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命运的低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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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士郎，终于打算接受你的命运了吗？”
“emmm…能不能说得具体些？”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卫宫士郎一时语塞，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
似乎被这没头没脑的回答噎到，Archer陷入沉默，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
可恶，好尴尬。
严重社恐发作的卫宫士郎，努力调动着并不聪明的脑子，小心翼翼地试探：“哈哈……你指的是圣杯战争吗？”
没想到一语成谶。
“看来你的脑子还没完全坏掉。”
国粹差点脱口而出：“你m……”好歹把礼貌带上啊！
“原本我的打算是，如果你再次选择逃避，就亲手了结你的性命。”
“……”这种事当面说出来真的好吗？！尤其是这显然不是玩笑啊混蛋！！
士郎很快选择性忽略了其中的威胁，抓住关键词追问：“你居然知道我之前一直在回避圣杯战争的flag？所以那个红色影子果然就是你？”
“——”
Archer的沉默印证了他的猜测。于是他乘胜追击：“先不谈圣杯战争，我问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Archer抱着双臂抢先问道。
被抢台词的卫宫士郎一愣，下意识反驳：“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白发的英灵嗤笑一声：“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是你？”
士郎顿时沉默。
出现了，《Fate/stay night》06版经典对话——子非我，安知我非子。
虽然吵架不太行，但在阴阳怪气方面他可不会认输。岂可修，不要小看当代网络冲浪选手的精神状态啊。
“所以说你也不知道。”卫宫士郎露出半月眼。
见白发英灵似乎还想反驳，他勾起嘴角，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摆动，先发制人道：“Let me finish。”
他应该说些什么？诉说理想？表达怯懦？指责英灵？还是对命运发出愤怒的质问？或许他该学学那些起点番茄的穿越者，给自己编个马甲……不对，这里是晋江。（划掉）
但卫宫士郎决定开摆。
面对白发英灵审视的目光，他换上严肃表情，毅然抬头：“其实我不是卫宫士郎，我是个穿越者。”
白发英灵挑了下眉：“你脑子终于坏了？”
这反应意外地与记忆中“这女人终于疯了”的台词重合，看来对方不信。
“我知道你就是未来某个世界线上的卫宫士郎，和凛在时钟塔进修后去了中东战场，因为魔术和辐射的影响头发变白，最后和阿赖耶签订了契约成为守护者。”
白发的英灵默默凝聚魔力。
“不仅如此，我知道第四次圣杯战争最后卫宫切嗣命令Saber摧毁圣杯。我还知道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所有御主和从者……”
白发英灵瞳孔一暗，干将莫邪瞬间凝聚在手。
“到此为止。”
“嗖——”
凛冽的刀光眨眼间指向卫宫士郎的眉心。额头的皮肤被划开一道细线，血珠立即沁出，汇聚成流，顺着脸庞滑落，滴在脚下的光幕上。
Archer眼中所有的嘲讽与人性的温度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漠然。
这是确确实实的、来自英灵乃至守护者的威压。瞳孔不自觉放大、颤抖，浑身动弹不得的卫宫士郎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知是哪个词触动了Archer的逆鳞。不，换位思考，如果有人自称穿越者，他的反应恐怕也差不多。
但他确实感到恐惧，恐惧英灵会因此杀死他。想到这，他突然想笑——自己实在太蠢了，竟然将应该带进坟墓的秘密轻易说出口。
如果自己不是那个一心成为“正义使者”的人，那么眼前英灵的现界就失去了意义。守护者本就是沾染无数鲜血的存在，又怎会在意他一条性命？或许他穿越者的身份还会被抑制力视为敌人。
无尽的懊悔充斥内心，士郎缓缓低下头，任凭伤口血流如注。
Archer却突然收回双刀，干将莫邪化作灵子消散。
“既然知道这些，那你应该能解释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突然放松的语气打破了肃杀的气氛。虽然依旧冰冷，但在卫宫士郎听来，却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安慰。
“是虚数电子海，理论上应该是2023年月球mooncell网络中的存在。”
“——”
就算解释了，对方大概也听不懂。
白发的从者跳过这个话题：“那在你眼里我们是什么？你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这些的？”
士郎判断，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英灵卫宫在还是人类时也看过穿越小说或者理解之类的概念。这样解释起来就容易了。
“你们是来自型月文字冒险游戏《Fate/stay night》中的角色。”他想了想，决定隐瞒这其实是个黄油的事实。
他以为英灵会继续追问，正在脑中疯狂回忆动画剧情以备应答。
“够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士郎的思绪被破空声打断。他惊愕地看向对方，干将莫邪不知何时再次凝聚，在他愣神的瞬间将他的身体一分为二。
这一次，没有痛觉，只有身体逐渐化作灵子消散的感觉。
“等等！”他还有问题想问啊！
灵子网络构筑的身体先一步消散，士郎的灵魂回到了现实。
目送少年消失，白发的英灵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滴——数据错乱的声音响起。
蔚蓝的电子海中突然出现红屏，无数错误指令[Error]汇聚成形，逐渐构成一个灵动的少女身影。她轻巧地落在他面前。
“初次见面……”
英灵卫宫目光如炬，直视少女俏皮而饱含恶意的眼眸，毫不客气地打断：“你是什么人。”
少女也不生气，只是笑意中多了几分恶意：“红茶先生还是这么讨厌啊☆”
“红茶先生”？英灵卫宫下意识皱眉。从未听过的称呼，却莫名熟悉。
“你认为你[你们]能走到哪一步呢，虫子。”
×&%￥#@……
伴随混乱的杂音，少女清澈的紫眸陡然被终末之红吞噬，只剩下机械般冰冷无机的冷漠，对白发从者发出警告。
“好好享受当下的安宁[SM]吧。”
留下这句话，少女对着英灵卫宫所在的位置隔空一划，从者的身影被不容反抗的指令碾碎、消失。
驱逐了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少女眼中的赤红逐渐褪去，恢复清明的绛紫色。
在空寂的电子海洋中，她的笑容灿烂得诡异。
“明明特意派我来清除闲杂人等，任务完成后始作俑者却不愿意现身吗，█████。”
无人回应。
少女抬头，望着“天空”中不断闪烁的0和1，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悲伤，很快又被完美隐藏。
最后，她抬手举过头顶，五指的阴影落下，遮住了精致的面容。少女语速放缓，一字一句，口中吐出的不知是诅咒还是祝福：
“拜托了，请尽量挣扎[EXIST]久一点啊，███。”
“你是我[我们]最后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命运的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