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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你确定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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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那人出宫了？”
余火莲刚出宫，曹皇后宫里立刻有人来禀报此事。
“我们按排在文德殿巡逻的侍卫，亲眼看到有人从屋顶上出宫，而在皇宫里这般肆无忌惮的方法出宫的，也只有他了！”
“很好！ 那派人去太子那边吧！记住，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查出那人的真正的身份，不是要置他于死地！”皇后隔着缦帐闭着眼睛吩咐。
“是！”跪在床前的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属下有一事不明，此计不仅可以让那人自揭身份，也可以让他死无葬生之地，皇后为何要放他一条生路！”
皇后猛的睁开眼，隔着帐子看着床前跪着的人，好一会儿才开口，“此事我自有打算，你先下去吧！”
“是！”
待人走了后，曹皇后掀开帐子，坐在床边，看向离床不远的铜镜，慢慢起身走过去，拿起梳子，梳起自己的头发。
曹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曾经也是一个单纯，不知愁，不知算计的人，在被封为皇后的时候，也想过，要做一代贤后，要为皇上生育女，即便在她没有子女，皇上让太子养在自己的名下，她对太子也是真心的。
可是人心从来都不是，你想着付出，便会有回报的。
太子小时候养在宫里时，朝夕相处定可以母子连心，可是后来皇上把太子送回去，时隔数年后再接回来，此时的太子早与她没有了母子感情。
她定要早做打算的。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对付皇上身边的那个侍卫……
那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丝丝的不安和怀疑。
……
余火莲在方府陪着方离，一直丑时鸡鸣时才离开，在快要到宣德门前的那一条街，遇上了要准备进宫上早朝的包拯。
包拯掀开马车了帘子，“进来吧！”
余火莲跳上马车，包拯见他坐好，带着一丝隐藏着的笑意，“去看方离了？”
“……”余火莲看向包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出了一口气，一幅想否认，但是又看到对方把一切都看穿了的表情，又没什么可说的。
包拯看到这样的余火莲，就直接笑出来，“看了就看了，没看就没看，你这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那到底是看了，还是没去看？”
“自那天我让小离先回去，已经二十天了，我怕他担心！”
“解释什么，我知道你去看方离了，只是你下回再见人家姑娘，能不能堂堂正正的走正门，老是去翻墙头干什么？”
“……”余火莲瞪圆了眼看向包拯。
“看什么！”包拯也瞪了一眼余火莲，“你要是走的正门，怎么会在这条街上和我撞上。”
“我出来的太晚了，大半夜的去敲方大人的门，也不好吧！”
“大半夜的翻姑娘家的院墙，也不好吧！”
“包大人……”
“你喜欢小离，方大人也愿意把小离嫁给你，你因为要守孝暂时不能与小离成亲，这些我们都可以理解，但该懂的理数还是应该要懂的，正正当当的登门，去提亲，下回你就是去翻了院墙，被人看见了，别人只会说那是方大人家的姑爷在和小姐逗趣。”
余火莲看着包拯，很有自信的回了一句，“没人会发现我的！”
“……”这下包拯语塞了，看着余火莲好一会儿才道：“本官想说的是有人发现和没人发现的事情吗？”（作者的话：弱一下包拯的心思，不让他是个那么什么都知道的官！）
余火莲轻轻一笑。
包拯又转念一想，余火莲现在身负朝庭和无间道之间的联系，无间道的事情又很复杂，不然余火莲也不会突然要进宫护在皇上身边，想来他此刻不和方离牵扯太深，也是为了保护她。
想到这些，包拯又对余火莲又多看了一眼。
“少主！”马车快到了宣德门口时，魑魅的声音在马车外响了起来。
余火莲怔了下，但还是吩咐，“进来！”
魑魅进了马车，咐在余火莲耳边说了几句。
余火莲的眼睛危险的半眯了起来，接着余火莲小声的吩咐了几句，魑魅便离开。
“包大人，火莲有一事相求！今日就当没见过火莲！”余火莲说完便掀开马车帘，跳了出去。
包拯追出去，早就没人影了，“这个余火莲，永远学不会收起一身的傲劲！”
听着有些嗔怪，却真真是因为喜欢的不得了，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包拯重新回到马车。
包拯本以为余火莲走的那般匆忙，应当不会跟着皇上上早朝了，可是上朝时，余火莲还是如往常一样站在皇上身侧，包拯看了心里甚是安慰。
他以前认为余火莲是人才，但太狂太傲太随心，做事太极端，是个办事儿的人，后来经过展颢一事，他对余火莲是有所改观，但其实只是多了一分信任，却还是认为做起事来，远不会有方旭那般沉稳。
但这些时日，他平衡无间道与朝庭之间的关系，不像以前处事那般的暴戾，更在有危险意识的时候，做好万全之策，跟在皇上身，即使发觉哪里有不好的，哪里有问题，也懂得顾全大局，可所谓进退有度。
偶尔，他和方子庵议论起来，如果余火莲从小便在皇上身边，那将来定是一个明君。
可惜！
做为臣子，他能做的除了欣赏余火莲的才能，还会尽自己的能力保护他。
下了朝，大臣们又在垂拱殿议了一下其也的政要之事，商议完毕后，包拯和方子庵被皇上留了下来，正想说一说狄青阻拦辽国一事。
“皇上今日早朝，不见太子，没有觉得奇怪吗？”皇后不等人通传，带着人直接冲进了垂拱殿。
“太子，怎么了？”自前些时日太子反对用迂回的方式援夏抗辽后，太子便频频总是和皇上的意见相左，皇上这些时日看着太子便有些烦，今日不在，他便也没在意，只是这会儿听皇后说起，便也觉得奇怪！
“昨夜有人行刺太子，太子如今受伤，正在宫里休息！”皇后表情肃然，甚至带有微微的怒意看着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