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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江晚听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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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听出来了聂苒口中的嘲讽,但也没有发作,只是点了点头,她本来就不喜和聂苒交谈不说话就是了。
聂苒看江晚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道:欸,何必呢,我本不想横刀夺爱,只是,父皇下旨,太子殿下已然是我的夫君了,妹妹何苦为了一个自己得不到的男人丢了自己性命。
说着便伸手,看似亲昵地握住了江晚受伤的手腕,暗暗使力,“是吧?而且钰王殿下没有什么不好的,不过是孱弱了些,也不知道行房事方不方便啊? 哈哈哈… 啊!”
不等聂苒嘲笑完,江晚直接翻转手腕,微微使力,一掌拍开了聂苒的爪子,江家世代戎装,纵使江晚是个女眷,多少也是有点功底在身上的,这一掌倒也是没收着,直接让聂苒往后退了好几步。
汐儿见状赶紧拉住了自家主子地手,动作这么大,伤口怕是要裂开了
江晚本是抱着想看太子妃跌倒的戏码,但却有人扶住了她,待看清了那人,江晚只感觉心跳停滞了一下,有点疼。
聂苒回头一看是太子,这下她倒是觉得自己的靠山来了,珍珠大小眼泪水像是不要钱一般直接落了下来,一下子扑进了太子的怀里:“殿下,臣妾本来是想看看四弟妹的伤势,谁知道四弟妹就生气了,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虽然江晚对聂苒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不得不否认聂苒长得确实好看,这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好生让人心疼,不愧是长安城第一美人。江晚看着齐臣澜,什么话也不说,其实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昔日爱人成为他人夫君,自己也已经早已是人妻,何必呢…
齐臣澜看着面前身着华服的女子,纵是胭脂再红也没法遮掩倦色,还多了一分冷艳,愈发抓住了自己的眼球。
两两相望,一言不发,就已然都红了眼角。
聂苒本觉得,这是皇宫又是在凤鸾殿外,齐臣澜就算看穿了自己的把戏也不会怎么样,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偏向自己,没想到齐臣澜看见江晚直接失态了,聂苒只能再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唤了他的名字:臣澜?
江晚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齐臣澜行了礼:参见太子殿下。
语气平平淡淡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齐臣澜纵使心再疼,这只能稳住自己的声音,道:“四弟妹快快起来,臣钰和我是亲兄弟,你我之间无须如此生分。” 说罢便要去扶起江晚。
江晚见状,便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谢过太子,起了身:“礼仪不可乱。”
齐臣澜知道江晚这是在同自己赌气,也知道她是在划清二人界限,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去靠近她,下意识的动作总比脑子快一步,齐臣澜推开怀里的聂苒,上前直接握住了江晚的手,将水袖往上提了一些,绷带上已有少许血色:“这是! 晚儿!血怎么还没有止住!我帮你喊太医,我…”
江晚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回来,大庭广众,这种迟来地深情和关心,她江晚倒是不需要,只怕还能惹来好几句流言蜚语,便低道:“不用了,母后在里头急着见二位,江晚告辞。”说罢又是一行礼,往宫外走去。
齐臣澜却是跟破罐破摔一般还是上前想拦住江晚:“晚儿!”
江晚顿住了身形,攥紧了自己的手,汐儿看着自家主子这样便是知道,江晚的内心很动摇,她自小就被养在江晚身边,虽然不善武艺,但大将军去西域之前也是告诉自己,若是太子有再多的纠缠不清,自己的妹妹定会动摇,这个时候,就需要汐儿出面说出一些话,虽是对太子不敬,但太子会看在江晚的面子上饶了自己
汐儿拦住了太子的手,跪在齐臣澜面前,伏低了自己的身子,声音不大不小,却也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听的清楚:太子殿下赎罪!我家王妃的伤怕是耽搁不起,本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太子妃娘娘一时没注意抓错了手,才不小心崩开了伤口。望太子殿下见谅。”
“汐儿,我知道你忠心,我就再看一眼,我看看伤的到底重不重就好“说着便再要上前
“太子殿下莫要往前了,我家主子既然已经是钰王妃,就便再也不是江晚而已了,太子殿下自重。“汐儿说罢便重重地磕了头,也没有起身只是跪在那里。
“放肆!“聂苒怒喝一声,”你一个奴才,也敢跟太子这般说话!拉出去杖毙都不为过!来人!“
“谁敢!”江晚本就是将门之女,一声谁敢倒是震住了一旁要上手的奴才。
“你给我闭嘴!都给我退下!“齐臣澜知道江晚的伤口流血是聂苒的杰作本就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如今她还要再插手此事,他已然是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她了。
齐臣澜是真的明白了,他看着冷若冰霜的江晚,梳着妇人的发髻,本以为她会成为自己的太子妃,心中的苦涩真的让他发狂,他清了清嗓子,试探地看向江晚,轻声且颤抖地问道:“汐儿所言,是你的意思么?晚儿?”
江晚抬起自己的眼眸,直直地看向齐臣澜,开口道:是。
齐臣澜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终于是失去了眼前的女子,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好,你走吧,好好养伤…”
江晚没有回答只是欠了欠身子:“告辞,汐儿走了。“
汐儿起了身,扶住了自家主子朝宫门走去。
齐臣澜看着江晚地背影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江晚的身影了才收回了眼神。
“夫君,我们进去吧。“聂苒虽不甘心,但也只能先让江晚离开,毕竟今日主要的入宫目的还是给皇后请安。
齐臣澜甩开了聂苒的手,恨恨地剜了她一眼:“聂苒,我劝你离江晚远点,别再用你的爪子碰她,不然我纵使剁了你一只手,我觉得聂相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罢便掸了掸自己的袖子,自己一人往里走去,聂苒白了脸色,但也只能先跟了上去,应声道好,让齐臣澜莫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