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宜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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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子被他踢的滚来滚去，尘土茫茫撒撒的盖在他的鞋帮上。
达米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朦胧的思绪里回转过来，老板还在转着他的刀，闪耀着的锋利光芒时隐时现，金色的光辉镀在其上，老板的手灵巧的把玩着做工精巧的刀柄。
中午的烈日挥洒，达米安有点晕眩了。
他茫然而警惕的抹了抹脸上的汗珠，指尖蘸上濡湿的水分，但身上还穿着刺客联盟制作的罗宾服，紧实的皮革将身体牢牢的包裹住，每一块布料都可以作为武器。
结实、柔韧……
冰凉。
这一切都tmd不对劲。
灼热的气流将身旁男人的脸扭曲了，但仍然能瞟见隐隐的钢蓝瞳光，他慢慢的转头，收缩的瞳仁就像燃烧的内焰。
老板脸上的细小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清晰，但达米安总觉得这透露出几分现实不存在的气息。
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
“我不是gay。”
达米安：。
他司空见惯的回答：“我还是儿童。”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声音中的厌倦，老板顿了顿，沉默的转过了头。
哥谭市的白天只有在这里才有些许的体现，哥谭只在夜晚出名，灯红酒绿的罪恶，嬉笑间生命的流逝，高的吓人的GDP，庸俗、昏暗的城市。
当短暂的白天来临，阳光一视同仁的抚摸哥谭的所有，罪恶的地狱反而变成了沉静的伊甸园，在热闹的白天保持着冷漠的安静。
“在我年幼的时候，”老板沉溺在了他的遐思里面：“一切都糟透了，我的父母变成我记忆中的碎片，深深的扎进我的手心里。”
“我几乎忘了他们的脸，当我凝视巨大的画幅的时候，有时候我会茫然的想着，他们是谁？是我的父母吗？但为什么我如今只剩痛苦？我宁可忘了他们。”
“当你的母亲死去的时候……”
“所以说，”达米安难以忍受了，对既定的事实的后悔和无能为力的哀泣都是他这辈子最恶心的东西：“塔利亚到底是怎么去世的？不久前她还好好的。”
老板：“关我屁事？给我好好听着我抒发感情。”
老板终于忍不住本性暴露，将之前给达米安塑造的正常形象毫不留情的自己毁灭。
“……当你母亲死去的时候，我伤心极了……”老板一副悲痛万分的样子。
达米安：“……”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刺客联盟外的人有很多疯子，大哥谭的袭击人，但我不知道蝙蝠侠也是个疯子。
塔利亚让我来找蝙蝠侠，我就来了，我还是这么乖巧，但是我一看到【蝙蝠侠】，我脑子一嗡，完了，我英勇的父亲怕是被塔利亚给吃了……
老板抹了抹眼泪，抓着达米安的袖子，给两人一人买了一个冰激凌，一边舔一边接着讲述他过去的故事。
“当时我们刚打完一架，她在我旁边整理刺客联盟抢劫入账，我给她断掉的腿上药，一切都和谐极了。
然后她突然跟我说她想要一个出色的孩子，她说刺客联盟需要继承人，我有点儿惊讶，问她，现在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吗？随随便便就能制造出出色的继承人？她说不是，无所谓，多试试，反正量变迟早会产生质变。”
达米安面无表情的抓着冰激凌，融化的奶油从甜筒上滴落到他的手上。
“我说我将来一定会有很多孩子的，嗯，多来一个养不起，她说我想的倒美，不用我养，一边说着她一边抽出来一根烟。”
老板话风一转，刚才悲伤的表情逐渐趋同于冷漠：“她一边抽烟一边笑，你知道的，你妈妈很少笑，她很漂亮，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了韦恩的左右铭——韦恩从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她多数时候都很善良，她会在杀人的时候担心血液会不会污染环境，会贴心的将人的四肢垃圾分类，会在我手染鲜血的时候赞美我的强大，但她现在抽着烟，就像罪犯。”
达米安清透的绿眼睛平静的看着不断向下垂落的奶油。
他沉默的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它。
“然后突如其来的外星人突袭就取走了她的生命，哈哈，真是世事无常，”老板爽朗的笑着。
“我们走吧。”达米安走到垃圾桶前，没有丝毫留念的扔掉了手里融化的冰激凌。
混蛋。
“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复活你的本体呢？”达米安抬眼，自然的说：“父亲。”
我会割下你的头颅，祭奠我的母亲。
老板惊喜又满意的笑了：“很高兴看到你这么动力满满！”
笑容中似乎含着些其他的什么。
2
【提姆】的身体奇迹般的复原了，【他】虽然很惊奇，但还是相当自然的站了起来。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极其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人，一看就来自哥谭的居民明目张胆的出现，他极其敷衍的张大了嘴：“哇，红罗宾！”
他相当奇怪的从衣服兜里一件一件的拿出了全套透析仪器，仿佛行走的坦克一般膨胀的衣服慢慢的干瘪下来。
男人自然的将一个管子扎入自己的手臂，又同步将另一个管子扎入【提姆】的手臂。
【提姆】清澈而愚蠢的问：“你在干什么呢？”
男人扬起笑容：“当然是给你换血呀，不过我不是蝙蝠侠。”
经过改造的透析仪器完全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浅绿色的液体被抽出，男人冷静的看着。
“不是蝙蝠侠先生，”【提姆】：“恕我直言，你直接给我肚子上来一刀，一边给我放血一边给我输血不就行了？”
“哈哈，我可爱的小蠢货，”男人温柔的说：“讲点卫生吧，真是令人疑惑呀，像你这样不知道好歹的**为什么要活着浪费氧气？”
【提姆】委屈极了：“你完全是把自己的私人情绪套在了我的身上！”
男人：“对不起呗。”
【提姆】重新笑起来：“你能给【杰森】做点好点的席吗？我超饿，我饿到爬不回蝙蝠洞啊，不是蝙蝠侠先生。”
连接【提姆】的管子终于涌出了红色的血液。
男人平淡的笑着：“没门，我从不做饭。”
【提姆】：“放屁，以及好吧，反正迟早无所谓的事，那一天就近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宜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