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你是谁?为什么要那么哀伤地看着我?混沌的脑里一幅一幅画面不断地闪过,终全部定格在那一滴清泪上,谁在哭?努力地想要抓住那模糊的思绪……
痛,皱紧眉头,眨了眨眼睛,迷茫地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哇!是你!走开!”手舞足蹈地挣扎着,拍开在脸上留恋的大手。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拍开的左手,眼底流露出无限的哀……
没有,他没有想起来。那一刻难道是我在做梦吗?可那温柔的低唤还在耳边回荡啊。
浑身颤抖地环住自己的身子,强自忍住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泪。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给了他希望却又瞬间毁了它。是不会死,可心会痛啊,如万蚁噬咬般,麻麻的,钝钝的……
梦里的身影与乌索克重叠起来,怎么会这样?不由自主的,海倾身上前,抱住悲伤的乌索克,将头微微靠在他的颈窝里,喃喃念道:“别哭,会痛……”
紧紧抓住抱住自己的手臂,轻声重复道:“记起我,求你……”
记起什么?我忘了很重要的东西了吗?心疼地看着怀里不住颤抖的身体,陷入冥思中……
可恶,即使封住你的记忆也没用吗?铭德沉默地看着房中抱在一起的两人,一抹利光闪过,厉喝道:“火,晴,准备好。该开始行动了!”
日子依旧如往常般,但似乎有什么在悄悄地改变……
“你干嘛跟着我?”不爽地瞪着隐形飞在身后的乌索克。
“主人在宠物身边有错么?”一脸欠扁的笑着。仿佛那一天的哭泣的不是他。
沉思地看着笑得灿烂的乌索克,抿紧薄唇,看不出在想什么。
“如果我说我有喜欢的人,叫你不要来打扰我你会怎样?”
硬撑住笑容,呵呵笑着掩饰悲伤,“能怎样,跟在你身边关你什么事?又没碍到你,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也有喜欢的人。”说完,快速转身飞走,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在他面前自残……
没看错,他一定与我有很深的联系。默默地看着飞走的身影,仿佛能预见他哭泣的表情……
看来,要找到那两个人才能解惑了……
“找我们什么事?”亚红扶着虚弱的柏锡,仇恨地瞪着铭海。那天,柏锡将自己紧紧护住,所以自己才只受了轻伤,可柏锡……
微红着眼眶看着身旁一脸疲惫的情人,紧紧咬住红唇,抑制住要脱口而出的呜咽。
唉!还在自责啊。白皙的手抚上艳丽的容颜,无言的安慰着……
“什么事?”淡漠地问道。他的温柔只为身旁的人存在。
“我是谁?乌索克和我有什么关系?”
诧异地望着眼前的人,怎么,他还没完全想起吗?
“那你觉得他是谁?”
烦躁的揉着头发,蹙紧眉头,疑惑道:“不清楚,总觉得他在我心里很重要。看到他伤心,这里会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会忘了就表示不重要,少虚假了,你最好就不要再出现在王身边,永远消失!”亚红激动地嚷道。
离开?不可能!一想到乌索克不在自己的身边,铭海就觉得心里闷闷地,到底怎么了?
“克啊!一直陪着我,你会腻吗?”
“不会!”,撒娇地用脸庞蹭着恋人的纤手,承诺道:“有你就有我!”
“永远?”
“恩!永远。”坚决地点头。
“好!永远!”
“克,快走,我被人陷害,灵力被封住了!你快逃啊!”努力地推搡着克,想让他逃离这里。
“不要,我不要!说好要永远一起的。”
“你好傻啊,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因为你,我不再寂寞,所以,我不希望你死啊!”
“你不可以这样自私,没有你的世界,我不要!”
“恩!我们一起!”
握紧的双手,坚定的眼神,他们之间没有谁可以插入。
“永帝!他不配拥有你,他只是一下贱的杂种。你该是全世界的,你的爱,是所有人的。”三祭司齐齐站在他们面前,手里各凝聚着蓝光……
“是你们!我赐予你们力量,让你们守候大殿,你们就是这样守候的?”怒瞪着自己选的三祭司,没想到啊……
“我们会请罪的,但那得在你忘了情之后……”话刚说完,德就扬起另外一只手,张了个结界,锁住乌索克。与此同时,三道蓝光一起射向永帝……
“啊……”力量被封的永帝,痛苦的抱着头,蜷缩在蓝光中,逐渐晕了过去。
抱住晕了的永帝,“我不会杀你,但现在永帝忘了你,这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不要啊,不要啊!”喃喃地念着,没有听到德在说什么。
奇怪地看着哭泣的铭海,亚红小心地开口:“你哭什么?”
我哭了?愣愣地抚着脸庞,果然,湿的。
痛,心好痛……
乌索克,乌索克,索克,克……
“啊!克!”悲愤地狂喊,一道刺眼的白光爆发,团团包住铭海……
我做了什么?居然忘了他?
彩色的羽翼张开,铭海浮在半空,道:“我是永帝,我想起来了,克……”一股柔和的光辉照向柏锡亚红,顷刻间,柏锡的伤好了,这就是造物主的灵力,庞大而温暖。
“你们说,我会是克的弱点?”
“是!”柏锡诚实的答道。
造物主又怎样?他承认的王只有乌索克而已。
“不会,我不会是他的弱点!我足够强大,强到可以将他纳入我的羽翼里,不让受到一丝伤害。”
“不会让他受伤?笑话!伤他最重的人不就是你?”亚红不爽的叫道。他这样自信算什么?王的伤心他又知道多少?
柔和的表情依旧,铭海淡淡道:“我是伤了他,但我不会因此离开他,我爱他,就一定会一直爱到底。曾经忘过又怎样?最深的情感是埋在心底的,即使封住,也有冲破封印的一天。我不后悔我曾忘了他,我想他也不介意。”
“你凭什么说他比介意?如果很爱,为什么会忘记?”柏锡不解地质问道。
“我爱他,这份心意谁都不可以怀疑,曾经忘过他,我不否认,但我心底最深处一定是有他!”
无言地看着浮在空中,一脸圣洁的造物主,究竟他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