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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团建结束 诡异的案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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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下的自主烧烤区域享用完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行人整理好东西稍作休息后就开始还不登山了,今天来准备观看流星雨的人不少,但因为是在工作日,所以人也不会多到吓人的地步。
他们几个人登山的速度很慢,并不赶时间,一路边走边拍拍照、欣赏欣赏风景,很是惬意。
“人生就该这样嘛!”方亚毅喝了一口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里的水,发出感叹。
“是啊!”李暖学着他的神情动作,跟着感叹,不过她的保温杯里装的是冰奶茶,别人的保温杯保热温,她的用来保冷温也很是适用。
一行人到山顶后搭了三个帐篷,李暖和吴莫楠两个女孩子一个帐篷,两人豪迈的把包里的零食倒出来后,坐在前面的草地上吃着零食聊着天。
林霁风提出自己去山路上散散步,方亚毅、杨耀和王志阳三个人组队打起了手机游戏。
渐渐走到没有人的小道上,亮着几盏暖黄的小路灯,郁郁葱葱的树木遮挡住了天空,今晚来看流星雨的人不会带在这样的小路上。林霁风手电筒的光照到左手边一棵树的树干上,上面有一个奇怪的黑色符号,他靠近了几步,双眼注视着符号,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是这个符号传递给他的,让他非常不适的感觉。
林霁风拿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水果刀,走到树前用力的划在了黑色符号上,符号被破坏,被他刀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地痕迹,从刀痕中流出了一点红色的液体。他没有伸手去触摸,但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继续往前走了十米后林霁风发现右边的一棵树干上也有同样的黑色符号,用同样的方式划开后也有红色的液体留下来。不知道整座山里都多少棵树被做上了这样的符号,林霁风只一路顺着往前走,半个小时的时间,期间转了一条道,一共看到了7个黑色符号。
他又换了条路往山顶走去,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方亚毅打来的电话。
“队长。”
“霁风啊,你走哪儿去了?一个人不要走太远啊,流星雨的最佳观测时间快到了。”
“我在往回走,快到山顶了。”
“好,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林霁风把手上的水果刀收了起来,走在下午上山时走的大道上,旁边的树干上没有发现黑色的符号。他微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往上走,走到一半时,与一对下山的男女擦肩而过。其中的男生手中拿着一个圆形的物件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环视着四周,“指针有变化,这附近肯定有东西。”
林霁风回到山顶的时候杨耀已经架好了天文望远镜,吴莫楠手上拿着一个小的望远镜在看着天空。当第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的时候开始,在山顶等待观星的人都兴奋、喜悦了起来。
听到山顶上的惊呼声,凌茉和谢临方已经走到了刚刚林霁风走过的那条小路口,谢临方看着手中的罗盘,刚刚有一瞬罗盘指示疯狂转动,现在停了下来,凌茉从手里拿着的雨伞伞柄中抽出剑,以防备姿态和谢临方一起缓步往里走去。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那些树干上的黑色符号,谢临方拿着手电筒靠近观察,随后用手机拍了下来:“是一样的符号,我们要赶紧报告给杨局。只是,这些符号被什么人破坏了。”
凌茉:“这种符号不是什么人随意就能够破坏的,最近有哪个门派、大师的弟子来A市吗?”
谢临方:“关于这个符号的事情,局里已经给他们都发了通报,如果是各门派的人,遇到这些肯定会马上联系我们的。”
“那我们先上报杨局吧。”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一连几个符号都是被利器从中间划开一道痕迹,再往山下小路走还有几棵树上被画上了相同的符号,谢临方把他们发现的符号位置分布记录了下来。凌茉一路上手持长剑,遇到完好的符号就运气、提剑,破坏掉,一趟下来消耗不小,已经有些疲累了,两人在山脚下打坐休息片刻后继续搜寻。
第二天回到国安特事局的时候就立刻被叫去开会,关于凌茉和谢临方发现的符号,从符号分布位置图整体去看,这是有人布置了一个阵法,利用昨晚流星雨的特殊能量注入到阵法中,激发整个阵。初步估计如果这个阵发挥作用,以雨雾山为中心,周围三千米范围内的人的气运、寿命都会受到影响。
“幸好发现及时,不然又是个大麻烦。”谢临方说:“还好老大提前安排我们去雨雾山,只是可惜还是没有查到这背后是什么人在作恶。”
“杨局,老大什么时候回来啊?不知道老大有没有查到什么相关的线索。”特事处行动组成员许一刀看向他们特事处的副局长杨无,不过因为局长总是不在局里,有因为能力的关系,局里的组员都喜欢叫局长老大,喊杨无杨局。
“可能还有一个月,我们还是自己努把力吧,不然等他休完假回来你们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杨无说完话后就看到下面坐着的这群人纷纷苦着脸,这大概就是人不在的时候就想,人在的时候又怕的典型吧。
“不过,你们发现有人在你们之前发现并破坏了阵法,这个人我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找到。”
“不是各门派的人,那条小路和连接的主路那一段又刚好没有监控,不太好找。”
杨局开口:“你们先去查雨雾山现有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行迹可疑的人,全部列出来,就算是大海捞针,为了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我们也要把这根针捞出来。”
“是!”
开完会,行动组和情报数据组又联合忙碌了起来。
林霁风他们短暂的假期结束后开始了忙碌的工作,特案组接手了一件A市下辖县区的一桩连环杀人案,从几个案子记录的案发时间来看,第一个案件是五个月前发生的,县里孤儿院的一个小学生放学回院的路上被杀害,尸体发现的地方不是案发现场,案发现场还没有确定;第二个案件的死者是两个月前被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在公园水池里发现的,其中一位老人当场都被吓得送去了医院,可以判断公园只是抛尸地点,不是案发现场;第三个死者是一个月前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被房东发现的;而第四个死者是半个月前,当地公安局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在一个废弃的小工厂作坊里发现了死者,但是没有找到报案人。
李暖在当地公安局进行尸检和之前的尸检信息整理,吴莫楠在整理死者信息,林霁风、杨耀、王志阳和方亚毅一起对四个发现尸体的地方再次搜查。
“第一个死者被发现的地方因为时间已经过去比较久,已经没有什么可用线索了。”杨耀看着眼前的小巷子,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开始自己的检查。
王志阳:“因为前面的两个死者发现的时间间隔较长,县里的同志们最开始也没有网连环杀人方面去想,直到第三个死者出现,三个死者身上的相似点被联系了起来。”
“霁风,你有什么想法?”方亚毅每次都很喜欢问问林霁风有什么想法和发现。
“对于第四个案子的报案人就是凶手这个判断,我认为是错误的,我感觉,他应该是第五个受害人。”林霁风仔细的看了县局的所有案情报告,凶手杀人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甚至出现了挑衅警方的行为,他很自信自己能够逃脱但是还没有自负到直接与警方对话的地步,林霁风更倾向于是凶手威胁第五位受害人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发现第四位死者。
林霁风的猜测让方亚毅沉思了半晌,王志阳说:“如果真的是霁风想的那样,我们就需要抓紧时间了,第五位受害人的处境非常危险。”
几人一整天都在四个发现尸体的现场调查,回到县区派出所时已经是深夜,特案组的成员与县区同事在会议室坐下,都没有要休息的打算。
由李暖先开始讲述新的尸检发现,“根据我们最新的尸检发现,四位死者都是窒息而是,身体没有其它伤痕,脖颈上有明显的痕迹但是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凶手应该是戴了橡胶类手套,而且凶手在杀人是没有禁锢死者的手脚,但死者都没有过挣扎,经过解剖化验没有发现麻醉、制人昏迷类药物,推测凶手应该是通过什么手段让死者失去反抗能力后杀死。通过四具尸体身上的附着物质检测我们可以确定,第四位死者被发现的废弃工厂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后是吴莫楠今天和县区同志对死者的家里和信息的调查整理,“第一位死者小瞳,女,11岁,小学五年级学生,三个月的时候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据孤儿院和学校的人描述,小瞳是个性格很安静话不多,经常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的孩子;第二位死者李某,男,47岁,自由工作者,据亲属、朋友所说,李某曾在27岁和37岁时都消失过一段时间,行踪不明而且也联系不上,但是因为他在消失前和家人说过是有工作要出国,练习不方便,所有家里人也没有特别在意,今年李某也与家人说了自己有工作要出国一段时间,之后就没有再和家里联系过,通过我们今天对李某账户、通讯等信息的全面调查发现,他有进行过非法活动——盗墓,然后将从我国古墓中盗来的文物倒卖出去,来获取金钱来源;而第三位死者林某和第四位死者张某就与李某有联系,三人五个月前曾一起进行过盗墓。”
杨耀:“是第一个死者出现前?”
吴莫楠:“是的,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了解到,这个盗墓团伙应该还有人在别的城市。”
“这个情况我会向局长报告,关于盗墓团伙的抓捕只有我们特案组是没有那么大力量完成的,莫楠,你把相关的线索整理好,我一起发给局长。”方亚毅重新不目光放到眼前的案件上,“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尽快抓到这几起案件的凶手。”
“如果我们推测凶手是后三个死者的同伙,因为后期利益分瓜不均产生杀意的话,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杀一个小学生?”县区的同事问。
“也许是她无意中看到了什么。”林霁风看向正埋头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的杨耀,共事的这段时间他发现杨耀对于犯罪心理的研究非常深入,直觉也是很准的一个人。
杨耀画完后把地图展示了出来:“以我这些年的经验和对犯罪心理的研究,凶手极有可能在这片区域。”大家看向被他用红笔标记出来的一块位置,县区的同志说道:“这是我们这儿挺有名的一个小区,当初规划和修建的时候声势都很大,算是县里最好的三个小区其中之一,不过好像自从这家地产公司老板车祸去世后,这个小区就开始出现了怪事儿,很多人都搬走了。”
吴莫楠:“怪事?什么怪事?那老板车祸是什么时候?”
同事想了一下说:“车祸是半年前了,人没有救回来。之后那小区先是有一个年轻男人留了遗书跳楼自杀;后来一对夫妻,那男的经常家暴妻子,妻子在男人睡着后用刀把人砍死了;也就第二天一个二婚的家庭,那后妈唆使男人把前妻生的一对儿女从楼上扔了下去,两人还伪造成孩子贪玩自己不小心翻下去的,好在我们警察同志们查明了真相,才没让这样两个恶人逍遥法外,只是可惜了两个小孩子。”提起这事他都不由得叹气,“因为一连出了这么几件事,很多人都不敢再住在这个小区里了。”
众人皆沉默不语,虽然在警察这个职业会遇到各式各样的案件,看到人性中极大的恶,但他们不能去习惯、适应这些恶,他们依然在拼命努力着为了人民更好更安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