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应合过春风》春花不识秋月

5、房中读书

　　主房里杏儿笑盈盈的走了出来，扫了一眼院里看到了兮月，对着她叫到
　　“兮月过来”
　　兮月走向前去
　　“杏儿姐姐，怎么了吗？”
　　“少爷要吃城里张老头做的冰糖葫芦，我和小菁出去一趟。屋里就由你和小菊伺候。少爷畏寒身体也还未好利索，这天气又变凉了许多。若他闹腾着出门走走，你只晓哄着他。若闹的起劲，就趁着晌午时分暖和的时候扶他走走。”
　　兮月闻声点了点头说道
　　“兮月记下了”
　　“你去把小菊叫来，我和小菁就出去了”杏儿回屋拿了些东西，又嘱咐了小厨房的厨子中午做些什么，带着小菁走出去。
　　兮月推开门，对着屏风后面报了一声
　　“少爷，兮月来了”
　　“进来吧”兮月回身扣上门走了进去，少爷这时正坐在书桌前看些说，兮月端了杯茶，在旁边候着。
　　“兮月，你可曾看过话本？”
　　“只是听说，未曾读过。”
　　“你便是识字，就凑过来读给我听吧”少爷慵慵懒懒的躺在椅子上，椅子上早有杏儿姐姐准备的厚厚靠垫，还有一层薄被盖着腿部以下。
　　“是”
　　兮月放下茶盏，走进少爷身旁。房间里不知燃着什么香，兮月闻着沁人心脾。座下有个蒲团，少爷轻声说到
　　“就坐在蒲团上吧”
　　兮月慢慢坐在蒲团上，身体不免要倚在凳子上。少爷半躺在上面，把脚伸进兮月怀里。兮月一惊，只得往前靠了靠，带着被子裹住了他的脚，轻声读了起来。
　　“扬州寡妇张氏喜欢养猫，丈夫已逝去许多年，但张氏从未改嫁。相反一人一猫过得怡然自乐。只是张氏家的猫虽吃饱穿暖，依然消瘦，且常见疲惫。每日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进食。邻居李氏今年丧夫，且人到中年，需求旺盛。便向张氏询问法宝，可有良人”

　　兮月读着读着脸色一红，少爷说到

　　“然后呢？接着读下去”

　　兮月只好继续读到

　　“张氏不答，只管说多年早已习惯。李氏不信，夜里偷趴张氏门口，夜半时分李氏听到屋内传来哼哼的声音。李氏忍不住从窗口望去，只见一美艳男子扑在张氏身上…那男子竟和白日的橘猫有些神似。”

　　兮月早已羞红了脸，虽然还未接触过男女之事，但随着身体的发育，兮月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对的。诗经中只谈男女相爱，却从未如此细致的描述。

　　兮月丢下书小声说到

　　“少爷又戏弄兮月，兮月不依。”

　　话说出口，竟有几分娇羞的味道。

　　少爷捧腹大笑，直不起腰

　　“你可真是宝物呀兮月。我让外面那些丫鬟读，她们要么不识字，要么装糊涂。哈哈哈，你真的傻哦兮月。”

　　兮月欲从蒲团站起跑出去，被少爷按在地上。
　　“我只是同你逗笑，你别生气。昨日里你不是说来到主人家，主人让你干嘛就干嘛吗？怎么今天还来了脾气？”

　　“兮月只做分内的事，受不住少爷一次又一次的逾越”

　　少爷一怔随即冷哼一声“逾越？你本就是来给我做侍妾的，何谈逾越一说？”

　　兮月低头不语，这样说来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

　　“算了算了，你便给我读读诗经总行吧”少爷见她脸色青白，语气也平静下来
　　在桌上随便拿了本诗经，对着兮月扔去。
　　兮月捡起书来，打开一页便念了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少爷在兮月温声的读书声里，头慢慢沉了下去，不一会发出来均匀的呼吸声。
　　此时快到晌午，屋外的阳光透过门窗斜照在兮月的腿边，兮月也越发的疲惫。
　　手里的书轻轻滑下，枕着椅子上也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到身上一沉，不知谁给兮月披上了棉被，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