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盐夏》森林的冬日光

2、开始(2)

　　被扔出去的小女孩一身薄衣，半夜回来的下班人士看到过道的桓澐顺势瞟了一眼，接着又继续上楼，不知从哪来的香肠犬跑到女孩脚边开始狂吠。
　　手无寸铁只有一件秋衣装的桓澐吓得愣在了原地，想起之前的温暖，那是无数个周末在爷爷家的美好时刻，房门一锁抓起桌边的妙脆角曲奇饼干就是一顿品尝。还有好看的动漫在老式荧屏中播放，冷了有热茶和棉被，这种行为在老人看来就是消极散漫如果不是隔辈亲早就像年轻时对待自己儿子的方式来处理，楼道的冷风自从大门敞开后就在没暖和过，冷意让这满脸不堪的女孩回到了现实，可现实太痛苦她又继续回忆起之前的舒适，心中默念着“爷爷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接我。”
　　看向过道被月光与暗夜洗礼过的窗口，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只身前去不仅会扰了两位老人的好梦还会再被这魔鬼父母毒打想想还是算了。
　　男子把桓澐赶出来后就没在听到屋内的咆哮想必是早已消气。
　　滋啦一声“进来吧”
　　女孩听到指令也就乖乖的进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肥胖男人正怒目凶光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桓澐“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知道了。”
　　“那你说说看自己错在哪了？”
　　这么一问让女孩再次陷入沉思，听到面前男人的语气没有像刚才那么凶了，反常的言行让桓澐有些害怕，是啊她到底错在哪了呢？如果长期不说话也会被骂毕竟这是自己父亲第一次温言柔语只要赏脸道。
　　“我错在我错在……我错了。”
　　“我知道你说你错了那错在哪？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错那你可以继续滚出去。”
　　“不是不是我错了。”
　　“那你错在哪里了，说呀!看来是放进来的太早，行了滚。”这下男人又开始吼了起来小姑娘吓的再次大哭。
　　“你哭什么我问你，你哭什么，滚出去哭完了再回来。”
　　“爸爸，不要爸爸，我没哭。”
　　“没哭那鼻涕是什么，滚，滚”
　　就这样桓澐再次被赶了出去，泣声不止，泪如雨下，寒风吹过泪痕干在了脸上那鼻涕更不用说在唇处久久停留。
　　没有卫生纸的处境下女孩开始用手擦，接着就是那衣料的边边角角也跟着黏糊了起来，想起这次被赶出来是因为那不乖的鼻涕也只好想办法处理。
　　冻着冻着全身僵麻那美好的渴望也随之冷藏，再次打开的门发出了一句“哭够没。”
　　三声过后是被硬拽进了屋子“喂我跟你说话呢哭够了没。”
　　这时女孩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只好呆在原地等候发落。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就在出去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
　　桓澐的委屈涌上心头想起刚才父亲的言语又强攥着拳头收回了眼泪，可那想哭的欲望却怎么收都收不了。
　　“你攥紧了拳头是要打我是么？你觉得打得过我么”声贝再次提高“就这么恨我?”
　　“没有我没有。”
　　“你现在撒谎的技术是越来越高了，是不是很喜欢骗子。”
　　“我……没……”
　　“我看你就是有你就是个大骗子。”
　　接着就是一顿手炒臀肉。
　　女人从卧室走出对着被打后，倒在地上的小女孩说“给我起来罚跪叫你犯错叫你惹你爸生气。”
　　“行了老婆就让她跪在这，你去休息我来教育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桓澐听到你爸说的话没?争口气天天惹他生气，走老公别管她。”
　　女孩的心中也只有两位老人在夏日的冰激凌回忆里是醋沾香肠，炸馒头片和好多好吃的就是没有这被怒骂后的痛。
　　“哎也不知道现在在干嘛，哎呀脚好酸连鞋子都没脱早知道就把鞋子脱了在跪真难受。不过这鞋子带勒出的痕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好玩嘿嘿。”
　　过了两个小时女孩困得当场闭上了眼睛就这样跪着睡。
　　“喂起来起来我让你睡了么？”被推倒在地的她昏昏沉沉的半睁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