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柯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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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的声音是特有捏出来的夹子音，让本来就偏向卖萌的小孩声音尖细到让人牙齿打战的程度。
……就是这样的小朋友，实际上是变小的工藤新一。
……波本宁愿把浅香的联系方式塞给她，让她作为Z组的人去和对方联系，也不愿意将主动权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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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正题，解决朗姆。
解决朗姆的事情由波本主导。这一点毫无疑问。基尔对朗姆只有一个“听过名字”级别的了解。相比之下，“如何解决琴酒”，基尔反而能给出一份理论可行的方案。
之后CIA也要继续和公安合作，这一点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拒绝的地方。她本来也不是正牌的CIA搜查官，偏偏CIA现在在组织里嵌入的调查钉子又只有她一个人。
两个人在以往的交流并不多，相比于波本，她和莱伊更熟一点。
莱伊敢让她负责做“结束赤井秀一生命的”刽子手，可能有这一点点相熟的缘故。
莱伊杀了苏格兰，或许中间有什么误会或 者不得已。偏偏苏格兰和波本是同事，再有多少不得已，都是隔阂 。
莱伊和波本的关系在本就性情不和的基础上，无可避免地恶劣下去。
而现在，她现在要和波本合作了。
……有点怀疑波本计划中恶趣味的部分，是不是因为她和莱伊还算友好、不，相当友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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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准备按计划行动。
衣服中塞了窃听器和定位器，是朗姆寄到组织落脚点的，说这样能更好评估她的任务完成情况。
没有拒绝的选项。
幸好提前评估出朗姆疑心病的程度，把会被要求把窃听器和定位器放在身上的可能性计算到，因此没有对波本提出的建议表示反对。
但是，还是很不能理解，去牛郎店是到底凭借什么样的思维才能想出来的计划。
不管是朗姆对波本的刻板印象，“漂亮的人总是会用枕营业来更快牟取利益”之类的，完全是被泛滥成灾的风俗业荼毒掉的思维。
还是波本对这种刻板印象飞速利用起来，真的半天入职牛郎店甚至已经成功挂牌可以揽客的行动力。
都不能理解啊！
波本说他之前在服务业只做过服务员。强调的语气太坚定，似乎十分需要肯定相信的模样，因此并不能敷衍用“啊好吧没关系我不在意”这样的回答。
而是要说“我相信你”，这种重量级别的回应。
唐突想起了把他按在门前时的那一刹那，对视时因兴奋而放大的瞳孔。那时候并没有绮思，但现在想想，脸颊的温度似乎在上升。
……出发吧，时间到了，该去做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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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业，从古至今，就是三教九流，势力错综复杂的地方。
人的笑容、身体和灵魂都可以用价格轻易贩卖，疾病和暴力便成为每一笔交易达成时的赠送品。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这样的黑暗思维随之在暗处增长。
极丨道组织，本质就是由黑暗思维凝聚的存在。
欲望无穷无尽，极度膨胀，膨胀到后面，黑衣组织应时而生。
极丨道组织基本都有一点风俗业的产物，风俗业也确实是三道九流消息的集散地。朗姆是组织的情报一把手，因此有一些刻板印象，其实也挺正常。
杀掉朗姆很难吗？
单纯要杀的话，其实不难，在已经得知了朗姆的行踪路线后，就算是普通的去寿司店收保护费的混混，都有可能一刀直接捅死朗姆。
但问题是，杀了之后，不能被发觉到关联性。要能继续做卧底。
然而，朗姆发了互杀的短信，短信无法删除，关联也因此无法删除。肯定会被审查，在审查的过程中如何证明自己的无辜？
——找出一个关联性更强的人。
若狭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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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谁卧底身份暴露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基尔的瞳孔在注视下戒备缩起。
灯光似乎有点太亮了，波本的话语，似乎也被灯光晒干。
基尔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很干，像是被冷风吹了十个小时一样的干涩。
天台的风似乎穿过墙壁，她好半晌才成功找回声音。
“……你还真敢问啊。”
波本的语气偏偏更轻快了。
“因为是你，所以才敢问出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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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有一张可以当做是高中生的面庞，漂亮光滑，灿烂微笑的时候，会给人他像毛茸茸的宠物一样无害的错觉。
所以，无法判断波本到底是真心合作，还是设下全套，请她去跳。
注视他的眼睛只会加剧被迷惑的可能，如果用手搭上对方的脖颈，也只会成为一种暗昧的暗示。
于是只能从理智层面分析。
波本被暴露的可能性，说不好，不如说独断专行的神秘主义风格，天然会被人猜忌。
而她被暴露的可能性……明晃晃的，今天还在和小朋友一起去露营。
另外，FBI卡迈尔搜查官，理论上应该被她砸晕被炸丨弹炸飞的人，甚至在FBI被组织连着干掉六个人后，也又一次被追杀。为了他不被手丨榴丨弹炸死，赤井秀一在一千三百码外开枪。
赤井秀一也是赌上他的命，还有她弟弟的安危，才成功达成一致，把她送回组织里继续卧底。所以，还是只能先相信他。
相比之下，安室透……又凭什么相信他呢？
再如何有好相貌，再如何夸赞对方，也不能遮掩他们所处组织不同，人也并不熟悉的事实。
“那么，没有问题的话，就先这样。”
“……好的。”
在安室透离开之后，基尔思索了半晌，起身从自己卧室的床底下翻出一箱子的枪。挑挑拣拣出三把，预先做枪械护理。
计划的那一天，还是要带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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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并没能睡好。
基尔没有睡前喝酒的习惯，睡前喝酒会降低睡眠质量。摆在家里的波本酒确实只是装饰品。
但或许是波本酒的酒香气息太过浓烈，基尔有了自己喝酒的错觉。
梦境昏沉。
昏暗的仓库，血腥气肆意弥漫，父亲的手腕被咬断，口腔内外被血液浸透着，还在艰难阐明，她搪塞组织质询时要注意的要点。
昏暗的病房，消毒水的气息镌刻在空气中。弟弟拿出剪刀，哭喊着要她醒过来。
记忆里其他昏暗的角落，无数鬼魅在无声漂浮着，只等她想到什么过去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弥漫，直到她的思绪被过去手上沾染的血全然侵占。
她杀过多少人？主动，被动，无可奈何，不可推卸。
这是卧底必须经受的东西，很难会有“在卧底期间没有杀过人哦”这种轻松自如的表达。{梦见父亲，梦见弟弟，梦见被她枪杀死亡的人（念概写，文章里面出现详写）}
光是把她从医院捞出去的前期准备，组织就同时做出了火灾、毒气和食物中毒——目的只是为了让医院产生混乱。
“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梦里的赤井秀一捂着胸口，依然露出无畏无惧的笑容。
他当年将枪口对准苏格兰的时候，在想什么？苏格兰会不会和他一样，隐姓埋名，继续在一旁协助？
……看波本对他的厌恶程度，估计并没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梦境跳跃着。听着两年前的波本扯出上扬的语调，无所谓地在电话里表达着“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不过仔细想一想，FBI杀掉日本公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接着又似乎醒过神一样，又说“自己绝对不会杀掉同伴”。
两年前她就在想，自己能算是同伴吗？
不能吧。
两年后，已经互相知道对方是卧底。这种情况下，又能算是同伴吗？
如果波本表示为了引出朗姆，要演一场戏，因此将枪指着她，她会忍耐着不拔枪对抗吗？
依然不能确定。
梦境不讲逻辑，她在开枪的前一刻，开枪造成的后坐力变成了按住门的力气。
被按在门前的波本，灰紫色瞳孔因兴奋而放大，眼睛很亮，像是冬夜中闪烁的星光，光线明灭。
“波本酒的味道怎么样？”
——一种暗昧的邀请。
基尔猛地睁开眼睛，按住自己的额头。脑中乱哄哄一片，窗外天光方明。
完全被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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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按计划行事——
她接近波本，给波本装上定位器，跟踪发觉波本和一个戴眼镜的女性在密谋什么，言语中，波本称呼对方为浅香，而交流中牵扯朗姆。
在外界的认知中，羽田案中被认定为大概率是凶手的人是浅香，拿走将棋的人。但组织内部有一部分人知道，这个案件，其实是朗姆失手的一次案件，浅香，很有可能和组织是对立的。
……不过她知道这一点，还是因为琴酒随口对朗姆的讽刺。
……其他东西不能确定，但琴酒和朗姆的关系显然不太好。
她在“浅香”离开后，持枪击伤波本的腿侧，将他带到郊区的废弃仓库，发消息给朗姆，询问朗姆是否要过来审讯。
等朗姆到达后，降谷的同伴就会负责围击。波本趁机逃离。
CIA听说了她的计划后，给予了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
总之，就是这样的一个计划。
如果能抓住朗姆，并且确认朗姆和组织其他人情报互通的程度，接下来的随机应变，是撤离还是继续在组织工作，乃至于反咬朗姆一口，把自己洗成大功臣，都不是做不到。
波本说他暴露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他知道的太多，而往朗姆处汇报的太少。朗姆需要的不是忠心组织的人，而是忠心于他的人。
朗姆有两个心腹，一个是库拉索，被洗脑成为近乎执行机器人的存在；一个是宾加，因为对琴酒的厌恶被忽悠成为执行机器人的存在。波本相比之下完全不如这两位心腹可控，值得信任。
波本在组织内已经没有晋升渠道了，组织的最上层是半个世纪以来陆陆续续通过血脉继承下来的人，朗姆是其中之一。
相比之下，基尔受BOSS欣赏，直接被BOSS授予代号。
并且，朗姆要求他调查江户川柯南那个小侦探，他缓慢的调查效率，一定会变成到时候发难的借口。
江户川柯南真的不是普通的7岁小孩。这一点两个人都有数。
所以，该是基尔杀波本。
废弃的仓库会给基尔不好的联想，但一点PTSD在做任务的时候必须要克服。
……总之按计划行事。
因为拷问，需要往他的肩膀再开一枪。是事先商量好的，血袋加上防弹衣，应该只会有淤伤。
血花迸溅，她露出残酷的笑容。
“你应该也收到了，朗姆的短信。在这样的节骨眼，你冒着巨大风险也要联系的浅香，是什么人？”
“只是我情报屋中的一环，似乎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
“这可以成为我认为你是叛徒，杀掉你的理由。”
“所以你才是叛徒吧，这么急切地想用我做替罪羊吗？”
波本的面容，在仓库中狰狞扭曲着。语气十分嘲讽，每句话都很精准地打击回去。
而基尔更擅长正击：“所以，浅香是什么人……是你宁愿死去，也不肯透露的重要同伴吗？”
仓库外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耳机里传来敲击声。朗姆来了。
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听着父亲的教导，等待组织成员到达的记忆仿佛重新覆盖。她不确定自己的脸上有没有露出惶然失措的表情。
她必须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没有资格像一个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一样放任自己摆出弱小的样子。
朗姆是组织的二把手，掌控组织的许多情报，是比琴酒还要深不可测的存在。
脚步声传来，人不少，基尔克制着没有立刻转头——就算波本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点奇怪。
“浅香在这十七年里，一直坚持不懈地给组织增添麻烦，”身后传来朗姆满意的声音，“发现波本和浅香的联系？做得很不错，基尔。”
波本抬起眼，虚弱地嗤笑一声：“给组织增添麻烦？是给你增添麻烦吧！”
朗姆的语气略微有点不自然，但他克制住，依旧用愉快的语气说着：“总之，波本是叛徒的证据找到了，这很好。你给波本留了活口，不像莱伊那个家伙，直接帮苏格兰灭口，这也很好。”
“但是为什么没告诉我，朗姆在做这么愚蠢的事？互相发短信逼迫双方查对方是卧底，这种方法太蠢了。”另一道声音响起，语气森冷，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冷风滤过的硝烟气息。
基尔这回真的禁不住错愕了，她克制着僵持着。
琴酒的声音，超出计划的存在。
“并且组织不需要留着叛徒审问，莱伊那一次的行为很符合我的胃口，这一次也一样，”琴酒冷笑地说着，“朝波本的脑袋开一枪，免得回头贝尔摩德又想办法找boss命令捞他出去。”
朗姆反对：“贝尔摩德真的和谁关系好的话，是不会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波本肯定有贝尔摩德的情报，才会让贝尔摩德帮他做事——并且他还有浅香的情报！”
琴酒冷淡道：“羽田浩司的事你自己惹出来的，自己解决。基尔，杀了他，等下还有任务。”
基尔掩盖住自己的担忧。
计划从琴酒出现的那一刻，就往不可控的边缘狂奔。
朗姆和琴酒的关系确实不好，他们原先是这么分析的。但关系不好不能影响一起工作，就算在犯罪组织也有这样的职场规则。
基尔抬起枪，对准波本。
波本今天的装扮很漂亮，马甲内衬搭配是大胆的橙蓝撞色，头戴棒球帽和橙色卫衣兜帽，帽檐底下是宝石一般的紫灰色眼睛。
紫灰色眼睛在和她对视。
基尔毫不犹豫，瞄准眉心，扣动扳机。
没有在意波本的死状，基尔扭过头，看向琴酒：“走吧？”
“既然已经杀了，那就再开一枪，”朗姆命令着，“打他的脸，破坏他面部的骨骼构造，然后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
琴酒没有说话，只冷漠地点上一根烟。
朗姆笑着又补充一句：“毕竟，不管是防弹衣，还是伪装成防弹头盔的棒球帽，其实都不是很难想象。”
于是基尔毫不犹豫：“好的。”
她走到波本面前。
放在电视上或许会有慢镜头，或许会给她搭配上皮鞋踏着地面的清越敲击声。但现实没有电视中的那种悬念和慢放，奇迹和反转。
波本安静地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像是在入眠。
她再次举起枪。
“砰——”
“轰隆——”
枪声和爆炸声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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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实在不想回忆那一天是怎么度过的。
枪声仿佛依然在耳边轰鸣，埋伏犯罪组织的行为最终为什么会变成近似于两军对垒的枪战场景，在复盘前依然无法准确判断。
对仓库的爆破行为是众多计划中的一项，也是比较糟糕的一项。但琴酒到达本身就已经是糟糕的情况，所以没得选。
仓库有提前筹备踩点过，有暂时躲避枪火的地方。但过程特别混乱，能得以幸存依然可以称为奇迹。
隐隐约约有看见一名女性的身影，据波本介绍说是浅香。身手很厉害，枪法也很准，单挑琴酒势均力敌。
最终的结果倒是不错，仓库外和门口附近的组织成员直接被炸丨弹炸翻，门内的成员也被埋伏的人悉数控制。
有一部分原因是浅香直接开枪杀死朗姆，又和琴酒缠斗，以至于组织成员群龙无首。
据说浅香直接杀死朗姆产生了一点麻烦，甚至和其他人又产生了什么矛盾。
琴酒在逃脱后，甚至又发消息给她，让她去做新任务，对于先前的事，只说，“朗姆和波本的内斗，不用管他。”
琴酒似乎不会去记死人名字，能说出这种十分冷酷又割离的话已经是他最后对朗姆的尊重。
事情的发展最后也确实如琴酒所说，被定性为是朗姆和波本的私斗。因为是朗姆先发短信挑动组织代号成员内斗，又因为浅香也是朗姆遗留下来的问题，因此大家都默契地把锅扣在已经死去的朗姆和波本身上。
……把浅香介绍过来的小侦探，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
于是，事情就如此简单谢幕。
只剩下一条短信，似乎留有余韵。
[期待下次合作，有空可以来喝一杯波本酒。]
[私人收藏，并不外售。]
下次合作……会是什么样的合作呢？她有幸觐见BOSS，斩首行动的合作吗？
在一切结束后，或许有空喝一杯波本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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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纠结为什么不会为了基尔卧底顺利而冒生命危险……所以为什么不会呢？铲除组织是他的希望啊。所以还能再吵一架。
基尔一定会公开她所有已知的信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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