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青春少女能看到咒灵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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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并盛町的街道上，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观月星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往学校走，刚转过街角，就看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前几天上学路遇见的女生正站在高高的围墙上，和坐在她头顶的里包恩对视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凝重。
“早上好，里包恩。”观月星抬起头，先跟头顶的小婴儿打了声招呼，又转向墙上的女生，礼貌地颔首，“还有这位……女同学。”
“观月同学你怎么就无视我啊！”旁边突然传来沢田纲吉委屈的喊声，他抓着头发，一脸忿忿不平，“这是在孤立我吧？绝对是在孤立我吧！”
观月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跳了半步：“阿纲？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别突然出声吓唬人啊。”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耷拉着肩膀，语气里满是控诉：“观月同学你别逗我了，为什么我从被你不理，变成彻底没存在感了啊！”
观月星没搭理他的哀嚎，重新抬起头，对着墙上的女生伸出手，语气认真：“站在那里很危险的，都看到胖次了哦。”
女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发出一声羞愤的“噫”，手脚并用地从墙上跳下来，捂着裙摆，恶狠狠地瞪向旁边一脸无辜的沢田纲吉。
观月星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僵，正准备收回来，突然感觉到手臂一沉——原来是里包恩借着她的手，轻巧地跳了上去，稳稳地坐在了她的头顶。
温热的重量压在发顶，观月星顿时无言以对。最近里包恩对她是不是有点太“宽容”了？这搞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另一边，女生正叉着腰，对着沢田纲吉一顿怒斥，说他是变态，还指责他对小孩子灌输不正确的思想。
沢田纲吉整个人都懵了，他明明什么都没看啊！而且明明是里包恩天天对他灌输黑手党那套离谱的东西吧？可这种话他根本说不出口，只能耷拉着脑袋，蔫蔫地接受女生的“说教”。
观月星走到女生面前，手一晃，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娇艳的红玫瑰，递到她面前：“这位小姐，请问您贵姓？”
女生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知所措。她手忙脚乱地接过玫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细若蚊吟：“哈咿！我、我叫三浦春……其实之前就想说你好漂亮，但是一直不敢和你搭话。”
观月星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谢谢你呀，小春，明明小春也很漂亮呢。快到上学时间了，下回有空一起去逛街吧？”
三浦春晕乎乎地应下来，和观月星交换了LINE账号，才红着脸，脚步轻快地往学校跑去。
沢田纲吉看着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观月同学……你也太厉害了吧！”
“是少女杀手呢，观月星。”里包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赞同的意味。
观月星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少女眉眼精致，确实算得上漂亮，但也不至于让女生一下子就放下戒心吧？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眼睛上，这才后知后觉地愣住——她怎么现在才发现，这具身体居然是异瞳？
左边的眼眸是深邃的藏蓝色，像沉寂的夜空；右边则是耀眼的深金色，像淬了光的琉璃，更奇特的是，金色眼眸的正中间，还带着一个细细的菱形状纹路。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的脸时，她就被惊艳到了，现在想来，恐怕是这双眼睛在作祟。
这双眼睛，相当危险啊。
“观月同学居然是异瞳！”沢田纲吉也凑过来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叫起来，“以前见你的时候都没察觉到，不对……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刻意在阻挡我的意识一样。”
里包恩似乎对自家徒弟的发现颇为欣慰，慢悠悠地揭开了谜底：“这是观月星的能力。第一次见面的人，都会被她的眼睛吸引，能通过意识篡改对方的视觉，让对方下意识觉得她特别漂亮，甚至会不自觉地按照她的话行动。不过这不是永久性的，见得多了，自然就免疫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废柴阿纲的超直觉，居然能削弱这个能力，真是令人咋舌。”
沢田纲吉彻底呆住了，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会觉得观月星既漂亮又透着一股莫名的可怕，原来是因为这双眼睛。
观月星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抬头问里包恩：“那我这个能力，是不是只能对普通人用？像云雀恭弥那样的人，肯定根本没用吧。还有，这个能力能升级吗？”
里包恩稚嫩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严肃：“是可以的。如果你的能力能达到最高极限，或许能做到永久性影响，甚至对我，也能产生一定的作用。”
观月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指针正指向快要迟到的时间：“糟了，快要迟到了！赶紧走啊阿纲！”
她一把拉起还没完全接受现实的沢田纲吉，忍着心里翻涌的念头，朝着并盛中学的方向狂奔而去。
两人冲到学校门口时，悠扬的校铃正好打响。
清脆的铃声里，还夹杂着一阵流畅悦耳的钢琴曲。观月星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云雀恭弥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浮萍拐。
“非常抱歉，云雀学长！我们不是故意迟到的！”观月星心里一紧，连忙使劲眨巴着自己的异瞳，企图对云雀恭弥使出能力。
原本拿起浮萍拐的云雀恭弥皱眉看向观月星，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小动物，你的眼睛是在抽搐吗？”
原本打算咬杀这两个迟到的家伙，可看到观月星这副奇怪的模样，他突然没了兴致。罢了，这次就放过他们。
旁边的沢田纲吉本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听到这话，忍不住转过头，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观月星头顶的里包恩，那双黝黑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蠢星，你在干什么。”
观月星尴尬地干笑两声，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社死现场：“哈哈，谢谢云雀学长和里包恩的关心！我先去上课了！”
看着观月星几乎是同手同脚、机械般走远的背影，沢田纲吉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该跑了。他颤巍巍地朝云雀恭弥鞠了一躬：“云雀学长，我、我也去上课了……”
云雀恭弥没搭理他，收起浮萍拐，转身朝着校园深处走去，继续他的巡逻。
观月星一溜烟跑进教室，刚坐到座位上，就听到老师开始讲课。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瞥了眼窗户，想看看沢田纲吉是不是还在外面，可这一瞥，却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窗户玻璃上，正趴着一个扭曲的奇行种。那东西有着畸形的四肢，脑袋歪在一边，正用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观月星：“……”
被称作奇行种的咒灵：“……”
一股浸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她。她真的很讨厌这种非自然现象，尤其是这种长得这么渗人的东西！
咒灵显然也发现她能看见自己，它的嘴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发出嘶哑又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可以，看见，我？你，可以，看见，我！”
这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玻璃，刺耳又恐怖。观月星再也忍不住，“哐当”一声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观月同学，你怎么了？”正在讲课的老师被打断，疑惑地看向她，“是身体不舒服吗？”
刚踏进教室的沢田纲吉看到这一幕，顿时懵了：“观月同学，是因为刚刚遇到云雀学长的原因吗？”
老师看到姗姗来迟的沢田纲吉，无奈地叹了口气：“沢田纲吉，赶快回座位上课吧。”
观月星根本没心思管门口的动静，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汹涌。她想回家，现在就想！只要锁上房门，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在被子里，就不会看到这些可怕的东西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山本武皱起眉，刚想站起身询问，旁边的狱寺隼人却比他更快一步。
“喂！你怎么回事？”狱寺隼人走到她身边，语气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平时的暴躁。
被这声呼喊拉回一丝意识，观月星害怕地攥着衣角，声音发颤，小声嘟囔着：“有脏东西……就在外面……”
不是她想依靠别人，是那个怪物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到她连逃跑的力气都快没了。
狱寺隼人没听清她说什么，干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老师，我带她去医务室！”
不等山本武和沢田纲吉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观月星冲出了教室。
山本武若有所思地望着教室门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担忧：“阿星不会出什么事吧？”
沢田纲吉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怪异感，摇了摇头：“有狱寺在，应该……不会出事吧。”
另一边，走廊上。狱寺隼人尽量放轻了脚步，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观月星的脸色依旧苍白，脚步踉跄，还在不停回头张望。那个咒灵就像甩不掉的影子，正轻飘飘地跟在他们身后，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地黏在她的背上。
“狱寺，我说了你可能不会相信。”观月星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见狱寺隼人没有打断她，她才继续说下去，“我刚刚看见怪物了，就是那种……非人的东西。它现在还跟着我，就在我们后面！”
“？？？”狱寺隼人彻底傻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怪物？”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仔仔细细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走廊，除了他们俩，什么都没有。
观月星真想把自己眼睛挖了镶在狱寺隼人眼里：“你看不到啊！只有我可以看见！”
头一次听观月星这么崩溃的叫声，狱寺隼人不由得重视起来她的话。虽然他热衷于研究各种非自然现象，但真当这种事情摆在眼前，他却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心里也难免有些动摇。不过观月星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肯定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我先送你去医务室，你好好休息一下。”狱寺隼人定了定神，扶着她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观月星却突然紧张地拉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哀求：“陪着我，别走。”
曾经那个在他眼里又飒又嚣张的观月sama，此刻居然露出这样依赖的神情。狱寺隼人的心猛地一跳，脸上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微的颤抖：“好，我不走。”
医务室里，观月星躺在病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可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感觉到，那个咒灵正趴在门口，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她。
今天，她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观月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拼命思索着自己能做的事情。
眼睛……对了，她的眼睛！
观月星猛地睁开眼，想起了早上里包恩说的话。她的能力可以控制第一次见面的人，那如果对方不是人，是不是也能起作用？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朝着门口的方向望过去。那个咒灵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那里，感受到她的目光，立刻兴奋地扭动起畸形的身体。
在咒灵与她对视的瞬间，观月星紧紧盯着它，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一字一顿地命令——去死。
咒灵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的木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它疯狂地挥舞着四肢，甚至狠狠咬向自己的身体。没过多久，它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残缺不堪，最后彻底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里。
咒灵……好像真的死了。
观月星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她差点哭出来。
一旁的狱寺隼人眉头紧锁，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观月星刚才对着门口的方向，无声地说了什么。然后，他就看到门口的空气里，有一缕淡淡的虚影在缓慢散去。
“……”狱寺隼人彻底惊呆了。
真的有怪物？！观月星把它消灭了！
观月星缓过神来，一转头就看到狱寺隼人正用一种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兴奋，差点没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狱寺，你要干什么？”观月星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恶寒，警惕地看着他。
“这个嘛，观月sama……”狱寺隼人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狂热。
光是听到这个称呼，观月星就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她立刻掀开被子，连鞋带都来不及系，就飞快地冲出了医务室。
只留下狱寺隼人一个人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泪目。
他就是想亲眼见证一下非自然现象而已啊！呜呜呜！
心情彻底恢复的观月星，一路跑到了天台。她现在一点都不想上课，只想在天台上吹吹风，平复一下刚才的惊吓。
“Ciao.”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观月星抬头，就看到里包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正坐在天台的栏杆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上午好，里包恩。”观月星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刚才消灭了一只怪物哦，就是那种长得很丑的奇行种。”
“那个是咒灵。”里包恩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没想到你居然有咒力，观月很厉害哦，能自己消灭咒灵。”
被里包恩这么一夸，观月星顿时有些飘飘然，抿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或许，可以在这方面加强你的能力。”里包恩看着她，大眼睛里满是戏谑的光芒，“去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校找五条悟吧，他也许会很乐意教你。”
想想那个据说有六眼的男人，和这双有咒力的异瞳对上，肯定会很有趣吧。
很清楚知道被里包恩当成乐子耍的观月星，顿时垮下脸，悲哀道：“放过我吧里包恩！”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青春少女能看到咒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