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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对峙 ...

  •   韩伊走进去,月茗冷着脸对昌吉说道:“将门关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昌吉哆哆嗦嗦的将门关上,本来还以为月茗是温柔的人,现在看来他是错了。
      韩伊站在那没有动,月茗也就一直看着他,怨恨的看着他。
      “为什么!下毒的人是我,为什么会牵扯到别人,你不是说不会害人的吗?”
      韩伊看着气的不轻的月茗说道:“皇上保重龙体。臣只答应不伤将军的性命,却没有答应皇上不害别人的命。况且,这种情况,也只有这种办法来解决,没有更好的方法。”
      月茗疯了似的拽着韩伊的衣服说道:“韩伊,你就是个卑鄙的小人,你是个滥杀无辜的恶魔,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这个疯子。”
      说着不管不顾就要冲出去,韩伊伸出手拦下月茗,没想到月茗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一个深红的牙印在韩伊皙白的皮肤上就现了出来,韩伊将月茗束缚在墙角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月茗也感觉到了韩伊的气一直在忍。便不再乱动。
      韩伊将月茗松开,才开口:“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只要你一天还在这个位置上,你就要认清楚你的身份,不这样处理难道要我告诉天下百姓是皇帝杀了将军吗?这种事以后会经常发生,你要尽快适应。”
      月茗笑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狗屁皇上,要我适应,凭什么?我要离开,反正我也是假的。”
      韩伊真的生气了,鷹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盯得他不舒服:“离开,你已经没有选择了,大家以为你是皇帝你就是皇帝。说什么不要害人,你的权利就是掌握着别人的生死,不杀人,太天真了,你要是真的离开了,蒋晟刚平定的混乱又要发生,敌兵一定会趁机突袭,到时候死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了,到时候千军攻城,百姓更苦。”
      月茗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反抗,心头忽然一凉,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要永远的做这个没有实权,只是傀儡的皇帝。
      顺着墙慢慢蹲下来,双臂抱紧了膝盖,将脸埋进双臂中,低声的呜咽着:“我不想当皇帝,我根本就做不到,呜~我以为你知道我的底细就一定会帮我,谁知道,连你也害我。”说到这哭的更厉害。
      “韩伊——伊你——你这个——个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韩伊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月茗这个样子,将韩伊弄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只好蹲下来,抱住月茗,说道:“为皇者不可轻易掉眼泪。”说着轻轻拍了拍月茗的后背,感觉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月茗抱着韩伊大哭起来,将鼻涕眼泪弄了韩伊一身。
      等到月茗哭的没声的时候,韩伊一看,原来是哭的睡着了,将月茗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静静地看着睡着的月茗,自言自语道:“我只愿你安好,天天快乐,所以才不告诉你真相的。原谅我。”说完便走了出去。
      昌吉一直在外面守着,只听到里面有哭声和吵架的声音,进去一看,月茗竟然睡着了,不禁感叹道:“心大的皇上啊!”
      这一夜,月茗没有睡好觉,整夜都在做噩梦,昌吉一直在旁边守着,只听见月茗嘴里一直叫着:“不是我,不是我,对不起”之类的话。
      随后一脸惊恐的表情,满头的冷汗,昌吉一直在叫:“皇上醒醒,”然而却没有人应。
      第二天,月茗满身汗,眼角还湿润着。
      对着在门口睡着的昌吉喊了一声:“来人,传一声,朕今日不舒服,早朝不上了,有什么重要的奏折,拿到龙延殿来,最重要的是,朕什么人也不见。”
      “昌吉,准备热水,朕要洗澡。还有,你回去睡吧,找人过来伺候就行了。”
      矜矜业业的皇帝又没有上朝,还是因为昨天韩伊来过。
      这是昌吉发现的规律。
      月茗独自一人躺在龙延殿的床上,想了很多:
      在蒋晟喝下酒之前为什么会说那句话,那句话又暗示着什么,他想告诉自己什么?还有那个军师,看起来也不简单,为什么韩伊胡乱指证了一个凶手会被人这么轻易的相信。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一切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月茗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孕育诞生。而自己将是这场阴谋的中心。
      “皇上,水准备好了。”昌吉的一声打断了月茗得思绪。
      剪不断,理还乱。也许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想通的问题。月茗在心中自嘲道。
      摇了摇头,想把所有的烦恼都摆脱,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月茗打算洗个澡,来去去这几天的晦气。
      将衣服胡乱一扯丢到旁边,露出雪白的肩头,忽然止住,旁边侍奉的婢女在旁边伺候着,月茗无奈的说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看着几个婢女好似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离开,月茗更是无语,但是现在也不是自恋的时候。
      脱了衣服,跳进了水里,泼墨般的长发晕开在水中,空气中蒸腾的水珠挂在睫毛上,泪眼朦胧。
      其实也不怪那些奴婢们,怪只怪月茗的皮肤太好了,女人见了都会嫉妒。
      月茗将口鼻全部淹在水中,企图寻找一下窒息死亡的感觉。月茗想到,也许,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在水里憋了好长时间,感觉到肺里的空气渐渐没有,呼吸快要停止了,求生的本能使月茗浮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当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月茗唯一的感想就是:活着真好。
      这让月茗有了与命运斗争的理由,为了活着。
      要抵抗每届皇帝都逃不开的悲惨命运。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可能斗不过一群腐朽的脑袋,正当月茗准备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的吵闹声。
      只听见昌吉说:“别往前走了,皇上不见任何人。”
      但终究还是无能为力,韩伊已经走了进来,月茗与韩伊四目相对,但是介于月茗还没有穿衣服,月茗“咳咳”了两声,以示自己现在还没有穿衣服,要韩伊出去。
      月茗对着昌吉大发雷霆:“叫你拦个人都拦不住,还不把韩太傅请出去,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最后一句话明显是说给韩伊听的。
      月茗的生气唤回了韩伊的注意力,韩伊甩甩袖子转身就走,而此时的月茗却是羞红了脸,好像刚才看别人洗澡的是自己一样,月茗心里郁闷死了。
      看到韩伊甩着袖子潇洒的离开,月茗立刻穿好了衣服,其实也不能算是衣服,仅仅就是一个浴袍挂在身上,未干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上。
      “好了,韩太傅,你进来吧。”
      说完后,韩伊走了进来,对着月茗又是一直盯着看,月茗再次感到非常的尴尬,也顾得脸面了,说道:“韩太傅,在看什么,莫非是朕太好看了!”
      语气中的不悦早已显露无疑,但是看着韩伊的表情显然没有感觉到月茗的怒火。看了一会儿,韩伊才开始慢慢地解释道:“刚才臣以为皇上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不肯见臣,臣就斗胆地进来了,却不想皇上在沐浴,请皇上恕罪。”
      月茗真是想一巴掌拍死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看了我的那个啥,还好意思说出来,我要是能收拾你不早就把你办了,还让你在这里看我洗澡。
      在心里嘀咕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阉了。
      立刻转脸,堆了一脸的笑,对着韩伊勾魂的一笑,说道:
      “韩太傅,朕怎么能赐你罪呢,是吧?”又对着韩伊放了一个电。
      “韩太傅,朕想出宫,怎么样啊?”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月茗的浴巾又下滑了几分,露出了雪白的肌肤。看得韩伊头脑发热。韩伊被月茗一系列不合常理的行为弄得晕头转向,只是迷糊的回了一句:“嗯!”
      月茗高兴的站了起来,就往韩伊身上扑,结果动作太大,浴袍滑落到胸下,露出胸前的两个红点,月茗的脸又变成了粉红色,看的韩伊心里莫名的一阵躁动。
      月茗从韩伊的怀里出来,将浴袍拉了上去,推着韩伊就出了龙延殿的大门。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韩伊已经被关在门外,意识中好像自己答应了皇上可以出宫。真是太吓人了。
      又是这种感觉,看到月茗就想扑倒,并且脑子短路。
      韩伊脑中蹦出了一句话:我这是怎么了。
      想着想着自己打了一个寒战。
      韩伊离开后,月茗穿好衣服来到了修竹殿,看到为保护自己而变得痴傻的弟弟,眼神泛起了柔光。
      “辰儿,明天哥哥出去想吃什么啊,哥哥替你买。”
      月辰一听月茗要出去哭着喊着也要跟着去,任月茗怎么哄都不行。
      “辰儿乖,哥哥这次出去有事要干,下次带你出去玩,好吗?”
      “不行,辰儿一定要出去,辰儿要和哥哥一起去。”
      没办法,月茗只好答应了月辰带着他一起出去。这让月辰兴奋的抱着月茗使劲的亲了几口。
      “好了,停下来,不听话,明天就不带你了。”
      月辰乖乖的住了嘴。撇起嘴来撒娇:“哥哥,今晚辰儿想和你睡。”
      “不行!”月茗果断拒绝,。
      忽然之间才想起来,蒋晟还躺在床上没起来。
      就说道:“辰儿乖,哥哥有事了,下次陪你。碧落,把奶糖端来,辰儿,只许吃一点,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对着月辰温柔的一笑:“辰儿乖,哥哥走了,明天来接你,记得糖少吃点。”
      没办法了月茗只好拿出糖来诱惑月辰了,趁着月辰吃糖的时候悄悄地离开。月茗走之后,月辰一改天真的状,立刻透出精明的眼光,放入一颗糖在嘴中,并且吩咐道黄泉:“明日皇帝出宫,正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动手了,蒋晟,杀了。”
      月茗从修竹殿出来到了静轩园,园里安安静静的,来到屋里看到观命还在守着蒋晟,月茗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刚刚踏进去,观命就起身,说道:“拜见皇上。”
      月茗连忙阻止:“不必多礼。如今蒋将军的形式如何?何时会醒?”
      观命又坐回了床边,原来意气风发的人因为蒋晟变成了邋遢的大叔。不在打理自己。
      观命没有再看月茗,眼睛看向了别处,说道:“将军会醒,只是醒了又如何,不醒又会怎样,皇上还是希望将军不醒才对。”
      月茗不否认,在和观命对话期间,更加感受到了一股邪气,让人生怯,蒋晟只是让人感觉到力量的悬殊,而这个军师才真正属于那种搅弄风云的人物。
      走进看了一眼蒋晟,依旧是眉采飞扬,只是现在的他更像是个活死人一样,无法动弹,韩伊说过蒋晟会醒,却没说什么时候。
      准备起身,经过观命身旁,月茗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真的相信凶手仅仅是一个宫女?”
      观命的眼神又转向了月茗,说道:“臣,并不相信。”
      “那为什么……”
      观命打断了月茗的问话,说道:“皇上,夜深了。”
      月茗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因为有这句话就够了。里面本就有阴谋,但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观命送走了月茗,看着天上的北辰星闪烁的更加诡异了。
      转向屋子,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无奈的叹息道:“都说了这次凶多吉少,还要试探,要你这样我该怎么办,只能这样看着你躺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吗?”
      观命已经尽力的去寻找解药,但是始终是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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