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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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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没吃饭肚子还真有点饿。
申衣依跟随他的步伐到了一楼餐厅。
庄从砚找到一处位置,替她拉开座椅,申衣依颔首微笑却没有坐下。
“可以自助也能点菜。”庄从砚唇角弯起,看她,“申小姐自便。”
申衣依又客客气气地点头,然后转身拿了不少菜品来回跑了几趟才终于走了过来,早知道就不穿15厘米的高跟了,走路实在不方便。
累得她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
等会儿,自己还得再拿块糕点。
申衣依把它们摆盘后,发现自己面前七八盘的菜品,庄从砚只点了一份牛排。
……
反正尴尬不止一次,不过她也向来不会营造人设,私下就是吃货一枚,顾及不了那么多。
“我记得申小姐爱吃蓝莓味的蛋糕。”
还挺了解她的,是自己粉丝这事他倒没说谎。
“那边没有了。”
庄从砚轻摆下手叫服务生过来:“叫朱师傅为这位申小姐单独做一份……”
现做啊?
申衣依忽地想起了什么,她想到酒店名字,这家云萤酒店是他的啊?
刚吃下餐前水果,一颗葡萄的汁液散在口腔,悉数涌进喉咙里,她猛地咳嗽起来,庄从砚抽出纸巾递给她。
“谢、谢。”
她接过纸巾掩住嘴巴,咳了两下终于止住。
申衣依等他不注意时又偷眼瞄了过去,灯光为他镀上一层光晕,映在他脸颊的一道暗影把五官相衬得更好看精致。
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秀色可餐”。
申衣依:“庄董不点酒吗?”
“我是怕申小姐酒量不好。”
看来是害怕自己醉了,又给他惹上麻烦。
“小酌一杯都不可以?”
看他一副老干部的模样,喝醉了还怕他占自己的便宜呢!
“洋酒,喝的惯么?”
“习惯。”
待了这么久,他一直没说重要的事。
“庄董说要和我详聊。”
庄从砚右手托了半球系高脚杯的杯座,轻晃了下:“申小姐在澜城演艺学院毕业,那孩子是想考取这所院校,老师帮她找了不少,见效甚微。所以才请你帮忙。”
申衣依:“我没教过表演,并不专业。恐怕教不了庄董的千金。”
她转念一想,以庄从砚的年纪来看,孩子不会是他的。
“她是我外甥女。申小姐千万别误会。”
申衣依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那个问题锲而不舍。
“庄董现在还是单身?”
像他这种天之骄子,外界传闻一直单身,但她想确认。
“是。”
原想他不会告诉自己,还真回答了。
他一上来就给自己出难题,申衣依自然不想做,但当初自己答应了他能提条件。
回到刚刚的话题。
“专业的表演老师教的大多是课本知识,刻板无趣。申小姐不一样。”
“不不,我也是系统教学科班毕业的,可能教学方面还不如那些专业老师。”
庄从砚音调闷重:“申小姐谦虚了。”
“而且我挺无趣的。”
庄从砚十分理解:“我倒认为申小姐很有趣。”
他抬眼,似乎要把她盯穿一般,申衣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嘴角的浅笑像是在嘲弄她上次的事。
一件事记到现在,真记仇阿。
现在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不答应恐怕还有其他更难的条件,那索性答应他?
但自己确实没有教学经验。
“换个条件呢?”
“我只有这一个条件,申小姐都不肯么?”
如果自己不同意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又得罪他不说,最可怕的是他会把自己得来的角色再次拱手让人,申衣依心想庄从砚能做出这样的事。
“教学模式一对一的话,在哪里教,有没有费用?大概会教多长时间?”一次性问完也好,“庄董也知道,我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会很忙。这些问题都要考虑。”
“这点我为申小姐考虑到了,先线上听课,如果方便可以到家里教学,教多久要看具体情况,至于费用不必担心,申小姐要多少,我就能给多少。”
庄从砚果真出手大方,申衣依跟他握手:“合作愉快。”
“愉快。”
他拖长音节声调沉闷,手指轻捏高脚杯的同时,透过透明的杯壁瞥向申衣依。
洋酒她喝不大适应,更何况不能在庄从砚面前喝醉囧态百出。
申衣依自知酒量不行,洋酒的劲大,喝了一点脑袋就晕。
她又抿了两口,右手抵着自己的头,轻按太阳穴。
这时候再看对方,眼前加了层滤镜似的。
富贵、优雅,这是申衣依在他身上感受到的,侧脸正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说白了,她馋——好馋。
是假的么?
自己居然又和他见面了,他就坐在自己对面,那如果是一场梦呢?
她怀疑,伸出手想触碰。
脸部的留白刚好,她笑成了月牙眼,痴痴地捧脸看他。
如果她知道两人会再次相见,一定给他留下个好的初印象。
“那我先走了。”
申衣依拿了包起身离开,庄从砚也从座位站起,申衣依三步一歪,庄从砚向她走近,问道:“申小姐醉了?”
他的声音自带磁性蛊惑,申衣依被他的声音引|诱,不自觉地跌跌撞撞地朝前迈了步子,脑袋更晕,直摔在他的怀中。
好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了……
隔着衣料仍然能触到他的坚实肌肉,另一只手腕被他的手箍住,有向上拉拽的感觉。
是他想扶起自己。
.
再次醒来,申衣依睁眼,目光看到的是一个空阔的卧室。
可以说整间卧室除了陈设了一张床和一个棕褐色的木质床头柜,没有其他家具。
房间像是很长时间都没住过人了。
这不是在酒店。
头痛,坐直身子,胃里的东西上泛,她又想吐了。
昨晚自己喝醉,毕竟那瓶洋酒的度数不低。
“申小姐,早饭来了。”
那人小心推门进入,是位看上去年纪较大的女人。
她把饭端了过来,关切问她:“申小姐的酒醒了吗?”
“我在什么地方?”
“庄董的家,您在他的卧室。”
昨天是和他……申衣依仔细回想。
自己似乎是趴在他的胸膛睡了一觉?
睡了!
脑海只回荡这两个字,自己是主动的,该怎么说清楚。
自己一夜留宿不归,要是那些狗仔拍到了……
完了!她现在的脑子已经是浆糊了。
“庄先生。”
那女人走时,申衣依听见她出门之后的说话声音。
然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
她换上了一套粉色真丝睡衣,是上下两件,前后都裹得很严密。
又是一阵敲门声。
申衣依掀开被子,自己现在也没胃口吃饭。
打开门她发现外面的人正是庄从砚。
申衣依:“太抱歉了,我昨天晚上有点喝醉了。”
“做了什么你还记得?”
倒在他怀里的那一瞬间,申衣依很后悔,但又被他的皮相迷惑了,及时“脱身”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不记得了,我喝醉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以为庄董会让人送我回酒店或者到我家里。”
看来她真的都不记得了。
“事情办妥就会退房。”
“这么匆忙?”
忘了,那是他旗下的产业,什么时间走是一句话的事。
但是他还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当时申衣依站得不是很稳,双腿发软,于是卸去手上的力道贴在他耳边吹气,声调柔媚:“去你家。”
该怎么向她解释?
庄从砚思索一阵,打算如实说出。
去你家!!
原来昨晚自己还说过这样的话,让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等庄从砚开车送她到了这里,申衣依两只手揽着他的脖子,钳得他丝毫不能动弹。
空出来的房间她不乐意住,自己非要去看看他的房间。
梦里的自己这么不矜持……不对是在醉后。
申衣依心里最疑惑的事,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话到了嘴边,申衣依犹豫着该怎么开口说。
要真的是那样,自己的清白和名声可就……
她仗着胆量继续问:“后来我们——还做了什么?”
“申小姐很好奇?”
当然,她总得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才能放心。
她解释说:“我喝醉是会做些平时一定不会做的荒唐事,头脑不清醒觉得一切都是假的,有冒犯到您的地方很对不起。所有的后果我一个人承担,不会给您再添麻烦。”
“我刚刚有说什么话么?”庄从砚逼近一步直接反手带上了门。
不要再靠近了啊!他、他不会在撩自己吧?
庄从砚俯身,莫不在意地盯她一眼,申衣依这才后知后觉,他的身量很高,极具压迫感地俯视她。
眼神看她,像看一只很小的蝼蚁。
她有点不爽,却没打算后退。
“申小姐怕不是对我有偏见。把我庄某看作什么人?”
男人的气息裹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申衣依依旧停在原地岿然不动,心虚、恐惧、还是其他情绪,申衣依分辨不清,缠上线团一样凌乱复杂,难以解开。
自己都那么主动了,他没有一点把持不住?
“我是因为不记得了,瞎猜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