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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越城越城 和谈顺 ...

  •   和谈顺利结束后,上海的势力又重新进行了一次洗牌,原本是上海总司令的谭玹霖退居江城,同沪上名媛沐婉卿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而被人们称为“情场失意”的徐家军的统帅徐光耀却主政上海,是名副其实的“上海王”。不过,无论如何洗牌,公共租界的霓虹灯永远是那么地闪耀,百乐门的舞厅里永远人头攒动,充斥着一种纸醉金迷的味道。
      雨淅沥沥地下着,撑着一把油纸伞的萧清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雨打屋檐的声音,一滴一滴,这与故乡记忆中的江南三月一模一样。墓园的天空灰蒙蒙的,雨越下越大,仿佛只有用剪不断的雨声才能传递着自己的对亲人的思念。
      此次越城之行,一是祭拜外祖父母,二是处理一下外祖父母留下的祖产。从有记忆开始,母亲就和那个姑且被称为“父亲”的人开始无尽的争吵,曾经也有人说过他们是佳偶天成,但最终也走到了相看两厌。自己幼时的大多数时光都是在越城的外祖父母家中度过的。
      去英国后没几年外祖父母相继病故,由于一系列的原因都没能及时回来拜祭。
      趁着最近调任上海,便也尽一尽哀思。由于并非清明时节加上天气恶劣,墓园的人愈发稀少。
      祭拜结束后,正当萧清准备离去,忽然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你们这也太过分了,死者为大,怎么祭拜都不让了,我们祭拜我们的又不影响你。”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和几个当兵的争吵,似乎是有什么大人物来,要清场。“是啊,是啊,又不是北洋政府了,都新政府了,怎么还没有王法。”这对夫妻搀扶着一位年纪稍大一点的长者嚷嚷道。眼看几个当兵的就要对来人动起手来。萧清也走上前想帮着理论一番,却不料在混乱当中被推倒在地。
      “徐城,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何事?”身穿风衣的男子接过一把伞从车上走了下来。
      “大帅,是手下人曲解了意思,阻挠了其余来拜祭的人,还推倒了一位小姐。”
      徐光耀面露不喜,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只见萧清被推倒在水洼之中,挣扎着站起来。
      “萧小姐”。
      “徐司令?”萧清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想到婚礼一别,再见面却是如此尴尬的场景,尤其是自己仿佛一只落汤鸡一般。
      “你们怎么办事的?就是这样对待百姓的,那我们新政府和旧政府有什么区别?”徐光耀大声呵斥着手下。几个兵忙不迭地和刚才几位道歉。
      之间那位老先生神情有些激动:“大小姐?你是清清吗?”
      “您是沈伯?”萧清从记忆里搜索出一个模糊的背影。
      “大小姐,您可终于回来了!”沈伯激动着握着萧清的双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越城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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