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秦木

5、第 5 章 我好像看到

　　笙庾从办公室出来后，也没有心情在去教室听课了，从办公室一路出来，他的眉头就没松过，邹得很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跟他的父母越来越隔阂了。
　　但他的父母却没有一点心思是真正要他回去的，只有笙庾自己知道，在他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父母原本在家跟他一起过的，结果一个电话打来，回工作岗位的回去，回医院的回医院，好像他这十八岁生日没有他们的那些工作重要过一样，笙庾在想问题的同时，也走到了学校的音乐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笙庾听到了一首钢琴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从窗户边口看过去，他看到了一位少年，穿着学校的校服，在那里弹着钢琴，手指间的灵活，远不比那弹琵琶的女子。
　　少年视乎注意到了外面的人，停了下来，回望，两人的视线刚好对在一起，少年却丝毫没有慌张，他从音乐房走了出来。
　　“又见面了，好巧。”
　　笙庾楞了楞，想到这不是他的那个室友吗？今天出门真是没看日子。“不巧。”
　　“巧，昨天晚上的事……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还有昨天车站那事，谢谢了啊。”
　　“不用，顺手而已。”
　　“那行吧，你昨天丢的文件，收到了吗？”
　　“嗯，收到了。”
　　笙庾说完，见那少年也没说话了，对着他笑了笑，但这一笑，好像……有种莫名的感觉，笙庾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用剑刺了一下的感觉，麻麻的，但也有点疼的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声笑。
　　“哦，对了，我叫城江！”
　　笙庾回神楞了楞，回复到：“哦，我叫笙庾。”“嗯，知道了。”
　　两人说话一搭没一搭的，“回去上课吧。”
　　城江说完，就自己回了教室，一回教室，就被班长拦住了，说到“哎，城江，你这来得巧，我们学校要办元旦晚会了，运动会排在下个学期！”
　　“哦，那关我有什么事吗？”
　　“有啊！老师说，今年咋班要表演节目，你去和笙哥商量一下，你们两个一起上呗！！”
　　“对啊！江哥，你跟笙哥一起去吧，虽然你才来没多久，这都还不熟悉，趁现在熟悉熟悉！”
　　“行吧。”“到时候叫我”
　　“好勒！”
　　城江说完也没在搭理他们了。
　　笙庾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笙庾吧咖啡放在了城江的桌子面前，城江正好也看到了，疑惑的抬头看着。
　　笙庾见到疑惑，解释到：“这是我答应请你喝的咖啡，你忘了？车站那的事。”
　　城江见他这一提醒，也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丢钱包的事来着。“谢了。”
　　“不用，这是卡布奇洛，三分甜的。”
　　城江听到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嘴抽了抽。
　　笙庾也恰巧看到了这个表情，心里觉得好笑，原来讨厌咖啡吗？
　　“不知道你要喝什么，随便点的。”
　　“…………”这狗随便的，谁请人喝东西还喝咖啡的？
　　笙庾见他不说话，突然生起了调戏的想法，但他也确实那么做了，“江同学，你告诉我喜欢喝什么？我在去买如何？但这杯卡布奇洛……”
　　“可不好解决啊，我也不那么喜欢喝咖啡的。”
　　不喜欢你还点？想嗝屁吃呢？
　　“不过，小江儿，你告诉我，你喜欢喝什么？我在出去给你买？要不草莓奶酪怎么？小孩应该挺喜欢。”
　　城江一楞，他刚才叫我什么？是叫我小江儿吧？城江脸黑了，看向他说到。
　　“不用，还有这位笙同学，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让你叫我其他名字的地步吧？虽然见过几次，你也帮过我，但也还没有那么的熟吧？这杯卡布奇洛，你还是自己喝吧，还有，我对咖啡过敏，谢谢。”
　　笙庾嘴角抽了一下，没想到，这人还挺好玩，只是调戏了他几句而已，以为没什么，而对方却那么认真的和他讲话，还那么认真，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我去，我去！！”
　　“去啥？余括你老门抽了还是被夹了？在哪叫。”
　　“不是，不是，江羌，你看，你快看！”
　　“看啥？”“看笙哥！！！”
　　“笙哥有啥好看的，天天都看。”
　　“不是，不是”
　　“不是啥？”
　　“你看，刚才笙哥好像在和城江说话。”
　　“笙哥和别人说话，有什么不正常吗？照顾一下新来的同学而已。”
　　“不是，刚才笙哥，在笑！”
　　“笙哥笑很正常，谁当着他的面社死，他都能笑出来。”
　　”都不是啊！！”
　　“哎呀，跟你说不清。”
　　“哎，余括，刚才你说啥呢？”
　　“来，杨茗，我跟你说！”
　　“说啥？”
　　“我跟说，我刚才看到笙哥，在调戏江同学。”
　　“不会吧？”
　　“江同学可是个男的，而且笙哥也是啊！”
　　“你小点声，所以啊，我才要跟你说的啊，你看笙哥和江同学走得那么近，你来想想，他们是什么关系？好磕吗？”
　　杨茗听到有cp磕，眼神立马亮了起来，其实杨茗是一个腐女，这是全班都知道的，老师也知道了的，但对于他们怎么教育来说，对于像她那么一个腐得致深的来说：天大地大，cp最重要，没有什么事是可以主档她磕cp的，除了她的父母突然生病，而且是大病，在或者学校提前放寒假之类的事情，她才会停止磕她的cp三天，三天过后，在继续磕。
　　所以，班上的那些女同学，对于男男之间有啥不懂的事，都来问杨茗，不管是什么，都来找她，有时候就连老师也要来找她帮忙一下，问一下她最近那些男和男孩走得近的，是什么关系的，之类的问题。
　　杨茗看向了笙庾和城江他们那边，看到的是，城江坐在他的桌位那里，脸已经黑成了黑炭，而笙庾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笑着，好像城江黑脸，跟笙庾没有关系一样的在那里笑着。
　　杨茗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瞪得老大了，杨茗以她多年磕cp的经验来看，这压根不是什么照顾一下新同学，而是笙庾在跟城江在那里谈情说爱着呢！！！
　　这新大陆，可真好磕啊，杨茗的心里已经打起来小算盘。她决定回去就写个三千字内容，发到论坛上，然后召集姐妹们，一起来磕cp！！
　　余括看着杨茗眼里的那股小火花，就知道她在打着什么算盘了，开口提醒她：“歪，你别瞎想啊，你还要不要活命了？这cp你也敢磕？我可是听说过那位城江同学他做的那些神话故事的啊！”
　　杨茗听到余括说的话后，心里本来建起来的磕cp小算盘，立马变成了一个八卦之心，她想，如果要磕的话，总得先听听她磕的那位神奇之事八卦吧？不然光顾着磕的话，等那些小姐妹问起城江来，她都还不知道呢，那不是丢脸了？
　　立马抓起余括的手，让他说。
　　余括也不含糊，就把这事说了出来，“这事，还得从城江刚来四蜀说起，其实城江一开始是被属于四蜀的，是从M市的私塾学校转到四蜀的，这事，现在没有人知道，都被他家里给压了下去，好像是说，这些话对他有不好的影响，他爸从私塾给他退学后，就把他一直关在家里了，不让他出来，也不让他接触其他人。”
　　“啊？！这不是……囚禁吗？有这样对待自己亲儿子的吗？”
　　“囚禁？还有比囚禁更可怕的。”
　　“什么？你快说，快说。”
　　“别急，你慢慢等我。”
　　“当年，城江突然从私塾退学，一开始私塾那边抓着人不放，这事，还闹得警察都来了，随着警察的到来，这事也是越闹越大，还上过当年的新闻。
　　余括喝了口水，继续说到：“私塾那边见这事也闹那么大了，这也不得不把人给放出来，交给了他们，其实私塾也是不情愿的，毕竟那件事……可是关系着整个区市的事情，城江身上有着大密码，私塾的人所以不得不把他交了出去，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他打人的事，结果一不小心也牵扯到了另外一撞事。
　　私塾人没保住，警察把他带走后，前脚刚走，他的父母和亲戚就都从外面回来了，在警察局那里，上演了大闹天宫，不得不说，他们家那些亲戚朋友们，平时也不怎么联系，还都关系不怎么好，结果都听说自家人出事了，什么也不管了，马上就从外面跑回来，大闹了一场，把人从警察那里救了出来，城江的父母也是气，就索性吧城江关了起来，直到把他关到他十七岁，你想想，把人从十几岁，一直关到十六岁，是什么体验？是个人都会疯的。
　　也是，城江从那次以后，是真疯过，就闹了个毛病，怕黑，怕封闭的空间，更怕又黑又是封闭的地方，在封闭的地方，有点光都不行。
　　城江被他的父亲带到了四蜀，让他在四蜀学习他这些年落下来的知识，好在他学的也是快，交一遍就会了，在四蜀也慢慢学乖了，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说，别人问他什么，就回答什么，只要别问他家里的事情。
　　好像前几天在他在四蜀闹事了，闹得不是很大，但是对方却对城江很不满，逼着他转学了，他父母无奈，问他想要去哪个高中读书，他就说了句去四中读”
　　杨茗听到这些话，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城江，但又想过来，说到“哎，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啊？”
　　余括也不紧张，就回答到：“他发小朝正，告诉我的，而且我还跟城江的哥熟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