得她的文章的确离艺术还很遥远。

　　她一面吃着葡萄，一面惆怅地说道：

　　“其实也不怪我么。我又不是学文学的，只是一直比较喜欢这些东西，大学里我的专业连语文课都不开，也难免写的不好。”

　　“不要灰心，成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你到底是学什么的呢？”

　　小郝听见一个没念过大学的人要和他谈专业，不禁暗自得意：“我是学经济的，很厉害吧！”

　　“那你怎么不打算搞搞投资呢？“石晓似乎很感兴趣地问道。

　　小郝的心理闪过了关于投资的很不好的回忆，还是在大学的时候，和重九她们赶时髦去炒股，谁知道竟然无意中站到了中国股市的最高点，尝到了小小甜头的她们完全不懂前面是光芒万丈还是万丈深渊，到最后就是答应把给妈妈翻倍的钱赔了个精光。直到现在听到股票以及投资的字样还是禁不住要发抖。

　　“投什么资？炒什么股？你有病吧！”小郝说完也觉得自己把回忆的情绪带进了现实，觉得很不理智。

　　“我没说炒股啊，给你介绍个没有本钱的买卖，怎么样？”石晓一脸坏笑地说。

　　小郝忽然觉得这么明媚阳光照耀的屋子居然有些寒气逼人，她回忆着和石晓的一切接触，一直觉得他无所事事却始终自称自己在做生意，具体什么生意又总是不愿意讲。原来这一切只为了发展一个下线，他以为我刚走出校门，不谙世事，就以为我比较好操纵，他真是太天真了！不管怎么说我总是从事艺术工作的，所谓的触觉啦灵感她自认还是有点，于是她平静地说道：

　　“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生意了！”

　　石晓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说：

　　“你还是挺聪明的，怎么样？有兴趣合作么？”

　　“知道我聪明就行，别以为我们搞艺术的都爱干糊涂事情，我没必要去找那个刺激！你请便吧！”小郝一面说一面打量着石晓，高高的个子，却瘦的不成人形，一个男人，皮肤却那么白净，对了，那不是白净，是苍白！我早就应该想到了，这艺术触觉还是来得太晚。

　　石晓望着小郝，却全然看不见她剧烈的心理波动。

　　“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听说你们大学生干这个的也不少。”

　　小郝没有出声，念头确是一转，原来是这样啊，他自己没有机会上大学，就嫉妒我，也不知道之前又有多少人上了当，这么残忍报复的手段，简直堪比《天龙八部》里的康敏！

　　于是大叫着：“你快给我出去，我不要吸毒，更不要贩毒！”

　　石晓一愣，失手把小郝自制的宝贝杯子摔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