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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女妖作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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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笑着,接过了那凌姣花,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腾出一只手,把煲好的补汤端到了夏露面前。
.......
耀毅见刃云端着什么东西,往殿外走去顺口问一句“诶!刃云,你去干什么啊?”刃云一脸无奈,这本来都要去睡觉了,谁知那夏露端着这个什么大补汤,说是要送去临湘宫,虽是一介女子这大晚上的不好亲自去送,但为什么今天煲不能明天。
“哎,没什么,这不,去临湘宫送汤嘛!”
“你知道路吗?”
“那夏露告诉我了。”
“噢,那你快些回来吧。”为什么不让知道路的灵去呢?啧,那刃云也是够倒霉的,耀毅也没多想,累了一天,回了青桑殿歇息了。
“破青荷!大晚上煲什么汤啊!这东西白天煲了是有毒?”刃云一个灵孤孤单单走在空空荡荡的巷子里,抱怨地边走还边踢着脚下的石头。
仲夏的夜晚有点凉,不似白日,突然刃云一个猛的用力,把石子不小心踢到了一棵被砍了半截的树下,没了上半截身子,剩下黑黢黢的旁枝向天伸手,似乎想诉说什么。刃云咽了咽口水,没敢过去,也不敢再四处张望,直接快步往临湘宫赶去。
走了半天,终于是看见了临湘宫那门口的灯火,刃云简直感动得要哭了。
“快快快!青荷小姐为双灵官煲的汤,快让我进去!”守门的灵兵为他带路,根据双灵官的吩咐,这个汤是不需要送他殿里的,直接放在后厨就好。
为刃云带完路后,灵兵刚刚好到了换班的时间,确认刃云找得到回去的路后便匆匆离开了。
果然哪里干事的灵都一个样,见到时间就要开溜。刃云也表示同情,拍了拍他肩膀告诉他放心离开。有一说一,这临湘宫倒是修的繁华,一点也不像那青府。刃云东望望又西瞧瞧,悠闲欣赏着这大别院。
但不知道为什么越走越不对劲,夜巡的云兵越来越少,后来直接没有了,又是刃云一个灵孤独地走着。
啧,这是什么情况,都值班完了?这么大的地儿一眼望去怎么都没灵,万一进贼和刺客了怎么办?早知道还是该不让刚刚那灵走好了,好歹有个伴儿啊!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一头黑发慢慢出现在刃云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慢慢的黑发往下滑突然很快的往下掉了一下完整地露出了一张裂开的脸,裂缝很深,不宽,仅指甲般宽度,但依然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模糊的血肉。这样一副倒挂女妖谁看了都迷糊,刃云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反弹一般站了起来。
“这.这.这救命啊!有妖怪啊!”
那女妖一个翻身,僵硬地从树枝上掉了下来,一摊烂肉似地摔在了地上,体内的骨骼开始扭曲,由缓变快,从脚发力让上半身站了起来。女妖张开嘴,试图说话,但有些不满意,双指从外勾住了嘴的内侧,一撕。
刃云本来也认为自己跑不过,打算原地求救好了,为了晚上不做噩梦,一直紧闭着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得犯贱去看那个女妖,正巧就遇到了这一幕。
“不是啊.....妖姐姐,你大恩大德,放过我吧!为什么咱们这么有缘分呢,您今天好像没搽粉,要不回去补一番了来?”
女妖僵硬的走了过去,双手无力的垂吊在身体两侧,边走边笑“没办法,你自己送上来的,怎么?不敢看我?”
刃云早已经满头大汗,每一个毛孔都颤抖着,“不敢不敢。”
“听别人说,你想做云疆的勇士,还想保护云疆,就这点本事吗?嗯?还不如去云疆种地。”
虽然被嘲笑了很不爽,但是又能怎样,刃云夹着腿,努力让自己站着。
女妖似乎在想些什么,直了直身子,不似刚才扭曲的形态,勾了勾‘嘴角’。左手施法凝出一刀妖气,朝刃云打了去。
妖气袭来,刃云下意识召出了破沙,朝那妖气挡去。本以为会被击飞个十米开外或者魂飞魄散,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接了下来。刃云也有些不敢相信,瞬间来了勇气
“大胆妖孽竟然敢擅闯临湘宫!拿命来!”
提着刀便冲向了女妖,女妖简单的用妖气防御了一番,直接飞走了,这样一个好机会刃云自是不愿意放过,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临湘宫似乎活了过来,夜巡的灵也开始巡逻了,“诶?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刚刚突然头晕了一下,我晚上吃晚膳了的呀。”“我也是!你也是刚刚头晕呀!”灵兵开始议论纷纷,突然被大喊捉妖的刃云吸引了去。
女妖落在了一处种着花草的小院子,这里与别处有些反差,房屋与平常人家无异,但周围的花花草草却让它显得更加温馨。
跟随刃云一同追来的云兵在篱笆外停了下来,没再大声讨伐。此处是锦绣姑娘的住所,听双灵官说过锦绣被妖族暗伤,卧病在床,一律不准打扰。可刃云不知道,云兵也没来得及拦住他。
落地后刃云为了捉妖也没管其他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入眼的是一位病态女子正轻嗅着凌姣花。那个女妖拨弄凌姣花的画面立即闪过了刃云的脑海。“妖孽!还不束手就擒!你装什么?”
锦绣有些不知所措,试图解释什么却被刃云暴力地拽着胳膊拖了出去。
周围的云兵都有些震惊,想劝刃云放开锦绣姑娘,其中定是出了什么误会。“让开!”一声虚弱又铿锵有力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云兵纷纷让路,是双安渡闻声赶来了,后面还跟着凑热闹的三殿下。见自己的爱妻被如此对待,心里十分不自在,上去就给了刃云一记耳光。怕爱妻着凉,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了上去。
刃云被扇得有些无辜,但他也相信自己看见的。
“你是谁!上来就打我,没看见小爷我捉妖呢!”
“本官双安渡,临湘官!”
见是双灵官来了,刃云见他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没同他计较了,压了压火气,开始解释道
“双灵官,是这样的,这女妖我在之前就见到过,身着婚服,她用妖术打下了一朵凌姣花,我本想捉拿她,没想到被她跑了,可今日我又见到了她,我与她打斗,她逃来了此处,刚刚我一进来,她又变成了这个样子,手里就是上次那凌姣花!”
双安渡听自己妻子被外人这样污蔑,着实生气“滚!我临湘宫是种不起那凌姣花嘛!你怎知是那同一朵!”
刃云见那双安渡不听,再次强调了一番,那花是被妖力打下来的。想请求双安渡前去确认。
双安渡自然是相信自己妻子的,他们是青梅竹马,又是结发夫妻,直接夺过了那朵凌姣花,本想一证清白,没想到......
“双灵官,这花枝是否为妖气所断?”
三殿下也是心生好奇,直接单手翻过了篱笆,一把夺过了那凌姣花“诶?教头,你见识广,这花不是被掐断的吗?为什么那贱灵要说是什么妖力打断的?”
刃云很是不理解为什么那小子要叫自己贱灵,自己与他又没什么瓜葛。这么一大高个儿怎么行为那么幼稚呢!还抱个枕头来,也是不害臊。
教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花枝,一脸不敢相信。
“回殿下,这......”
“这什么?”
“这不是被掐的,是被妖气腐蚀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