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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孤蝶迷丛中 心字欲念空 在新学期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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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学期伊始,向阳君和季南山还在因为“头发事件”眼里容不下额对方时。
南中本着使学生全面发展的理念,筹办了一个野营的文学交流会。
希望能让学生有像古代文人墨客-对月咏诗的情怀和陶冶一下他们的情操。
贪玩的向大小姐第一个报了名,但她想到的不是文学之类的,而是-吃!向阳君一想到野营就联想到了野鸡野鸭之类肉质鲜美的野珍。
而季大少爷向来不喜欢附庸风雅,干脆就直接在那天跑去了戏馆,听着台上身姿妖娆少女的哝哝戏语。好不快活!
正当季大少沉醉其中,一只麻袋从头而下将季大少捆了个结实。没等他大声呼救,他便被打晕了过去。
向阳君一来到山林就和脱了疆的野马似的,到处寻找自己心仪已久的野味儿,于是她在山林中越走越偏。
好巧不巧刚好绑了季南山的一群歹人正要将季南山送到安全地方,一见向阳君白白软软好生可爱,顿时色心突起。
没等向阳君反应过来便已落得和季南山一样的下场。
待季南山再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自己的同桌正在自己对面欢快,嘴边还流着透明的液体。
再一想到她平时和自己作对的厉害模样,忍俊不禁。
向阳君正睡得舒服,一阵阵笑声钻进她的耳里,痒痒的。向阳君揉揉眼睛,正打算看看是谁那么讨厌,打扰她睡觉。
刚一睁开眼,便发现了她无比气愤的人的脸竟然还在笑她,挣扎着要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捆的跟个粽子似的。一个踉跄又跌在了地上。
“砰、砰、砰”几声枪响,连他们被关的房子的房梁也被震的不断抖动!季南山心道不好,便坐在地上一动一动向向阳君挪去,一边挪一边喊道:“向阳君快往东西堆积的多的地方移动,房子要塌了!”
向阳君听完,才睡醒后的红晕的脸突然变得煞白,顺着季南山的指示也不顾形象的一点点往前挪去。
还没等他们挪到安全区域,就听一声巨响,原先的房子已不复存在,只余块块红砾点缀于黄土之间。
房内,季南山被倾盆大雨般的石砾砸的护住头的两手充斥着红艳艳的鲜血。
而向阳君则全身上下只有几处划伤。见此情景,季南山不由得微微苦笑,这难道就叫做傻人有傻福?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灰头土脸不说还落的一手和一头的砸伤。
向阳君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身上被划出了长长的伤痕。再一看老和自己作对的季南山,哪里还有往日的风采?
饶是平常大大咧咧的她也冷静了下来,搜索了一阵。找到身边比较尖锐的石砾后,开始了不断摩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向阳君终于解开了,她连忙将自己脚踝的束缚也给解开。没等她起身,准备帮季南山解开绳索。
“哒哒哒”的子弹便射向向阳君身边,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目光不善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枪还冒着缕缕白烟。
她正想拔腿就跑,却已经被那汉子抓在了手上,悬于半空。
“小妞,没看出来啊,你那么值钱。是那个兵哥哥的相好啊!竟然能让他们下如此死手,把我们寨子夷为平地。
既然,你那么值钱,那你就给我们寨子里得人陪葬吧!”
壮汉正要扣动扳机,一颗从向阳君肩膀射进的子弹,要了他的命。向阳君被疼痛和眼前的情景,吓得呆滞了。
开枪的军官,瞥了地上的尸体和向阳君一眼,嗤笑一声。令人将壮汉的尸体抬走后,看都不看向阳君一眼走了。
向阳君被肩膀的伤口疼的,惊了神,脸色煞白。看那军官没有一丝要帮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只能和季南山一起走出这里了。
她捂住伤口,单手颤抖的将季南山身上的绳子慢慢取下,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季南山快速的将自己与向阳君的伤口处理后,飞快背上向阳君。朝着下山的方向奔驰,可越跑越觉得自己体力不支。
待季南山正为向阳君不断逝去的生命体征而感到心如死灰时,一座古朴的庵庙出现在季南山的眼中。
季南山不由大喜,迈着疾步慌忙的向庵门跑去,使劲的拍打着庵门。连自己方才刚包扎的布料都染满了血迹。
“吱呀”庵门终于打开了,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尼转着檀珠站在了季南山面前。
季南山刚要说话,便被老尼抬手制止了。老尼示意季南山跟随她进于庵内,待走到一个檀香四溢的房间时,老尼恭敬的参了个额佛礼,才轻轻地敲起房门。
季南山见半天屋内并无响应便要上前拍门。这时,一股庄重而又平缓的声音响起:“施主,何必心急,静语你退下吧!”老尼听到后又恭敬的行一佛礼退下了。
木门在季南山的殷切希望下终于打开了,一位看起来有些沧桑,细纹密布眉眼间又带着一丝令人信服神色的尼姑将向阳君从季南山背上取下。
丢下一句:“施主请外面等候。”便将木门关上了。
季南山从落霞满天等到月明星稀,又等到旭日东升。可木门内丝毫动静也没有,季南山不由得开始心慌,正准备破门而入,便被一桶热水浇了一身。
季大少正准备破口大骂,只见眼前小人正在俏皮的眨着眼看他,心中一喜便把眼前的小人抱了个满怀。
“向阳君,你还活着,哈哈太好了!”一边说着,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重了。“嘶,疼,你起来大哥哥,你别哭!”向阳君用手将季南山推开,还给季南山仔细的擦着泪珠。
季南山听到向阳君的话后不由愣了,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向阳君,向阳君呵呵一笑将怀中的一包香灰涂在季南山被水冲洗过的显露出的伤口上。
季南山不由疼得一呲牙,待向阳君涂完,季南山开始仔细观察起了向阳君,想看看她刚刚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向阳君一拍季南山的肩膀,快步走在了前面,吆喝了一声:“季乌龟,你要走慢了,本小姐可不等你!”
季南山知道是向阳君在戏弄自己,咧嘴一笑,跟了上去。
向阳君虽然笑盈盈的模样,但内心并不平静。其实师太早已治好了她的伤,待她醒来,师太又与她秉烛夜谈了许久。
师太的话语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不散。“向施主这次变故皆因为你命数多舛,但好在季施主命有福星相伴,你们方才避过了此次的生死劫。
但此后的路还只能你一人承受。此次变故使你魂魄缺失了些许,可能施主会变得时而愚笨。切记不可大喜大悲,若施主想要化去此劫,唯有度入空门方可。阿弥陀佛……”
季南山突然发声吓了向阳君心中一惊。也将向阳君的思绪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两人一路斗嘴,伴着灿灿光辉,直到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