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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河灯&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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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的一艘客船之上，欧阳少恭一袭长袍正坐在船头焚香弹琴。
而张小鼎和方如沁一左一右倚靠在他的身边，三人看上去就像一家三口一样。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方兰生有些别扭，一方面他并不讨厌欧阳少恭，也觉得要是自家二姐和对方在一起不是件坏事……但这一切要建立在自家二姐没有嫁人这个事实上……可谁曾想到，两人不仅瞒着他在一起了，而且连孩子都有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对那个远在外地的二姐夫感到一丝心酸。
“少恭……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方兰生一脸为难地对这位好友说道。
欧阳少恭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小兰不喜欢我和你二姐在一起？”
“不是……我二姐已经嫁人的啊……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啊。”方兰生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张小鼎，苦笑着说道，“你们怎么能够瞒着二姐夫有了孩子呢……这孩子是私生子啊。”
听到“私生子”三个字，欧阳少恭弹琴的手顿了一下，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会是私生子？”他淡淡地说道。
“你十月怀胎？”方兰生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对方的话，“要十月怀胎也是我二姐吧？少恭，你不会帮我当成傻子了吧？”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非常麻烦……总之，我和你二姐……不，应该是小鼎他爹是情投意合，也是在父母的见证下结为了夫妻。”欧阳少恭说道，“他才不是什么私生子。”
“父母？你是说我爹娘还是你爹娘？少恭……我好像记得你的爹娘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啊。”方兰生越来越迷茫了，他看着自己这位好友，感觉对方非常的深不可测。
欧阳少恭也懒得再解释了，反正现在一家人在一起就好……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隐忧的……回到这个世界之后……寡亲缘情缘的宿命是否还会再度出现？他的妻儿是否会离他而去？
方兰生摇了摇头，他也不想再管自己好友和二姐之间的这些事情，只能独自一人进了船舱。
就在这时，方如沁之前在摊位上买到的小金毛团似乎苏醒了过来，它摇晃着脑袋，从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径直朝着方兰生的方向跑去。
另外一边，从床上醒过来的百里屠苏看着面前一大两小的三张脸，虽然他和这三个家伙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是昔日的母亲一样。
“你是？”他第一个看向了那个把他错当成淫贼的姑娘，问道。
“我叫风晴雪……偷看我洗澡的淫贼……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果然婆婆说的话是真的……外面的人都很特别。”风晴雪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说道。
百里屠苏只觉得一股郁闷之气缠绕心头，他叹了口气说道：“第一，我不是淫贼……我并不是有意要偷看你洗澡的……第二，我没有成家如何有孩子？”
百里苏和百里雪直直地盯着他，说道：“小环阿姨说你就是我们的爹。”
“小环阿姨是谁？”百里屠苏问道。
“就是欧阳叔叔啊……他以前是个女的。”百里苏回答道。
“嗯？”百里屠苏觉得这就触及到自己的知识盲区了……欧阳先生以前……是个女的？
莫非……先生是女扮男装？那他的装扮可真是以假乱真……前番相遇竟未察觉他是女子。
他用手扶着额头，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炸开了一样难过。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当时在翻云寨中欧阳少恭对他说过的话。
乌蒙灵谷的事情……先生似乎知道什么……不如现在便找他问问吧。
想到这里，他告别了风晴雪和两个孩子，来到了船头。
风晴雪则带着两个孩子去到了岸边，此时不少人正在放花灯，一个红发红眸的女孩正满脸笑容地捧着一个巨大的花灯，一旁慕容紫英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紫英紫英……你看我手里这个花灯好看不？”女孩露出了小虎牙，笑着问道。
“好看。”慕容紫英温和地说道。
当花灯出现在河面上时，一个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
“你们是……那个淫贼的朋友吗？当时他生气的时候，是你们及时阻止他的。”风晴雪说道。
两人转过头去，看到风晴雪正带着两个孩子，他们的手上也各自拿着一个花灯。
当河面上有多出一大两小花灯之后，慕容紫英说道：“姑娘口中的淫贼……指的可是我那徒儿百里屠苏？”
“原来你是他的师父？可你看上去和他年龄相仿。”风晴雪一脸惊讶地说道。
“在下乃是修道之人……实际年龄要比看上去大得多。”慕容紫英说道。
红发女孩和两个孩子嬉闹着，而风晴雪则问了很多跟百里屠苏有关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这个人。
“百里屠苏……苏苏……我以后就叫他苏苏好了。”风晴雪喃喃自语道。
另外一边，来到船头的百里屠苏打扰了这一家三口的宁静时刻。
欧阳少恭对身边的人说道：“我与百里少侠还有些事情要谈，你们暂时先离开一下吧。”
方如沁听到这话，直接将张小鼎带走……两人虽然不像当年那般模样，但彼此之间的默契还是一如既往。
待两人离开之后，百里屠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百里少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在下吧，不如畅所欲言如何？”欧阳少恭温和地说道。
“额……欧阳……姑娘？没想到你女扮男装的样子让人丝毫看不出破绽来。”百里屠苏幽幽地说道。
欧阳少恭被这句话给哽住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第一句话竟然说的是这个。
“其实在下此时的确是男儿之身无疑。”他解释道。
“可孩子们说你以前是个女子啊？”百里屠苏继续追问道。
看着他一脸好奇的样子，欧阳少恭叹了口气说道：“我真怀念那时候的你……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
“那时候的我？难道先生以前和我见过面？”百里屠苏问道。
“见过两次了……第一次是你少年时我们在乌蒙灵谷外面见过……第二次是我们一起去往异世界的时候，见过一次。”欧阳少恭坦诚相告道。
百里屠苏隐约想起了什么，却又始终抓不住重点。
“难道……你是那个哥哥？”他记起来自己还是韩云溪的时候，曾经和一个黄衣少年有过一面之缘……两人还约定过一些什么事情。
“看来百里少侠算是记起了一些事……不过百里少侠难道就不记得晴雪姑娘了吗？”欧阳少恭看向岸边和慕容紫英站在一起的那个人影说道。
百里屠苏一脸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岸上的人大声地对他喊道“苏苏！”
“苏苏……这是在叫我吗？”百里屠苏只觉得这个称呼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有些事情你不记得了……而晴雪姑娘似乎也忘记了……在异世界中，你们不但结为夫妻还生下了两个孩子……哥哥叫百里苏，妹妹叫百里雪。”欧阳少恭缓缓地说道。
“就是……那两个孩子吗？”百里屠苏有些脸红地说道，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和那位姑娘有过如此的过往，但他此时还是半信半疑。
“在下刚才说过，百里少侠幼年之时曾经与我在乌蒙灵谷外有一面之缘，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当时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吗？”欧阳少恭幽幽地说道。
“请先生直言相告。”百里屠苏一脸认真地说道。
“其实当时我是受到青玉坛掌门雷严的指使前来探查的。”欧阳少恭脸色凝重地说道。
百里屠苏也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说道：“青玉坛的人……为何要派你到乌蒙灵谷附近去？”
“为了探查结界……掌门雷严不知从何处得知乌蒙灵谷的结界会在每年的某一天消失不见……而我们的人就在外面时刻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欧阳少恭说道。
听到这话，百里屠苏只感觉自己尘封多年的记忆似乎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捂着头，满脸痛苦地呢喃道：“娘……三水哥……小婵……大家都怎么了？血……好多血……好像有人在叫喊着什么……”
见到他如此难受，欧阳少恭非常体贴地用法术为他缓解心中的郁气，说道：“看来今日少侠已经不宜继续听我说话了……不如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如何？”
“不……我要知道……青玉坛掌门雷严……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杀尽我乌蒙灵谷的人！”百里屠苏身上煞气开始涌动起来，双眼通红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了乌蒙灵谷藏在禁地之中的一把宝剑。”欧阳少恭淡淡地说道，“那是一把通体赤红的宝剑……乃是上古七把凶剑之中的……”
“焚寂剑！”百里屠苏整个人瞬间被煞气吞噬，直到失去最后一丝理智。
此时，站在河岸边的两人同时感受到了这股即将失控的煞气。
“不好！”慕容紫英和红发女孩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一起御剑到了船上。
在红发女孩用手吸走百里屠苏身上煞气的同时，慕容紫英一脸怀疑地说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一些他本该知道的事情提前告诉给他而已。”欧阳少恭微笑着说道。
此时，身在船舱中的方兰生并不知道船上发生的一切，他只是一脸好奇地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一直金毛狐狸变成了美貌少女的整个过程。
“你是传说中的……狐狸精吗？”他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