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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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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云,一个被皇上还有其他人遗忘了的异族女子所生的孩子,出生那年额娘难产离开人世,同年全国灾难颇多,算命先生说此女会克王的江山,皇上本来命令将此女绞死,然而皇太后苦苦相求才得以饶恕此女一死,虽然侥幸生存可是生不如死,长年身居冷宫,看着疯疯癫癫的那些女人性情变得沉默。
香云一个被遗弃的公主,身体还算是精神可是却对花有过敏,曾经一支小小的还打着朵儿的月季也让公主因此而面脸红肿。公主平日里也不会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可是对刺绣却颇有研究,宫中服侍过她的宫女都会被赠一个荷包,公主不多言可此举也得许多人的心,多多少少的宫女也会常到冷宫中看望这个可怜的公主。…………..
安乐,她是当朝丞相女儿之爱女身份之尊贵,出生于干旱年间,哭啼声一响顿时乌云密布,雨水飘落,雨水润土,绿荫重生。算命先生说此女为福星。公主出生高贵可是却不拘小节,待宫女如姐妹待太监如兄弟,上尊父母及兄长,下善妹妹与弟弟,宫中之人,人人爱护她。公主性情随和,爱好颇多,女红略知一二,琴棋书画善懂一二。公主虽居深宫,然而却不同于一般女孩,对于骑马射箭那可是精通,公主十四岁拜得师父江鱼子,聪慧过人的她得师父称赞“公主乃习武的料子。”………..
当我看完那两本书的时候我有种窒息的感觉,书中的香云对于我而言是那么的陌生,甚至我觉得她不是我,我真真实实的是安乐,然而我又疑惑的是为什么大家都叫我香云呢?“花粉过敏,对女红深有研究。”我嘴里念叨着心里不敢相信那会是我的禁忌和爱好。我的心里一直在我是香云还是安乐之间矛盾着,他们都说我是香云可是知觉和脑海里的回忆却告诉我现在的我是安乐。
女红略知一二,琴棋书画善懂一二,精通骑马射箭,习武料子……这些让我震惊,那个曾经的安乐公主真是那样的奇女子吗?我低头看看自己,再摸摸自己的脸庞,我感觉到我是脆弱的是无精打采的,现在的我曾经真的是那么个女子吗?如果是,那么我也还是会怀疑的。一点点寒冷都能让我生日,一点点心事都让自己有心病,这样的我是柔弱的,我怎么可能,又怎么愿意相信曾经的我是一个在马背上辉煌的公主。究竟谁可以告诉我,我是谁呢?
门响了,我听到脚步声可是我眼睛呆木的望着地板上的毯子。“公主,你怎么坐在地上呢?”这是带着一丝惊讶和担心的声音,或许不久前我会因为这个声音而惭愧,可是现在我却怀疑这是否是真正的担心,或许这也是欺骗。
她握住了我的手,一点点温暖,我讨厌的温暖,我使劲儿甩开了那带着温暖的手,我的心里在暗暗的说“我不需要一个骗子的温暖。”
“公主?”我已经躺进了被子,可是我依旧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那个声音里带着惊讶、担心、着急。
屋子了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我听见了关门的声音,然后又是一片安静。我蜷缩着身体躲在被子了,我不敢放松神经。“安乐,相信我,这一战打赢之时便是我向皇上请求赐婚之时。”那是叶魂的声音,这一刻我知道了他是想娶我的,我不敢放松下来,担心一不小心我就再也回忆不起来了。
“如果我不能嫁给你,那么我会死去的,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我的尸体。”那是坚定而又严肃的声音,我越来越想知道曾经的安乐和叶魂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顿时心就如千万颗针刺着那般疼痛,我不敢相信曾经安乐在意的叶魂竟然也同其他人一样来欺骗我。
我想的入神痛得深刻时一丝寒意立刻袭来,思绪回来了。原来被子被揭开了,然后我看见了额娘,她担心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的愤怒。
“安乐……”她厉声一呵。我的身子缩成了一小团,手握成拳头紧紧地贴着胸口,心痛呀。“安乐……”担忧的语气。她看到我痛苦的表情了吧!我想。
“皇妹?”那是我不熟悉的声音,此时此刻我没有心思知道那是谁。“皇妹,哪里不舒服?”我闭着眼睛听着自己微弱的呼吸,出了呼吸的声音我的世界是多么的安静。
额娘更加的见没有答复更加的着急了,她摇摇我的身体,好像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晕过去了,我动了一动,不会很明显但是之后她没有再摇晃我的身体而是大声的说:“快叫太医,快叫太医。”
太医?我的心里冷冷一笑,然后:“太医来了也没有用,我是心病,没有药可以医治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因为我在心里对着自己说。
太医匆忙的来了,他离我不是很远,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皇妹,你会好起来的。”又是骗人的话。我轻轻地说了一句“没有谁能救我,我会死的。”当我说出这句话得时候,我的心是多么的痛,这个世界唯一一个我以为不会欺骗我的人都欺骗我了,那么还有谁能救我呢?
“就会说些不吉利的话。”额娘生气的接道。终于我睁开了眼睛,泪水让我的视野变得不再清晰,我望着额娘,望着那个叫我皇妹的男子,望着那个苍老的太医,此时此刻他们有谁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的痛,因为被骗而疼痛。
“你死了,我也不会活着的。”这声音是谁的呢,是叶魂的。“叶魂。”我脱口而出,顿时眼前的人个个是震惊和慌张,就连额娘都是慌张的。
“香云……你是记起什么了吗?”额娘小心的试探。
“不,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接着我在心里说了句,我不会告诉你们这些骗子我脑海里的一切一切。
额娘有些怀疑不过也松了一口气,她抚摸着我的头说:“孩子,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我冰冷而又严肃的口吻说:“我会死的。”是呀,没有谁告诉我真像,我真的会死的,因为我不愿意在谎言中度过我的余生。安乐,这就是你吧。我在心里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