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改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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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他的手抚过那件没能送出去的罗宾旧制服。
曾经他想过很多。
乱乱糟糟。
没有头绪。
最开始思考着要不要承认，后来变成要不要送，最后又变成什么时候送才好。
或者再过一年，明年，后年，或者某个更加合适的时间点。
或者等他们关系再好一点。
……
但时间不会等你的或者。
命运也不会。
这件自己曾经使用的旧制服再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他听闻他的坠落。
就好像看见父母曾经的坠落。
34、
“我对维吉尔一无所知，你和他行动的时候，或许应该小心一点他。”
弗兰克曾经这么提醒过杰森。
那个时候维吉尔正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
“你什么意思？”
杰森低声问道。
弗兰克正递过来给他一把枪。
“你知道的，”
弗兰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涉及到精神的问题，怎么小心也不为过，我曾经有一个同事，一直怀疑自己是一项政|府秘密精神控制计划的目标，然后……”
弗兰克拉长了调子，卖了个关子。
那边基本和睡着没什么区别的维吉尔伸了伸腿，又继续蜷缩回去了沙发——转头看他的两人又重新收回视线，杰森一挑眉回答道：
“他确实是？”
——弗兰克，你说的这个同僚是你自己么？？？
弗兰克看出杰森的怀疑，他微微一笑，似乎竭力想要营造一个温和一点的笑容，但那个笑容怎么带着一股凶恶和嘲讽的味道。
“真相是他确实被下了迷|幻|药，整整10年。”
“他们改造了整个空调系统，以便于他们在他沉睡时释放催眠用气体，随机在食物中投入诱导药剂，甚至设置了尿液收集机关……”
“我还有一个同僚——”
杰森听着听着，表情逐渐离谱，他现在信了这些同僚确实不是弗兰克本人了（毕竟各式各类的控制法可太多了）。
但……但……
——怎么明明是给国家工作的C□A和F□I，听起来才更像是黑恶势力啊？他们作为听起来甚至比黑恶还黑恶啊喂！
“所以，你知道的。”
弗兰克再次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指向脑袋说道。
“那些精神被|操控的人，和可能被|操控的人，他们脑子里究竟被输入了什么指令，什么使命，什么目的，除非被激活的那一刻，你永远不知道他们脑子里藏着的是什么。”
时间转回到现在。
杰森凝视着维吉尔，他多多少少有一点懂了弗兰克的意思。
——对维吉尔这种情况来说，他脑子什么时候是正常在线的，什么时候是不在线的，摸不到准。
在长久无言的凝视中，维吉尔眨巴眨巴眼睛。
“杰森，我们还要对视到什么时候？我眼睛有点干了？”
……很好。
这是脑子又下线了。
他能怎么办呢？杰森只好站起身，将本次“拜访”的收获塞到了口袋里，干脆站起来直接问道：
“还有别的发现么？”
维吉尔回想了一秒自己看见的信息，他感觉那些应该有什么含义。
但……
他眨眨眼和杰森说道：
“没有了。”
维吉尔看着杰森站起身。
“我们这就走么？”
杰森扒拉下卧室的百叶窗，他发现主卧的百叶窗外，就是他们过来时的大街正面，位置优势稍稍侧眼就能看到邻居家的前院。
没有人，起码正面看去没有人。
“走。为什么不走？”
他看了两眼后就漫不经心的果断回答道。
“……”
维吉尔不懂为什么明知道对方已经看到自己了，他们的搜查时间足够对方布置好人追踪了，甚至可以集结一批部队。
可维吉尔脑子放空了两秒后，就决定……嗯，算了，他不想动脑子，他能想到的，杰森凭什么想不到呢？
于是他点点头干脆回答道：
“好。”
然而得到的是杰森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维吉尔：……？我不问你还不开心了？
……他真的受不了维吉尔这种什么都不问的完全信任，是哪天把他卖了，还要慢吞吞一声好，然后给对方帮忙数钱么？
维吉尔以为杰森会立刻就走。
但杰森转道就去了这家的地下室，然后……
他一把拽过了墙上的铁锤，凿开了人家的地下室，比这更震撼的是，维吉尔眼看着杰森三两下的砸开了水泥地面，然后打开了一箱子的军|火。
手|枪、步|枪、半|自|动|步|枪、轻|机|枪、霰|弹|枪、榴|弹|枪、火|箭|筒——
……
论，阿美莉卡人民在地下室到底都放了什么玩意儿？
(ΩДΩ)
“我就知道。”
杰森从里头拿出一把漂亮的柯|尔|特|巨|蟒，亲了一口这个漂亮姑娘。
弗兰克的朋友显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而这些人，这些血里来火里去的人，给他们安全感的从来不是什么破案率、犯罪率、警察廉洁程度、政|府部门的管控等等，而是武器。
只有武器，能被自己握住的武器，才是他们安心感的来源。
“维吉尔，你要什么？”
杰森转头问道。
维吉尔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体质 15
力量 20
杰森的手里拿着一把很漂亮的左|轮|手|枪。
柯|尔|特|巨|蟒，重量高、体型大，不容易隐藏，但由于它装药量大，威力大，准确度高……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一把大|枪呢？
你看这枪|管线条，你看这银白金属光泽，你看这子弹的装药量，你看这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
啊——
这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瞎子都看得出杰森的快乐，但维吉尔感觉不到，看看他那惨烈的面板吧。
柯|尔|特|巨|蟒的后坐力，一枪他就能考虑去医院挂臂在脖了。
他喜欢有什么用呢，他用不了啊！
可恶，他不快乐了。
“……请给我一把小刀，还有PPK/S有么？”
匕首是近战的冷兵器。
PPK/S因为007系列是经典的特|工|手|枪，轻便小巧便于隐藏，但这些优点不只是特工喜欢，对普通人来说，这两点也是很好的自卫手|枪——方便携带，射击精确，便于连射，使用维护简单，对后坐力敏感的人来说，十分友善。
维吉尔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丝违和——他应该这么熟悉枪械么？对枪械的每一个细节、优缺，都好像实验过无数次的清楚。
可他很清楚……
他以前的环境应该碰不到枪，更别说这种看起来经典的枪型。
还来不及多想，枪就被丢了过来，连带着两条弹夹，合计21发弹药。
PPK本身小巧因此连他也能一只手握住，直接揣兜里就行了。
小刀被他下意识的藏在了手腕内侧，他下意识的往下一甩，小刀顺溜的从刀鞘划出，没有什么花俏的花刀，只是一道隐蔽的白光，转眼间刀锋冲着手肘的小刀就已经变成了手握刀柄的标准握法。
那熟练的宛如耍过无数次的刀具，他仿佛对这种东西，有着天生、不，那应该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来的纯熟经验。
他没杀过人，也没有和人打过——梦里的VR游戏不算。
可他莫名就是有某种自信，一种来了人也只是送菜的奇妙自信感。
……怪了。
可真是怪了去了。
他把小刀重新收起，抬起头，一瞬间，那个靠在墙边、带着兜帽的中东刺客的身影就消失了。
“维吉尔？”
杰森折腾好自己后一转头就看见维吉尔又在愣神。
他看向墙边，但地下室的墙壁空空荡荡。
他听见维吉尔问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
“杰森，我是在这里么？”
“……”
他偶尔也会想这种问题。
或者说，莫名其妙从阿卡姆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想，所以他才这么“热心”，因为他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不想去思考
——“杰森·陶德真的不是在另一场由各种化学药剂制成的美梦里么？”
稻草人、小丑女等等，他们在他身上用过的药剂太多了，多到他一度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将恐惧的梦境当做现实，把惨痛的现实当做梦境。
——直到小丑发现他人都快傻了，虐待一个傻子是没什么乐趣的，而且也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于是在给他强行戒断的时候，小丑又发现了另外的快乐。
要怎么认清现实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告诉维吉尔。
每个人情况不同，就好比他竟然会认为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塑造的梦境，要比现实更加“安逸”，而甘愿沉浸其中。
他的经验未必套的到维吉尔身上。
那他能做什么呢？
于是，杰森·陶德走过去，15岁看起来却已经很接近成熟的青年了，他弯下腰，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着另一双略浅的蓝眼睛，狠狠地，他给了维吉尔一个脑瓜崩。
“我在这里，所以你当然是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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