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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检查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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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好了,可以走了。哎,哎,不是我说你啊,我检查不到十分钟,你倚门就能睡着啊。昨天又熬夜打游戏了吧?’一位大妈无奈地说着。只见房门处一位俊朗少年用着一双长腿抵在门框上,环抱于胸前的双臂正往外抽出一支,用手挡着自己不由自主打出的哈欠,修长的手指配合着随意的动作在清晨初阳的照射下,给人说不出的极致美感,让人挪不开眼。‘呦,佟大妈,我错了,以后啊肯定不了,我一定早睡早起身体好,您看成不?乖啦!’少年的嗓音温柔细腻,可偏偏佟大妈是个不解风情。‘去你的啊!没大没小的,到了那边看谁管你。哎,对了,东西收拾好啦吧,别落下东西。除了我谁还管你啊,好心当成驴肝肺。’佟大妈没好气地说。‘是,是,是啊。大妈您人最好了,我爱你呦。’少年嘻嘻哈哈应答着。是啊,一个孤儿,又如何奢求旁人暖心慰问呢。除了这个房主大妈会问问,别人都是背后议论。少年名叫蒋离,是一个特别的人起的名字。他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有时候他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此生会不会注孤生啊!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世界里除了一些同学便只剩下他自己了,但对他来说,好像还不错。当大学学校开学时,他远离了山村,属于自己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叮铃铃,叮铃铃,叮...蒋离从出租车上下来掏出塞在书包底部的手机接了起来。
‘喂,有事吗?’
‘蒋天鹅,在哪呢?要不要我载你一程啊。畅享自由行,你值得拥有。哈哈哈哈哈哈哈~’电话的另一头传出阵阵爽朗笑声。
‘陆子瑜,你大爷的!你打电话就是来炫耀你的自驾游吗?没事找事!’蒋离不喜的皱了皱眉。
‘哥,真没有啊。我是好心祈求让你来与我一起去上学,是祈求。’陆子瑜无辜的说。他完全不明白自己那句话惹恼了这位孤天鹅,但谁叫自己不敢问、不敢说,只能哄着呗。
‘不必了,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已经到机场了。’蒋离立即挂了电话。
‘我知道,但......’陆子瑜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声。陆子瑜:那我走?
机场的广播想起:各位旅客,大家好。K985.17次航班开始检票,欢迎乘坐,谢谢。蒋离将那篇叙述津滨大学的文章关掉拿着机票登机,他没有什么额外的神情,不同于陆子瑜,他不知道那个二货高兴个什么劲,或许是陆子瑜太差劲了,录取下来那天,陆子瑜还说他爸妈兴奋的快要昏厥。他搞不懂,可能是自己太孤僻了,因为对于蒋离而言,上大学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普通。他上了飞机,摇了摇头,将思绪甩走,倒头便睡。他不知道大学即将真的改变了他的一生。
‘欢迎新生来到我校’蒋离来到津滨大学门前看着挂着的迎新条幅发着呆。突然一记巴掌拍在后背上,蒋离心想一句‘卧槽’就听见一个熟悉又欠打的声音。
‘天鹅,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你的心肝小宝贝?’陆子瑜将手顺势环在蒋离的脖颈‘啊,我的好大儿。’
‘陆子瑜,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一遍刚才的话。慎重!’蒋离反手将陆子瑜压制。
‘哥,哥,错了,错了。这不跟你开玩笑呢吗?还当真啊?真是的。啧,啧,谁能知道高中各科老师夸奖报送的三好学生是一个打架斗殴都不在话下的大哥呀。没想到啊!’陆子瑜戏谑地说。
‘放屁!老子这叫文武双全。别贫了,走吧。’
‘走。哎,天鹅,开学高兴不?’
‘不。’
‘嗯~为什么?’
‘因为你,聒噪!’
‘哎,哎,蒋天鹅!把话说清楚,别走!’
就这样,蒋离和聒噪的陆子瑜你一句我一字的走进了津滨大学,慢慢的闯入了另一个人的世界,好像既熟悉又陌生。
两人报完到后拖着行李去找宿舍,‘安和楼303,是这儿,二瑜?到了。’蒋离看着眼前的门,推开了。津滨大学的寝室是四人寝的,其他两人已经到了,这时候是陆子瑜的专场,果然,陆子瑜冲进寝室对着屋里的两位同学开始吐沫横飞,‘你好你好!我呢,叫陆子瑜,家里排行老二,叫二瑜就行。来自安徽,有空去逛逛,我带你们爬黄山啊。还有,哦,这里,这里是我家特产,分着吃,别客气,以后都是兄弟了。嗯,这位,我兄弟蒋离。我们一个学校的,他可是文武双全的学霸,以后谁欺负你们告诉他,一个打十个,他经常帮我打架的。就是人有点冷,没事,多处处就好了。’
好了,蒋离的自我介绍的稿子用不着了。
‘呃,你经常被人打吗?所以蒋离同学总帮你打架。’新同学的发问导致了空气静止,噗嗤,蒋离笑出了声,还拍了拍陆子瑜。
‘不是!是我带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you know?’陆子瑜强压怒火,不知道自己的表达究竟怎么这位同学产生了误会。
‘哦哦,懂了。我叫左芮,来自青海。以后多多关照。’刚刚发出疑问的同学做了介绍。左芮很乖,像只羊羔,蒋离是这样想的。
‘我,相念贺。来自重庆,有空请你们吃正宗的重庆火锅。’另一个同学介绍到。相念贺和二瑜很像,他俩会……拜把子?呃,有画面了。
男生的友谊很简单,几句话就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子,不一会儿四人互相帮助把寝室当成家,一边贴心的收拾,一边计划着周末见证友谊的第一顿吃点什么,很快乐。
夏末秋初的季节好像在哪里都一样,早晚冷得要命,中午又热的要命,这一点在津滨市尤为突出。早晨陆子瑜这货还穿了长衣长裤像个街头霸王,说着是怕被欺负,要给人留下不好惹的形象。但对于蒋离来说,陆子瑜依旧像个傻叉,因为这一身的朋克装扮与翡翠珠链、红绳千结实在不符,但那些古旧的物什是陆父陆母求来保佑这个宝贝儿子的。即使陆子瑜抱怨了18年但还是甩不掉这份沉重的爱。从进校报到到现在,太阳好像也一步步地在搏人眼球,气温升至了29摄氏度,蒋离已经脱掉外衣换了一套清爽整洁的衣服打算招呼陆子瑜去教室,一转头便看见像贫民窟里逃出的难民一样的二瑜,哪还有什么不好惹的形象了。蒋离:怎么办?忍不住了,要笑出来了,那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瑜,哈哈哈哈哈,可真是难为你这大少爷了,哈哈哈’蒋离不厚道的笑着。
‘天鹅!闭嘴!’陆子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好了,不笑了,快收拾好,还有班会呢。’
青春总是洁白无瑕的,悸动的萌芽也是纤尘不染的,清新干净的少年,温婉娇羞的少女,都会留下深刻的幻想。当蒋离和陆子瑜走在林荫下被散落入林间的阳光沐浴,像掉落凡间的神祇,温暖神圣又平易近人在少女心中激起涟漪。只是神不自知。
不韪楼,名字蛮奇特的,这是蒋离对这幢楼的第一印象。入了楼,到了教室,落了座,同学陆陆续续的到齐,最后进来的是导员。
‘哇,这是我们导员啊!好年轻!好帅啊!’
‘这导员和咱们差不多唉,有没有女朋友啊?我可以!’
‘矜持,你个女孩子不要当什么颜狗啊喂。’
‘导员帅?那个同学才帅的,好吧。’
‘哪个?哦哦,我看到了,真不错啊。’
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但对于窃窃私语涉及的主人公,而这似乎毫不知情。突然,沸腾的教室里响起了稳重成熟的嗓音,好似普陀山寺中历经历史洗刷的晨鼓暮钟,总会给人一址安隅。
‘接下来,请点到名字的同学起立喊到,老师要记录在案。于合、杨姝,黎安……蒋离,蒋离?’
‘天鹅?天鹅?老师叫你呢!’陆子瑜见蒋离没答话便疑惑的怼了怼他。
‘啊?啊。到!’蒋离反应回来答了声到。不知怎么蒋离很疑惑,好像他与这个素不相识的老师很熟悉,见过?却又叫不出名字。他不喜欢这种半懂不懂的感觉,就像做题题型思路明朗但就是做不出答案,蒋离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
‘好了,都到齐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言,你们的大学辅导员,然后’
‘姜言!’所有人看向了发声处——突然站起的蒋离。哦,这该死的社死现场,连陆子瑜都震惊了,一时不知是应该看向蒋离还是台上的姜老师。
‘同学,请注意礼貌,我是你的老师,不要直呼名讳。’将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花名册上点了点‘你是叫蒋离是吧?我记住你,请坐。然后很高兴认识大家,陪伴大家。有什么事可以来问我。’姜言温和地说道,如同四月的微风划过芦苇荡,痒痒的。教室里的女生都已经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但蒋离对此却嗤之以鼻。回舍路上,‘他?你认识?’对于课上蒋离的反映陆子瑜十分不解。‘嗯,不讲信义的仇人。’蒋离轻描淡写的言语令陆子瑜惊掉了下巴。
姜言,好久不见啊。蒋离心想。
蒋离,好久不见。姜言在房间里拿着一张老旧的照片,上面是两个笑如媚阳的少年。
陆子瑜表示自己身为蒋离的好兄弟,竟不知他什么时候结了这么个梁子,仇人?不讲信义?哪跟哪啊!当晚蒋离就做了梦:‘别走,别走好不好?我会乖的,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蒋离孤身一人苦苦哀求,心痛,刻骨铭心的痛,为什么自己是被丢弃?明明是他答应的,许诺的。为什么食言?既然要抛弃,为什么还信誓旦旦给我希望?伪君子!可那个人真诚柔和的言语环绕耳畔,更与自己的哀求成了明显的对比,显得自己如此可笑。
第二天早上蒋离的黑眼圈吓了陆子瑜一跳。
‘我去!昨天晚上?怎么啦?’
‘滚蛋。’夜晚噩梦折磨了蒋离一夜,此时的他异常暴躁。姜言!这个仇,我一定报!
一出好戏拉开帷幕登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