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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你不如就si在那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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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周,就要中秋,风尚的工作快要完成,网上的热度也慢慢消散。
汪一再回去看帖子,发现关于老板的猜测中,那些让她困扰的,悉数消失,监督局刘局也在事后打来电话,再次订酒,话说得云里雾里,有些表态的意思。
有人在帮她,杨恒领功,可两人都心知肚明。
“还是谢谢你。”
杨恒不看她,也不做声,汪一同他一样,两人怪异的静默。
“他怎么样。”
“你俩什么臭毛病,干嘛都问我,又不是没有联系方式,自己问会少块肉吗?”杨恒突然莫名烦躁。
“会有那么一天。”
会有那么一天,等放下所有不甘和遗憾,两人可以像普通朋友,无事话闲,有事不避讳地相助。
杨恒知道了自己莫名的烦躁来自何处,他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将见证一段感情真实的消失。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与汪一互相看不顺眼,可心底里,他希望这两人能有个幸福的结局,因为看惯了身周不同的戏码,能感受到这两人平淡中的情真意切。
“过两天中秋,你回不了家,九九帮你准备了月饼......”
杨恒话还没说完,汪一脑子里轰地一声响,手里把玩的茶宠吧嗒一声摔在桌上,她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因为今年中秋不能回家,汪父好像发过一条短信,说会过来陪她过节.....
汪父发消息的时候她忙的晕头转向,良暮又突然出现烦不胜扰,丢下手机就自顾自去忙,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抓起手机快速扫一眼信息,完了,父母昨天就到了......
汪一面色如柴如丧考批,掐住人中紧急醒神,人呢人呢,怎么办怎么办,打电话打电话!披上外套抓起包就往外面跑。
这一系列操作看呆了杨恒,拧眉骂道:“什么毛病。”
汪一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次能躲过覆盖式炮火攻击,她一路上做足了心理建设。
可到现场一看,自家父母喜笑颜开,看见她来,只淡淡问一句:“忙完了?都说了让你慢点过来,瞧你这一头的汗。”
汪一心虚:“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这是一处花房小厨,赏花逗猫挺有意思,汪一并不熟悉这里,父母又怎么寻摸来的。
“我带叔叔阿姨过来的,你忙完了?”
汪一回头,是良暮,又是良暮,阴魂不散。
不好发作,等良暮放下手中的咖啡,汪一示意他借一步说话,良暮也不装傻,两人走到一旁。
“怎么回事。”
“你最近太忙,那天叔叔发消息你没回,就打了电话,我帮你接了。”
“你帮我?”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两位老人没人照看吧,他们好像也不知道你搬家,到时候怪罪你怎么办?天气越来越冷,也不能让他们遭风吹吧。”
“......”汪一低头平复情绪,罢了抬头:“谢谢你,我带他们回去了。”
说着汪一就转身要带走父母。
“你们在聊什么呀?”
“阿姨,一一说要谢谢我。”良暮如魅随行,笑容妥帖又温良。
“哎呀,对的一一,你可要好好谢谢小良,你忙的的两天都是小良照顾我们。”
“你们,这两天住哪里?”
“小良家啊。”
“?”汪一吃惊,凝眉看向汪父,汪父只当作没感受到,逗着只小花猫。
“你们......”汪一气结,偏过头面色愠怒,耳垂发红,好似回到让自己头皮发麻的过去,自己不需要他来帮自己什么,并且很讨厌,可这事是自己出了纰漏,怪不得别人,只能将怒气按下。
“对不起爸妈,我最近太忙了,我带你们回家,刚好我搬家了,你们认认路。”
“哎哟,你可算是从你那个小破公寓里搬出来了,刚好,吃过晚饭我们就回去,正好你有机会谢谢小良。”
汪一再次看向汪父。
“改天再谢也是一样的嘛,我好久没见汪二了,怪想的,走吧走吧,先回家,闺女忙这几天也累了。”
“也是,那我们先回家吧。”汪母高高兴兴提起包包,向着良暮:“小良啊,那我们明天聚吧,反正你们明天也有假。”
良暮早就觉察了汪一的怒气,松开拧起的眉头,展开笑脸:“都一样的阿姨。”
汪一留父母在车里,自己去良暮家里整理父母东西的时候,心里的耻辱感愈演愈烈,气息渐乱,努力绷住情绪。
“汪一,你怎么了。”
汪一左右环顾,要确认没有任何东西遗留。
“汪一,你在生气。”
确认没有任何东西遗留,汪一提起小行李箱,努力镇定步伐,疾步走向屋外。
“汪一!”
“闭嘴!”汪一回头低呵。
良暮怔住,汪一眼眶发红,竟有些发狠的气势。
“汪一!到底哪里有问题!”良暮上前一步抓住汪一的手
良暮后半句话淹没在喉咙,同时行李箱被摔落在地,一声沉重的撞击声传至耳边。
汪一竟然一把掐住良暮的脖子,撞向墙角。
良暮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自从与邵风分手,她总防备自己,推开自己,厌恶自己,甚至现在,更像仇视自己,难道她会比当时的自己更受伤,凭什么她可以这样,
可是好像所有从前交集的人都对自己带有情绪,甚至是胡斐,自己是不是真的漏掉了什么细节,是她消失的那半年吗。
面前的人目眦欲裂,正在努力遏制自己的情绪,脖颈甚至有青筋暴起。
很快他发现汪一并没有留手,自己快要不能呼吸,良暮刚要出手制止,汪一猛地松开,退后一步,低着头。
“良暮,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帮助我,可以带着善意靠近我的生活。你不行,你让我,让我,”
汪一抬头,眉目依然冷冽,眼泪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她红着泪眼面无表情,一字一句:
“你让我觉得我这些年毫无长进,还是那么一块别人动动手指就能欺负的垃圾,还是作破天连累别人的蠢货只能不停闯祸。
你让我自以为是地浪费自己浪费别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重新获得爱人的能力,你回来做什么,又打扰我做什么。”
汪一直视他的眼睛:“你不如就死在,弃我如敝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