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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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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火莲会是皇长孙?”
皇后看了一眼宫人,直起身子,慢慢悠悠的说道,“这么多年来,你见过皇上对谁那般无条件的信任,无条件的纵容?”
“本宫虽不参与皇上议政之事,但并不代表本宫不知道,余火莲从成为武状元开始,皇上对他就特别的关爱,也许那时他们还不知道,但是后来余火莲帮皇上找寻皇长孙……”
“余火莲带回来一个假的皇长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皇上却没有治余火莲的罪,余火莲杀了王佑,皇上还是放过他,就连包拯那么刚正的人也跟着包庇余火莲。”
“如今余火莲进了宫,皇上带着他去见了俞妃……俞妃可是皇长孙的亲生母亲,自从皇长孙失踪,俞妃这么多年,你何时见她精神过,笑过,你看看这段时日,俞妃容光焕发的,不是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能这么喜庆?”
听了皇后的话,宫人连连点头,“余火莲若真是皇长孙,那太子之位……”
皇后看了看宫人,接着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容我好好想想!”
——
皇后收到消息的时候,太子那边也收到了相同的消息,并且和皇后一样分析出余火莲就是失踪已久的皇长孙。
“看来,我猜的没错!父皇身边的这个侍卫就是余火莲,而这个余火莲就是失踪的皇长孙了!”太子坐在书案前,一手撑着头,一头在桌面上敲击。
“太子,若余火莲真是失踪的皇长孙,皇上如今把他召回宫,还带在自己的身边,让他跟着上朝,甚至在很多事情上都听从余火莲的建议,皇上这个意思,莫不是想让他认祖归宗……”
太子看向眼前的太子少傅,司马良,“就算父皇想让他认祖归宗,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命!”
说着话,太子的目光突然变的阴狠起来,“一定要想个办法,即便父皇想承认他的身份,他自己却不会承认!”
司马良 “只要皇上一开口,他岂有不认之理……”
“哈哈!”太子突然想到什么大笑出声,见司马良一脸疑惑,便开说道:“如果他做了一件有违人伦的事情,你说他还会承认自己是皇子的身份吗?”
“有违人伦?”司马良完全不明白。
“你联系其他几位大臣,明日早朝向皇上提出,该秋日围猎了。”太子没有向司马良说明自己的计划。
“是!”司马良想了又想开口,“那皇后那边,我们要不要知会一声!”
“不用了!”太子看向司马良,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屑,“皇后这些年来对我这个太子,也没见有多用心,最近这个余火莲出现了,突然就端起母亲的样子,表面好像是处处在为我这个太子着想,其实也不过是担心自己皇后的位置罢了,可是却愚蠢之极,居然想让我凭空去指证余火莲刺杀我,这等蠢事,只有她想得出来!”
司马良一直见太子和皇后之间来往亲密,到是没想到太子是这般不待见皇后,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太子看了一眼司马良,“我是将你当成自己人才将心里话告诉你。”
“谢太子的信任,微臣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太子听到司马良的话,笑了笑,“ 到不用死而后已!”
“皇后应该也是在怀疑余火莲的身份,所以才会让太子去指证。”
“她只是怀疑,又没有实证!皇上如此看重那个人,我们冒然去指证说他刺杀太子,让他揭开面具自证清白,却从没想过,揭开面具那人真是余火莲,皇上会真的杀了余火莲?皇上不仅不会杀,还会对我这个太子失望之极。”
“同样的,揭开面具不是余火莲,皇上定然勃然大怒,还会彻查东宫被刺一事,到时候再查出我不是真的受伤,皇上恐怕就会找理由废了太子,这等蠢事,她却一定要做,还自作聪明的教训我!”
“那往后东宫便可断了与皇后的来往,太子也不必……”
“那到不用!皇后虽然蠢,但好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像这次,她提出让我佯装受伤,去指证,也是为了清除余火莲,我便顺她的意,去指证就是,只是我按排了江湖中笼络的一些人,让他们假装夜袭东宫,刺伤我,真的受伤去指证余火莲,如今皇上让包拯去查刺客一事,就算真的查出来,到时候这件事情也可以推到皇后那边……毕竟此事就是她主事的,不是吗?”太子露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露中阴冷的笑意。
“太子睿智,微臣佩服!”
太子笑了笑,便开始交待司马良围猎之事。
——
方离从俞妃宫里出来时,赵意欢又来了。
方离看着站在门口的赵意欢,提着裙子小跑步向前,“公主!”
赵意欢换了身粉色的裙子,整个人看着更加的俏皮可爱了许多。
“我想着你这个时候也该出来了,我来送送你出宫!”
“谢公主!”方离笑着答谢,转身对身后的宫女说道:“公主送我出宫,就不劳烦这位姐姐了!”
宫女对着方离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俞妃为什么要召见你?”
方离看着赵意欢,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因为俞妃是火莲的母亲,所以才想看看自己的。
赵意欢见方离似乎不好开口,“你要是不方便说就不说了,其实主要就是我见俞妃这么多年一直郁郁寡欢的,别说见外人了,就是在宫里都不常走动的,却没想到今日特意见你,就好奇问问,你要是有难言之隐,就不用说了!”
“谢公主!”方离对赵意欢的好感越来越好。
两人边走边聊,赵意欢说了自己没有什么姐妹,平时连个说知心话的姐妹都没有,又因为自己是公主,只能在宫里生活,非常羡慕方离,想让方离多讲讲外面的事情。
方离明白那种对自由的向往,对外面广阔天地的渴望,于是特别心疼赵意欢,拉着她的手说,“等空些时候,让火莲带你出宫,我们一起去赏花灯,游龙船!”
赵意欢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方离点头。
赵意欢撞了撞方离的胳膊,“我以为你是方大人的女儿,是养家深阁中的小姐,也会被条条框框的规矩给绑着,没想到你胆儿挺大啊!”
方离故做生气,“那你不要出去了,我自己和火莲去赏花灯,游龙船!”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赵意欢连忙认错。
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来到了宫门前,方离看了眼皇宫,和赵意欢道别,“我走了!”
“嗯!”赵意欢看得出方离是在等谁,也跟着回头看了眼,“不要紧,等下回我去求父皇,让他下个旨让你来做我的伴读,这样你以后就可以经常进宫了!”
方离笑了笑,“谢公主!”
方离转身离开,刚走出宣和门,身后传来余火莲的声音,“小离!”
方离一转身,人就被拥进了怀里。
余火莲抱了一会儿,便松开方离,“路上小心!”
方离点了点头,两人依依不舍的看着对方,最终直到方离上了守在宣和门门口的马车,余火莲才又重新进宫。
“哎!”赵意欢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拦住余火莲,“你这么不舍得,干嘛不送他回家啊,父皇不是准许你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嘛!”
余火莲推开赵意欢的胳膊,边走边回答,“我是皇上的侍卫,我还要保护皇上!”
“父皇在宫里,能有什么危险!”
余火莲停下脚转身看向赵意欢,吸了口气,半摇着头说,“原来危险即使看不见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危险存在毫不在意的人!”
赵意欢皱了皱眉头,一脸的疑惑的同时,还带着一丝的生气,追上前站在余火莲的身边,“喂,赵不弃,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吗?”
“你觉得呢?”
赵意欢咬牙,“我觉得是!你别仗着教了我几天功夫,就教训我。
“……”余火莲看着赵意欢不出声。
赵意欢眉头一抬,“也别仗着父皇对你的宠爱,就想骑到我的头上!
“……”余火莲看着赵意欢生气,却又不是似真的生气,嘟着嘴的模样,突然笑了笑。
也许上天给他这么个妹妹,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