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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惜郎忠心,奈主君多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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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师回朝,皇帝大喜封少年将军安承风为一等镇远将军。
镇远将军向圣请命自愿驻守边关,感关军师年迈不便跋山涉水去吃苦,请封新军师谢远识!
皇帝准奏,于半月后出发。
又过五载……
五载光阴,国君于两年前驾崩,现今继位长子。新帝生性多疑,残暴无能,苛捐杂税,令偏远小县民不聊生。
大小战事虽不断,但是却也不似前几年动荡,匈奴因靳州一战元气大损,但近年也在养精蓄锐,保不准哪一日卷土重来。
果真,匈奴再进却没选这最为好攻的边关,而是翻越祁连山,连冒大雪前进,进至庸关,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正当众人疑惑,把重心放于东边战事时,另一支大军却聚于边关分界线处。
镇远将军府中……
“将军这匈奴越发精进了,这样倒是让我想起了那年的声东击西。”一身青衫的男子正在说着,可不就是新任军师谢远识?
站于廊前着黑色劲装的将军笑到:“仿不及核心罢了,周边探子来报,那匈奴集了估有二十万大军在界边。虽未过线,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若以武力,我们仅十万朝军驻守定然是不够的。现今朝廷拨了大半去庸关,另外一半得守皇城!纵然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需要借出那半部分的兵,可圣上未可愿意。这仗……难啊!
“以卿之才学,吾相信定能收到捷报”安承风笑到
“将军厚爱!”
匈奴大举进攻是一月后,朝军整装待发,闭楼玉门往前五十里驻扎。
此时谢军师正与将军在帅帐。
“此仗匈贼必不可能谈和,若硬拼最多不过十日便只剩残军。若用巧计胜算也不大。且不说塞外平坦,过了匈界的硅魔山便无遮掩处,若是不小心进了那流沙地整支军队怕也活不了几人归来。为今之计只有请派援军支后方才为上策。”谢远识有些无奈地说。
“卿亦无良策?吾会上奏圣上,尽力一劝。这些日子守夜军也得多提几队。”
“将军,城中有壮年男子,午时听副将一言都想参军以报国恩护家乡,若即刻征召,离上战场还有些时日可练,到时候优资者并入投射队,步兵队,骑兵后补队。稍差并入后进步兵队,只是有一担忧,而今非国召入不了名册,若被有心人说收买私兵便是欲谋反的七出之罪,将军……慎思!”
“如今这个法子是最周全的,吾会一并上奏,先拿军中空册录名,明日练兵场集齐人点到。”
军中征告贴于城内,不到半日便集了近一万兵,虽没达到预料之数,但是边关人烟本就稀少能凑出上万已是不易。
因着军中副将大半都领职探查守界。安承风便亲自下场去往督监操兵。
仅练了半月,匈奴便有了异动,只得匆匆分营。
半月间有一急报传入盛京。
大概就是写镇远将军驻守边关不尽其责,尽想着收私兵,暗中多凑兵器,怪不得近年粮草比前几年要的多了几回,相必也与那匈奴勾结,不然大军压境却为何迟迟不攻,实欲夺大朝之泱泱江山云云一类痛斥安承风是一自私,虚伪,奸恶的卖国贼!
皇帝早已忌惮镇远将军手中的兵权,再经此一报,据内侍说,皇帝看后盛怒。掀了批桌,痛骂了当时在场的几个大臣,其中一个出言劝谏先探虚实,被皇帝直接拉出去斩了,三族流放,女子入奴籍!
皇帝命身边宦官——刘秀领旨前往边关治安承风谋反之罪,收回兵权。家中之人连九族全部禁锢于天牢之中,于安承风领旨消息入京中时并行死刑。
这边匈奴缓出边界,往楼玉门进兵。
安承风迅速集兵,在黄烟口每人皆端起一碗生死浑酒。
“今日,匈贼欲侵吾国之疆地。占吾乡为己巢,简直痴心妄想,愿我朝将士,视死如归,坚守前线,绝不当叛兵,逃兵!吾安承风,今日在此立誓,与楼玉门共存亡,若失此门,吾当以死谢罪!吾活一日,安存一日!”
话毕,喝下烈酒。
“誓死护国,忠君不二,生死与共!!”
十万万大军齐吼震天。黄烟四散,随军出征,城内战号与战鼓的碰撞产生肃壮之感。
“男儿郎,上战场,生于战,死于沙。莫笑狂,皆无恙,待吾功成送捷报!”
这一童谣从远方传来,没入了将士的誓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