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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傻小子去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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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经济、文化、金钱、美女中心。和许多年轻人一样,宽度也曾抱有幻想。妄想凭自己在京城闯出一番事业,让别人看看自己的风光。当然最终宽度失败了。
2003年夏天,非典正在华夏大地肆虐。我的女友正在河北X市教书,声讨我不管不顾她的死活。我只好大义凛然决定去看她。不料这头父母坚决不让,我虽然可以不顾女友的死活,他们却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终于非典接近尾声,我迫不及待地买了从家乡到北京的K2XX次车票。
一进车站,就有一位身着铁路制服的阿姨拿着一个手枪模样的家伙朝我额头招呼。好家伙!红闪闪的一个点。我不禁想起了《桔子香水》mv里的手枪瞄准镜。还好,我的体温正常。
上了列车,我惊异的发现列车空荡荡的,这是什么车?这是大名鼎鼎的草原列啊!最早是隔一天一发,车车爆满;后来改为天天发,还是爆满。现在居然可以躺在长座上睡觉,简直是天上人间。转念一想也是当然,毕竟非典猖狂,没啥事谁也不瞎溜达了。
有的人煞有其事的戴上了口罩,我对面的大叔颇为不屑,“你还能不吃饭不喝水?戴那玩意有啥用?”他噌地提溜出一瓶84,这玩意才是真家伙!
列车继续运行。不时有工作人员拿着不同的“手枪”向我们额头招呼,我想,这时千万不能感冒。
我不感冒不代表没人感冒。我在8号车厢,一会儿听说7号车厢有一个感冒的。
列车到了齐齐哈尔停了下来。平时总是在电视上见到非典的医护人员,这回我是见到活的了!只见他从头到脚一身白,戴一副不透气的大眼镜,手臂是不是裸露的我忘记了,毕竟时间太长。一句话,成个一731部队杀人医生造型。我想我要是非典疑似患者,不等他治我就先吓死了。
在他手臂连连挥舞之下,一位少女款款走下火车,踏上站台上等候已久的救护车扬长而去。不少白大褂和铁路人拿着N十来个空气清新剂似的东西把7号车厢喷了个遍。
我们车厢的乘务员竭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看什么看,一个感冒的!”我心说感冒的您们就这样,要是非典的还不得就地正法?阿弥陀佛,阿门,真主保佑,帮助我吧,力量之神!我千万别感冒。
一路无话,列车到了北京。我在北京换车去河北省的X市。当然又免不了体温检测,不过北京到底是首都,见不到手枪了,一个类似安检门的东西矗在入口,我安全通过。
到了X市给女友打电话,“我已经到了X市”。她很吃惊。“你,你真来了?”她没想到我真就来了。搞得她措手不及。后来见面后才知道学校为我的事专门开过一次会,认为我既然是疫区来客,要么一到学校就找间屋子先把我隔离起来。要么我和女友见面后我俩一起隔离。如果不这样,估计全校都得被隔离。最后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我在X市找间宾馆,女友过来看我。据说当时我老丈人对我此行有很高的评价,他说“这小崽子这功夫来添什么乱?!”
和女友见面后我们就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没事时我俩上街闲逛,我发现X市人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栓猫,众所周知狗那玩意就是用来栓的,某些凶猛的种类不栓还会伤人,但猫您栓它干什么?看着一只瘦骨嶙峋的猫绕着一个小木桩子转圈,我心里忽然很难受。
我们在旅店住的第二天晚上,“砰、砰、砰”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