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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个月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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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坐在桌前举着酒杯的菏泽迷蒙着神色,她搂紧了怀里的男人轻叹:
“过不久轮到我去驻扎元江了,还要领着战士们去献山打猎,估计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男人闻言手顿了顿,又倒了杯酒:“这么早就走了?还要打猎?”
菏泽轻笑,摸了下男人的下巴:
“对啊,从这里出发走去元江要五天呢,打猎是因为军粮不够啊,哪像你,好酒好肉地养着。”
端着酒杯,男人露出不开心的神情:“他们都说我是个祸害,成天拉着您饮酒。”
菏泽冷哼:“哼!谁说的!我明天就把那些嚼舌根的东西统统卖了!”
男人搂住了菏泽的脖颈:“千万别,到时候别人都会说我气量小。。”
说完神情又露出了委屈:
“主要是易大人手底下的人,一直对我指指点点,还说我只是个东西,要向您讨要了来玩玩呢。”
菏泽怒拍了下桌子,酒杯都被拍到了地上:
“岂有此理,你是我的人,他们也敢这样说?!
说到那个易坤我就来气,这次打猎她们要去福山,而我们只能去献山。”
说完又担心小美男不懂,耐心地解释了一下:“福山物产丰富,献山只是个小山脉。”
脑子迅速转动着,又拿起一个酒杯,嘴里不经意的提起:
“大人知道螺山吗?我原先的部落就在那附近,螺山物产极其丰富,还有铁矿呢。”
菏泽就着手低头喝下了酒,闻言来了兴趣:
“铁矿?!真的?我怎么没听人提起过,嘶。。螺山好像在福山的北面。”
男人轻笑:
“真的,吞并我们的乾国就是因为在螺山挖铁矿时发现了我们,不然我怎么会成为罪民。”
菏泽眼珠子转了转,又问:“螺山和福山比如何?”
男人不以为然:
“福山哪能和螺山比啊,你知道螺山之前有多少个部落存在吗?三个,你想想物产多丰富。”
菏泽开怀地笑了起来,摸了摸男人的耳垂:“这回你可是立了功了,等我回来定好好赏你!”
男人抓住手轻咬了一下,一边手往后摸到了酒杯,照例下了药,语气轻佻:“那您现在就赏我吧。”
迫不及待地喝下,菏泽笑着站起身来,刚站起来便有些摇晃,还没站稳就晕了过去。
雪云不慌不忙的伸手把她扯了起来,嘴角撇了撇,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
摸着下巴思索着,菏泽要调动军队了,可是木牌还没送回,这下似乎有些麻烦了。
随后又想了想,有了令牌,云落大人她们一定会想吞菏泽的兵。
螺山是自己想到的最佳之处,还得和她们通个气。
打定主意后摸黑又出了门,身影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日日和菏泽寻欢作乐,让雪云都怀疑自己快不行了,照旧老规矩,让女人在梦里起飞。
睁着眼看着屋顶,菏泽抹了把虚汗,她可能真的需要节制些,每次醒来都有些腰腹酸软。
转头一看,那紧实的腰腹,白皙的皮肤,心头又有些火热。
美色误人呐,摇着头起身,还没站稳,就被修长的双臂给箍住。
男人仿若没骨头似的靠在了菏泽的背上,嘴里含糊:“大人,您要去哪里。”
菏泽轻拍手臂:“今日我要出发去元江,你忘了?乖乖等我回来。”
男人慌忙起身,低头随意披了件纱衣,面容急切:
“那我送大人走吧,这么多天见不到面,我会想您的。”
满意地笑了,菏泽点点头:“好吧,那你就送我出门吧。”
穿好了衣服,菏泽推开了门刚想出去,又把腿收了回来。
在男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转身拿了件衣袍披在了男人身上。
菏泽笑得温柔:“穿上吧,你这身出去,是想把谁迷死。”
男人闻言听话的把衣袍披在了纱衣外面,垂首时眼底有焦急漏了出来。
怎么办,真正的令牌还没有送到手上来,该怎么拖延时间。
来不及深思,刚穿好衣服就被菏泽牵着走了出去。
门推开,门外还站着两个战士,看到菏泽后把头垂了下来。
菏泽牵着男人的手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突然轻拍脑袋,嘴里嘀咕:“真是昏头了,令牌忘拿了。”
转身向着书房走去,眼看着离书房越来越近,男人缓缓地揪住了衣袍,前面的人脚步突然顿住。
她扭头笑:“这里你没来过吧?往后走会有一个大花园,等我回来,我带你去那赏风景去。”
揉了揉男人修长的指腹,菏泽再一次朝前走去,男人隐晦地扫视着四周,等再转个弯就要到书房了。
咽了咽口水,男人看着菏泽的后脑勺陷入了沉思,要是暴露了,拼死也要杀了她。
厉色深掩,突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
男人眸中带着喜色,稍稍放缓了脚步。
“咚。”
菏泽顿住:“什么声音!”说完把男人往自己身后扯了扯。
一个人领着一队巡逻战士跑上前来:“禀大人!有可疑的人在花园外徘徊!”
菏泽神色一凛,一脚踹翻战士:“那你还来禀告做什么!去给我抓住她啊!”
说完想到了什么,迅速越过巡逻兵,直接朝着书房走去。
男人脚步不停,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在路过那队巡逻战士时,突然手中多了一个物件。
他握紧了手中的物件,迅速跟上了菏泽,刚进屋,就见菏泽有些急切地要拿起石制雕塑。
看到男人进来,菏泽顿下了动作,绕过了书桌轻扯着男人:“你进来\'干嘛?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男人神情黯然,有些伤心:“原来在大人眼里,我是外人对吗?我这就走。”
看到漂亮的脸蛋有了难过的神色,让菏泽有些心软。
她忙上前安抚:“你听话,这里,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带你来。”
男人搂住了女人,眸中含着情意:“那你亲我一下。”
菏泽笑了:“别闹,我有正事要办呢。”
男人不管不顾,反而搂紧了几分,微微侧头,在女人的耳廓周围轻洒热气。
感受到热气,胸口急促了几下,女人有些动情。
她想着还有一会,不如先满足一下,等之后好久都见不了面了。
见女人不再挣扎,他把她抱到了桌上,带着坏笑:“大人,咱们现在就办正事。”
褪去了女人衣袍,他搂住她的腰身俯身下去。
在女人意乱情迷越发贴近他时,双手悄悄打开了雕像,把令牌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看到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察觉到男人无动于衷后,菏泽睁开眼推开了他。
只见面前的人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手:“大人,我最近可能太累了。”
退开些距离,狐疑的看了眼男人,眸光略微思索着。
她这次没再软言软语,直接命令男人:
“你先出去,等我回来再找你,这段时间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看着女人有些冷硬的神色,男人害怕地点点头,略含眷恋的目光缠绵了会,这才扭头走了出去。
见男人已经出去,菏泽赶忙打开了雕像,看到盒子里安然无事的令牌,略微松了口气。
自己真是疑心重,那样的目光是不会骗人的,摇了摇头,菏泽拿出令牌转身离开了书房。
夜幕低垂,星图国的将士们一身黑衣黑盔甲站在元江旁,看了看天色,安歌上前:
“注意,断崖的另一边会有对方的巡逻小队,绕着悬崖的另一边攀爬上去!
你们是最先到达目的地的,抓紧时间准备陷阱以及装备。
沿途留下记号,以便后面小队和你们会合,现在,渡江!”
众将士闻言静静地垂首,随后众人散开,分成了十个小队,元江边上早已放好了十个大弩。
十人上前蹲跪在大弩后面,屏息瞄着对岸,随后放开了扳机。
“咻!”整齐一致的声音。
只见箭身后面拖着长长的粗绳,箭直射到对岸后,十个人迅速起身。
他们跑到了队伍的后方,过不久,粗绳便被拉紧了。
戴上防滑手套,十个最擅攀爬的士兵先行渡江。
从腰间卸下木制空心的大三角形架,三脚架有缺口,直接可以卡进粗绳中。
安静地滑了过去,双手按在了悬崖的凸起部位,那十人没有停顿的向上开始攀爬。
半晌后,十根有着绳结的粗绳从悬崖上滑落,雪渐挥手,其他士兵动作一致,开始渡江。
每个士兵腰间都连着根绳子,防止在渡江过程中有士兵滑落,要是被冲到下游,计划就败露了。
看着士兵一个个有序地攀着绳子爬过了崖顶,安歌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朝着雪渐点点头。
雪渐面容坚毅,微微垂首后,也随着队伍一起滑落到了对岸。
天快亮了,两千名战士顺利翻过断崖,等士兵们陆续下了悬崖,便快速的隐在了草丛中。
雪渐俯趴在草地上,仔细对照着地图,打了个手势,部队匍匐前进。
紧了紧手心,安歌不知她们的计策能否成功,一旦失败,她们就回不来了。
元江周边山脉不多,大的山脉原山算一个。
它位于元江的西面,从元江城出发,步行走差不多两天就会到达。
易坤对自己将要去的福山非常满意,而对于菏泽要去的献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两万战士走到了一起,由于两名神使本身的不对付,战士们互相看对方也不顺眼。
尤其是菏泽的战士们,她们知道了自己要去的地方不如对方,心里更加不满。
易坤走在队伍的前头,感叹:
“菏大人,你可得抓紧时间打山兽开垦荒地啊。
要不是夜皇担心战况有变,不同意我们去更远的地方,我就把福山让给你了。”
菏泽心里正盘算着螺山,又见不得易坤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顿时没好气地回:“你现在也能让给我。”
易坤阴阳怪气:“那怎么行,这样吧,如果我的战士猎的山兽太多拿不完,我就送你一些如何。”
菏泽气呼呼的甩袖:“哼!不必了!”
一路上两个将领谁也不理谁,就闷头赶路,终于抵达到献山山脚下。
易坤见菏泽并未停下脚步,当即就发难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夜皇分配好的,福山是我们的!”
菏泽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我说过要去福山吗!”
易坤瞪着她:“那你跟着我们干嘛!”
菏泽手一挥:“怎么,这片山都是你家的?!别这么臭不要脸,行吗?!”
易坤当即就暴怒,伸手就要去掏兵器,双方战士们看到这样的情形,立即也掏出了兵器。
瞪着易坤的脸,菏泽抓着兵器的手,抓了放放了抓。
又想到了夜皇的手段,便撇开了头:“先不跟你计较,就此别过!”
一挥手,部队跟着菏泽向北面走去,易坤盯着菏泽的队伍若有所思。
菏泽这个方向不像是去献山啊,她是要去哪里,算了,先不想了,完成任务要紧。
向后面示意了一下,便带着战士们向福山的方向走去。
菏泽手底下的人见自己走的方向不是献山,于是上前询问:
“菏大人,咱们这是要去哪?不是去献山吗?”
菏泽脚步不停,闻言大咧咧地摆手:
“那么小的山脉怎么够,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没准还有铁矿呢。”
铁矿是个好东西,花旗国铁矿数量有限,而且铁矿还能换东西,顿时战士们都加快了脚程。
菏泽带着一万名战士沿着小道向着螺山走去,烈阳照射下的影子透过高大的树木落下,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