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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噩梦2 ‘顾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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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望哥对你这么好,给你大房子住,给你好吃好喝,还时常送你那么昂贵的礼物,还把弟弟接到那么好的医院里治疗,你怎么能惹望哥生气呢。’
她怯怯道:“望哥,我去做饭,你再等我一会儿好吗?”
声音里满是卑微的乞求。
江望皱着眉头道:“不吃了,走了,明天我过来接你。”
顾朝连忙站起身,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道:“望哥,是生我气了吗?”
江望烦闷道:“忽然想起来还有事,约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望哥,你怎么了?”
他撂了一句“黑粉猖狂,我出心里问题了,去看心理医生。”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车,一脚油门走了,只留下顾朝在花园里的风中孤影而站。
作为江望的经纪人张弛,这些日子黑粉猖獗,网络暴力严重,他生怕江望心理上出什么问题,就给他约了个十分有名望的心理师去看看,江望哪里是去看什么心理医生,掉头一转朝着酒吧狂欢而去。
穿过‘群魔乱舞’的大厅,二楼的包间里一群青年人酒筹交错,高亢激昂的围着沙发中央的那个人巴结摇尾。
“望哥,你最近忙啊,咱们都好久不聚了。”
“这次咱们不醉不归啊!”
拥簇着举起酒杯,半杯红酒直接送进了喉咙里。
江望的脸颊泛着微红,已有醉酒之态。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应和着。
“听说望哥打算进军影视圈?是要出演著名张导的武侠大戏?”
江望又喝了一杯,悠悠道:“人人挤破头都想出演这部戏里的男一号,哪里那么容易。”
“望哥这地位摆着那儿呢,肯定首先考虑你呀。”
江望微微蹙了蹙眉,又是一饮而尽。
脸上酡红,眼睛迷离,看着手里摇晃的红酒杯,他笑了笑。
“成不成的,明日在此一举了~”
他话音刚落,包间的房门被推开了。
江望吊着眼睛撇了眼,懒懒的收回目光。
“烦死了,张弛啊张弛,你可真是阴魂不散,我怎么上哪你都要跟着啊。”
张弛身材笔直,白衬衫搭着瘦黑长裤,五官不算精致堪堪与那帅搭个边。
他一来,旁边围着的一群青年小伙顿时消停下来。
“驰哥好”
“驰哥好”
“驰哥”
张弛刚走过去,众人的目光顿时被他身后的人吸引了过去。
那男人身材修长,穿着笔挺的西装裤和雪白的衬衫,胸口别着一条银色挂链胸针,肤色雪白,头发如墨,干净的不似尘间物。
难不成是哪家大明星下凡了?
真他妈帅!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那人身上。
张弛似斥不斥道:“不是说好了今天去看心理医生的吗,你怎么又爽约啊。”
江望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全然不把当回事。
“什么心理医生,都是骗人的,窥探人心,自以为是,自恃为上帝开导那群凡人,玩弄着可怜心碎的人,蛊惑着,自豪着,切~”
江望嘴里眼里,慢慢的看不起。
“就他妈/的做心理医生最赚钱,动动嘴钞票自然来。”
众人跟着附和着。
张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恨不得想要赶紧捂住江望的嘴。
“行了,给你介绍个人。”
江望早就注意到了他身后的那个男人,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想来他混迹娱乐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帅的俊的,媚的不尽其数,但如他那张标志到人神共愤的脸还是头一回见。
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让他觉得无端的烦躁。
江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贺萧步履从容的上前一步,嘴角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温润中透着儒雅,儒雅中透着端正,明明是个雅正王,可偏偏却透着一股该死的邪魅气质。
人间极品
这四个字从江望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他忽然联想到一个人,顾朝,第一次见到顾朝的时候,她一身白色连衣裙,干练又清爽,容貌也是绝顶之姿,他也是用‘人间极品’这四个字来形容的她。
他伸出手,那双手白净纤长,不沾阳春水。
“你好,我叫贺萧,心理医生。”
他眼睛里闪过一抹正金辉色,是个不折不扣九级灵阶的高阶种人。
在座众人大多四,五级灵阶的平阶,六七级灵阶的高阶,也就江望是他们中灵阶最高的,也不过是个八级灵阶。
无形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江望僵笑着伸手出握了上去,却未起身。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心理医生贺萧啊,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才知道贺医生不仅医术如雷贯耳,就连人都让人惊叹连连。”
他说完抽回手,倒了一杯红酒递上前。
贺萧淡然的接过酒杯,坐到了一旁。
江望红着脸,笑着道:“我这个人向来不相信鬼不相信神,最不相信心理医生。”
“我总感觉心理医生和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不挂算命的跳大神是一个路数。”
“张弛,我经纪人,最近我睡眠不太好,精神出了点问题,他就总感觉我是心理出了问题。”
“我心里有没有问题,我自己比谁都清楚,贺医生本事大那是业界里传开的,是,我也相信贺医生厉害有能耐,但是贺医生做得了别人肚子里的蛔虫,可做不了我肚子里的蛔虫。”
贺萧脸色不坠,笑容依旧是淡淡的。
“我想江先生应该不太了解心理医生这个职位。”
“十个人里面有九个人都会有心理问题,这是这个社会普遍的现象,江先生不必要过分抵触。”
“江先生怕看心理医生,无非两点,一,你是个把自己包裹的十分严实的人,不喜欢被人偷窥内心,二,你害怕承认自己真的有心理问题。”
江望冷笑道:“我打断一下,我不是怕。”
“那就是抵触”
江望嗤笑道:“也不是抵触。”
“我是不屑”
贺萧轻挑了下眉头,笑容依旧不坠,强大的心里管理面部表情,让在座的众人不得不对他处惊不变的态度膜拜。
江望接着道:“我才不会像那群傻子一样,把自己的心剖开,把伤心的,不可告人的,糗事告诉你们呢,让你们揣摩乐呵,傻/逼,傻/逼才做那样的事!”
贺萧笑了笑“江先生是不相信心理医生,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江望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贺医生直爽,我喜欢!”
“加个朋友,我把你拉进群里,里面都是高灵阶有头脑有能耐的人,咱们这些人应该都能找到共同话题聊。”
贺萧掏出手机,笑看着他道:“江先生是愿意接受我的治疗了?”
江望拨了几下手机,懒洋洋的笑着道:“我真没病,不用治疗,真的。”
“心理一旦出现问题,不接受及时治疗的话,会出现很大问题的。”
江望笑呵呵道:“我这个人呢,必须真看到别人的能力,令我信服我才肯去接受,否则就算是说破嘴皮子都不会撼动我的。”
贺萧笑着道:“江先生这是劝我少费口舌。”
江望笑了笑,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一旁张弛听着江望的话,早就气的脸色铁青。
“贺医生你别听他说话,他喝醉了,千万别挂在心上。”
贺萧儒雅的笑了笑“怎么会呢”
江望一把将喝空的酒杯掷在了玻璃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他醉醺醺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带着几丝玩味。
“贺医生,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你要是赢了我江望就承认你们心理医生是有真能耐,我心甘情愿的让你治疗,我还让高阶群里的那些哥们给你在世界上打广告,宣扬你!”
“你要是输了,就得在群里承认你们心理医生就是挂狗头卖羊肉的骗子!监视别人内心的偷窥狂,一文不值!”
贺萧淡然的笑了笑“好啊,什么游戏?”
江望抿着嘴仰着头。
“嘶~你得容我想想,这可不能草率,得好好想想才是,想一个特别好玩的游戏。”
“今天的酒喝大了,等我清醒过来,想好了,我会发到群里艾特贺医生,到时候群里一千多位高阶种族人都是见证者,谁也赖不了,这么大的游戏,贺医生到时候别怂啊。”
贺萧莞尔一笑“只要不违背法律,贺某奉陪到底。”
“好!”
“就冲贺医生这么痛快,不管谁输谁赢,贺医生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说着二人高举红酒杯,一饮而尽。
那夜不知多少杯红酒下了肚,第二天江望是被张弛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催命似的吵醒的。
头疼欲裂,接听了电话。
“什么时候了!你睡死了吗?今天大事要是耽误了够你后悔半辈子了!”
炸耳的声音传来,江望蹭的坐了起来。
他撮了撮头发,忽然想起来今天要去见张导的事。
这可是大事!
他撂下手机冲进了浴室,往脸上呼了两把凉水才算清醒过来。
洗漱一番换了身光鲜亮丽的衣裳,又是人模狗样的偶像派头。
他上车前拨通了顾朝的电话。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行了,别解释了,你现在听我说,赶紧收拾好,我正在来的路上。”
“啊什么呀,不是说了吗,今天带你去个饭局,赶紧的,别耽误我时间。”
手机那头传来怯怯又激动的一声“好~”
——
坐在车上,看到五星级酒店的那一刻,辉煌高贵的大厦让她望而却步。
身为一级灵阶的地阶种族,来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奢望。
这里都是高阶种族社交的地方,拒绝低阶种族的踏入。
还好有江望,不然凭她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走进去。
富丽堂皇,琉璃灯盏,处处透着奢靡和华贵。
顾朝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走过几条走廊才进了包间。
江望刚走进去,便对着里面坐着的人点头哈腰,极尽恭敬。
“张大导演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那人得有四十多,身材壮硕,像是个练家子,扎着短马尾,脸色冷峻不像善茬。
食指轻轻扣着手里的酒杯。
“不急,也是刚来。”
“坐吧”
张翼看向江望,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顾朝的身上。
顾朝美艳动人,就算什么都不做,静若处子般坐在那里,依旧叫人惊心动魄,移不开眼睛。
张翼瞧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目光又拉到江望身上。
“想演男一号?”
他十分诚恳的点点头。
“喝一杯吧?”
江望看向桌子上早早打开的红酒,低眸间撇了眼旁边的顾朝。
二人相视一笑,顾朝低着头有些局促。
他给顾朝倒了一杯红酒。
张翼笑着举起酒杯对着她。
顾朝楞了一下,有些怯懦不知所措的看向江望。
江望莞尔一笑“陪张导喝一杯吧。”
久违的笑容,迷得顾朝还未喝酒就醉了大半。
‘望哥他今天好温柔’顾朝是这样想的,心里美滋滋的。
她拿起酒杯,紧张的和张导的酒杯碰了碰,生怕自己哪里礼数不周。
红酒入口刺激着食道滑进了腹中,虽然不适但依旧皱着眉头尽数喝了下去。
“没事吧顾朝?”
不知道是酒量差还是怎么的,一杯红酒下肚后,酒劲就似洪水猛兽一般涌了上来,脑袋昏沉的难受,眼前看东西全是重影。
“顾大美人的酒量怎么这么差啊?”张导调侃的声音落进耳畔后,顾朝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看着被迷昏的人儿,张导终于露出色心,色眯眯道:“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得了这么个极品美人,金屋藏娇捂得也忒严实了。”
江望轻笑道:“一个低阶种族而已,领出来怕丢了面子,什么金屋藏娇啊。”
“行了,别废话了,把人抱到楼上的房间,等完事,我会把人送回去。”
江望笑着问道:“张导,那男主角的事?”
“就你了,不换了。”
他奸佞一笑,眼底尽是诡意,将昏迷过去的人儿抱进了怀里,朝着楼上房间走去。
“顾朝啊顾朝,我好吃好喝养了你三年,在你弟弟上花费了大量金钱,你也算对我有点用了。”
他将昏迷的人儿放在了大床上,没有丝毫怜惜心疼之意,临出门前对着张翼道:“还得麻烦张导完事后把她的记忆抹除,这丫头性子刚烈死脑筋非我不可的,我怕她知道后会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