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惨绿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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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惨绿少年
我看着库洛洛•鲁西鲁。
这个男人穿着奇怪的白毛大风衣，梳着奇怪的大背头，额头上刻着奇怪的十字架，还有着一群奇怪的跟班。
我偏过头看了看西索的样子。
……
怪不得他们会要西索加入他们的团体。
鎏金的装潢被溅上一层发黑的红色，浮雕出的丁香和百合显出一种颓废而妖异的姿态，注视着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贵族和富翁还有他们的保镖。
在绝对的力量下人们很难展现出平常自己所有的优越姿态，少许几位世袭的贵族颤抖着握住酒杯但没有撒手。深入灵魂的礼仪和气质，正在和看见交谈对象一瞬间变成尸体这一事实做着斗争。
十分钟前，西索坐在吧台边朝跳窗而入的幻影旅团举了举杯，一边谴责库洛洛所带领的蜘蛛小队的迟到，一边满心欢喜地提出了自己关于旅团的要求。
当然，与团长决斗这种“奖励”被拒绝了，同时，包子脸的西索在其他蜘蛛们复杂的眼神中成为了旅团的新4号。
事实上，库洛洛这次突然在皇后号上现身的主要目的并不是魔术师先生，发觉这一点的西索再次委屈的露出了包子脸，这当然使得某些蜘蛛成员更加不舒服。
紧接着库洛洛在一堆玻璃碎片中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会，然后下达了“实行计划A”的命令。
这并不是什么好计划。因为一眨眼，能够喘气的人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当我合上画夹，结束了对着窗外发呆之后，我决定要出去走走。最起码，要去和卡罗先生打个招呼，然后在热闹的环境中吃点东西。
不然，我将会为学院抑郁症患者的总数增加做出贡献了。
走廊里的血腥味并不是第一个提示，真正让我立即就炸毛的是那种不断有残念涌入身体的感觉，很难形容，这是我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吸收残念，我猜想是因为我的身体还很虚弱的缘故所以残念的吸收变成了自动。思维和感知愈发的清晰明快，微弱的酥麻感涌了上来。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听到卡罗的声音时候我近于没有思考地冲了出去，我才知道那股阴冷的感觉来自于存在长久而久久不能如愿的怨念。
那些包含怨恨的残念如同果冻严实地裹住那群自称幻影旅团的人，甚至很难被我吸收。但由于无法接近复仇对象的身体，只能没有期限地蛰伏然后在某个关键或者某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破土而出。
卡罗作为副机长吃力地战斗着，他身披念力在我这完全由残念构成的视网膜上散发着光芒。
叫做信长的武士如同猫逗老鼠般的挥舞着武士刀，旁边的野人抱怨着“信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让我也打一下啊”
这种场面，让组成我的残念咆哮起来，一瞬间和那些伺机而动的果冻残念发生了共鸣。
我几乎是不受自己控制地突然出现在战斗中间，围绕着幻影旅团成员的残念同时张牙舞爪着，互相缠绕袭向同一个人。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库洛洛是绝对的首领了。
他是那些蛰伏残念的目标。
当人到了极限之后，神经和情感就会麻木。
我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右手捂着卡罗•柯士帝副机长渗血的胸口，我坐在茶几的另一边盯着库洛洛的双瞳，身上插着四张扑克牌，还被雨伞尖端抵着后心，我毫不怀疑这把雨伞可以很容易的把我和卡罗对穿。
但是那个一脸凶相的蓝毛矮子没有这么做。
因为我左手拿着一把前端刺入库洛洛心脏处的长刀。
乌金长刀。
有点惊讶自己可以第一时间认出来这种刀的名字，活着的时候见过的东西吗？不管怎样，可以一瞬间凭空形成武器，还要多亏了库洛洛所杀之人的残念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成果。
“你在害怕。”库洛洛看着我，风轻云淡地评断着。
这就是我不喜欢一切罪犯，尤其是这种高智商罪犯老大的原因。
他们自信掌握着全局，而他们确实有这种资本。和他们对峙会有恐惧和无力感，这两种情绪动摇你的抗争心和大局观，一旦你开始焦虑开始放弃开始怀疑自己，那么你就死定了。
而同时，对于死亡，你又陷入更深一层的畏惧。
如同一个计划周密的局，构成陷阱的因素是他们神奇的观察天分、逻辑推理能力以及精妙的大局掌控力。
像我这种人，要与其最简单的对战方式，无非是绝对的力量威胁。
或者是不怕死，不会死。
可惜卡罗并不是由残念组成的无限复活体，我也不希望他在成为尸体之后，被吸收成为我的一部分。
“当然，”我没有转开视线，努力寻找着库洛洛眼中自己的倒影“第一次杀人有点手生，真是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惨绿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