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篮球咒灵宝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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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攥着那枚冰凉的精灵球，观月星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震撼得说不出话。
这件事，还要从半个小时前的篮球场观众席说起。
比赛尚未开始，观众席上早已人山人海，喧闹的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里包恩乖巧地坐在座位上，小短腿晃了晃，抬头看向观月星，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观月，我想吃爆米花。”
明明是婴儿的体态，却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观月星眉头紧锁，心里暗自嘀咕：里包恩最近是转性了吗？不再死磕沢田纲吉，反而频频对她发号施令，这该不会也是家族训练的一部分吧？
没有再多纠结，她认命地站起身：“知道了。”
“阿星，这里人太多了，我陪你去吧。”山本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放下手里的棒球，快步走到观月星身边，笑容爽朗。两人并肩穿过拥挤的人群，背影渐渐淹没在攒动的人头里。
身后的狱寺隼人突然“唰”地站起来，一拍大腿：“可恶！我居然忘了给十代目买爆米花！”他瞪了一眼山本武的背影，语气愤愤，“十代目，我马上回来！”说罢，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只留下沢田纲吉和里包恩留在原地。
沢田纲吉看着空荡荡的身边，瞬间陷入了悲观：“为什么偏偏剩下我和里包恩啊……”语气里满是抓狂与无奈。
此刻沢田纲吉的崩溃观月星自然无暇顾及，她正和山本武挤在赛场附属的零食店里，货架上摆满了各色零食，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与焦糖的气息。
“喂！你们怎么走得那么快！”狱寺隼人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额角带着薄汗，依旧摆着张臭脸，走到观月星身边，语气不爽地抱怨，“差点就找不到你们了。”
“啊哈哈哈，没想到狱寺也跟来了啊。”山本武笑着凑过来，挤在观月星和狱寺隼人中间，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狱寺的肩膀。
“哈？”狱寺隼人立刻拔高了音量，眼神锐利地扫过山本武，“我是来给十代目买爆米花的！果然，只有我才是十代目最称职的左右手！”他话里有话，明晃晃地带着对山本武的挑衅。
观月星早已习惯了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的模式，干脆直接无视他们的拌嘴，径直朝着不远处的货架走去——那里摆着她盯了很久的咖啡果冻。
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咖啡果冻整齐地码在货架上，包装上还印着醒目的“特价”字样，一看就能买上一大袋。观月星瞬间两眼放光，心里盘算着：这么多，回家之后正好可以分一些给齐神，就当是之前麻烦他的报酬好了。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争执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观月星的方向。只见她手脚麻利地拿起购物袋，把咖啡果冻一袋袋往里装，很快就装了满满两大袋，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让她纤细的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
“我来帮你。”山本武率先反应过来，上前自然地接过其中一袋，动作干脆利落。
狱寺隼人哼了一声，也不情不愿地伸手拎过另一袋，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的，买这么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完。”
观月星看着两人一人一边帮她分担重量，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假兮兮地捂住脸，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此时此刻，你们都是我重要的翅膀啊！”
狱寺隼人听到这话，脸颊莫名地泛起一丝红晕，眼神有些闪躲，语气却依旧强硬：“重要的翅膀……你这女人真是花心！”
山本武提着袋子，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认真的思索，片刻后一本正经地开口：“阿星的翅膀？以我的力量来说，其实不需要狱寺，我一个人就能做到哦。”
观月星被山本武这番直白又自信的发言震撼得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山本武，我该说你什么好……”
“你这棒球混蛋！”
“啊哈哈哈，狱寺你在说什么呢？”
熟悉的争吵声再次响起，两人又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吵得不可开交。
观月星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懒得再管这对欢喜冤家，去挑了几个高级咖啡果冻，结完账后拿着爆米花率先走出了零食店。
呵呵，死现充好基友，赶紧原地爆炸吧。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心里其实有那么一丝丝羡慕——羡慕他们有可以这样毫无顾忌拌嘴的同伴。
观月星提着给里包恩的那份爆米花，身后跟着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他们手里还帮她提着那两大袋珍贵的特价咖啡果冻。一行人穿过拥挤的人潮，朝着沢田纲吉所在的观众区域走去。
狱寺隼人还在喋喋不休：“所以说，给十代目跑腿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由我这个左右手来优先考虑！”
山本武依旧笑容爽朗，但话语内容毫不相让：“嘛嘛，谁想到都一样啦。不过阿星看起来拿不动，我帮忙也是应该的嘛。”
观月星内心翻了个白眼：够了，真的够了，这份沉重的‘友谊’和莫名的竞争心……再说下去，我手里这桶给里包恩的爆米花都快被你们的傻气腌入味了。
终于回到座位，观月星将爆米花递给端坐如佛的里包恩。“给，你的爆米花。”
里包恩漆黑的大眼睛瞥了她一眼，用天真无邪的婴儿嗓音说道：“哦，辛苦了。看来让你去跑腿是正确的选择，不仅锻炼了社交能力，还促进了同伴间的‘友好’交流。”他刻意在“友好”二字上顿了顿，列恩在他帽檐上摆出来一副冷笑的表情。
观月星：“……”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狱寺隼人立刻将一袋爆米花恭敬地递给沢田纲吉：“十代目！请用！”
沢田纲吉受宠若惊地接过：“啊，谢谢狱寺君……不过，观月同学，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咖啡果冻？”他注意到山本武和狱寺放下的那两个大袋子。
观月星瞬间切换到守护珍宝的巨龙模式，眼神锐利：“特价。我的。谁动跟谁急。”
沢田纲吉被这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是、是这样啊……”
里包恩拉了拉帽檐，意味不明地低语：“哦？对咖啡果冻有异乎寻常的执念吗……有趣的弱点。”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场馆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淹没。奇迹的世代所在的队伍正在进行一场堪称表演赛的碾压式对决。观众席上的气氛热烈到近乎疯狂。
观月星的注意力也被拉回了赛场。即使对篮球兴趣不大，她也无法否认场上那几道身影的非人表现。“哇塞，不愧是‘奇迹的世代’啊，这种身体素质，这种熟练度，果然还得是运动番……” 她尝试着用咒力感知去探查，反馈回来的并非咒灵的污秽，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灼热、近乎实质化的“天赋”与“才能”的能量波动，强烈到刺眼。
黄濑凉太的完美模仿，青峰大辉的无定式投篮，绿间真太郎的全场范围百分百命中三分……每一次进球都引来山呼海啸。紫原敦庞大的身躯在篮下如同不可逾越的高墙，而赤司征十郎……那个拥有异色瞳的队长，只是平静地站在场上，就仿佛掌控着一切，眼神淡漠，如同神明俯瞰棋盘。
“也不怪哲也要选择那条‘影子’的道路……在如此强烈的‘光’之下，普通人确实连存在的痕迹都会被抹消。” 观月星暗自思忖，不由得对那位存在感薄弱，却执着于用自己方式打篮球的“幻之第六人”生出一丝心疼。“没事的哲也宝子，等到了诚凛有你大放光彩的时候。”
就在她思维发散之际，异变突生。
或许是因为场上过于激烈的能量碰撞，或许是因为观众席上过于狂热情绪的无形堆积，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巧合——在绿间真太郎一手超远三分如同炮弹般砸入篮筐，引得全场沸腾的瞬间，观月星敏锐的感知到了一丝不协调的“扭曲”。
在场馆某个灯光相对昏暗的角落，靠近通风管道的地方，一团浑浊、负面的能量正在迅速凝聚、实体化！那东西像是无数抱怨、焦躁、嫉妒、狂热等负面情绪的聚合体，形状不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咒灵？！在这种地方？！” 观月星心中一凛。虽然只是低级的、刚诞生的苍蝇级别，甚至可能连四级都勉强，但出现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场所，一旦失控，很容易引起骚乱甚至踩踏事件。更麻烦的是，这里普通人太多了，她根本不好出手。
她下意识地瞥向里包恩，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方向，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里包恩能察觉到……救命好想吐槽啊虽然我已经吐槽了，这就是世界级别杀手的buff吗连咒灵都能感知到！”
就在观月星犹豫着是找个借口溜过去悄悄处理掉，还是指望它自行消散时，那团刚刚成型的咒灵，似乎被场上赤司征十郎那冰冷强大的“气场”所吸引，或者说……惊吓到了？它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个方向，于是像一团粘稠的黑色雾气，贴着墙壁和座椅下方的阴影，朝着……朝着沢田纲吉这边蠕动了过来！
喂喂喂！搞什么？！欺软怕硬吗？！觉得我们这边比较好惹？！ 观月星内心警铃大作。她能感觉到，那咒灵虽然弱小，但散发出的恶意正在缓慢增长，吸收着观众席上零星的负面情绪。如果让它靠近，影响到沢田纲吉或者其他人，天知道会发生什么，虽然里包恩不会坐视不理，但他现在肯定是在磨练她。
“啧。”观月星咂了下嘴，脑内迅速计算着得失。出手，有概率会暴露自己的能力，毕竟新手关已经过了，这次的咒灵绝对比上一个要难缠，会引发观众骚乱；不出手，可能波及自身，同样麻烦，而且看着这玩意儿在眼前晃实在碍眼。
电光火石之间，她做出了决定。必须快速、隐蔽地解决它，只能一次性成功，不能失败。
观月星假装肚子疼离开去上厕所，在退至群众不易发现的地方同时，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垂到身侧，指尖微动，一丝极淡的咒力如同无形的丝线般射出，精准地缠向那只蠕动的咒灵。她打算用最简单的咒力操作将其束缚、然后捏碎。
然而，就在她的咒力即将触碰到咒灵的瞬间——
“观月同学，你还好吗？”沢田纲吉不知道啥时候跑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保温杯。喂喂阿纲，现在这种时刻你怎么来帮倒忙了啊！
几乎是同时，山本武也来了，关切地问道：“阿星，你身体还好吗？”
沢田纲吉在，那狱寺隼人也绝对过来了。他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也投来了视线。
这三道目光，尤其是沢田纲吉那带着点天然呆的关心，让观月星心神微微一分散。就是这一丝分散，让她对咒力的控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偏差！
那缕咒力丝线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束缚住咒灵，反而像一根针，猛地刺入了咒灵的核心！
“叽——！”一声只有观月星能听见的、尖锐而扭曲的嘶鸣在她脑中响起。那低级咒灵在感受到致命威胁的瞬间，本能地将所有能量向内坍缩，试图抵抗。观月星那丝失控的咒力与咒灵自身的能量在极小的范围内剧烈冲突、压缩……
然后，发生了什么？
没有爆炸，没有消散。
观月星眼睁睁地看着那团扭曲的、散发着负面能量的咒灵，在被她的咒力刺入后，猛地收缩、变形，最后……化作了一道微不可查的黑光，咻地一下飞向了她的掌心？
不，不是飞向她的掌心，而是飞向了她刚才为了方便拿爆米花，顺手塞进外套口袋里的……一颗为了讨好齐木楠雄而提前准备的、独立包装的、圆滚滚的高级咖啡果冻？
更准确地说，是黑光没入了咖啡果冻的瞬间，与那颗圆形的果冻连同包装，一起被残留的咒力能量和咒灵变异的结构塑造成了一个极其眼熟的形状。
一个红白各半的……精灵球。
观月星僵住了。
她机械地、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口袋里多出来的那个东西。
光滑的塑料外壳，上半部分是鲜红色，下半部分是纯白色，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按钮。无论是大小、比例、颜色……都和她记忆中的那种用来收服宝可梦的道具，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这个“精灵球”是软质的，捏起来里面似乎是果冻的触感，而且……透过那层薄薄的塑料包装，她能隐约感觉到里面封存着的那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咒力波动——正是刚才那只低级咒灵的气息，只是现在变得异常温顺、沉寂，仿佛被彻底驯服、隔绝。
“……………………”
观月星的大脑在这一刻宕机了。
“等等，信息量过大，让我捋一捋。我用咒力试图祓除一只低级咒灵，结果操作失误，把它和一颗咖啡果冻……融合？压缩？变成了一个……咒灵精灵球？？？”
“这算什么？宝可梦在咒术回战片场串场？还是说齐神喜欢的咖啡果冻其实是什么宇宙级炼金材料？！这完全不科学！也不咒学！简直是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她的世界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比起黑手党、死气之炎、咒力、超能力篮球，眼前这个由咒灵和咖啡果冻构成的“精灵球”比咒力还要颠覆人的认知。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异常范畴，带着一种荒诞感，无厘头到仿佛出自某个灾难级别超能力者的恶作剧。
“难、难道……是齐神？不，不可能，他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而且这感觉，确确实实是我的咒力主导的……”
“观月？你在说什么啊？”山本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话说你口袋里那是什么？新买的玩具吗？”他眼尖地看到了那个红白相间的球体。
狱寺隼人也瞥了一眼，嗤之以鼻：“哼，小孩子吗？还玩这种东西。”
沢田纲吉听完了观月星的全程吐槽，他还在茫然中，消化着这些话的含金量。
里包恩……观月星不敢去想里包恩，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如同实质的、满意的视线正牢牢锁定在她和她口袋里的“精灵球”上。
观月星猛地回过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个“咒灵精灵球”深深塞进外套口袋最底部，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内部那丝温顺的咒力波动，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没、没什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个钥匙扣而已。”这个借口烂得她自己都想吐槽。
钥匙扣……哈哈，能收服咒灵的钥匙扣吗？她内心一片混乱。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能把咒灵放出来吗？放出来是听话的还是暴走的？能像真正的精灵球一样扔出去吗？扔出去会不会爆炸？或者……变回咖啡果冻？
无数疑问在她脑中盘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颗球体，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诡异？有一点。荒谬？占了大半。但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现实所勾起的、属于乐子人的好奇与探究欲。
“或许……这并不完全是坏事？” 一个危险的念头悄然浮现。“如果能控制这种力量，是不是意味着，以后遇到麻烦的咒灵，我可以不用打得那么辛苦，直接‘收服’就行？”
场馆内的比赛仍在继续，奇迹的世代依旧在展现着他们非人的才能，观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但观月星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赛场上了。
她的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口袋里那个柔软圆润，装着咒灵和咖啡果冻的“精灵球”所占据。
里包恩稚嫩的声音在一旁幽幽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来，修行之旅的收获，比预想的要丰富得多啊，观月。”
观月星身体一僵。
完了，被这个鬼畜婴儿盯上了。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进行一场痛苦难耐的咒力训练计划了。
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观月星释怀了。感觉再也不会有能让她三观炸裂的事了，现在的她，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此刻PK学园里，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齐木楠雄，正微微蹙眉看向窗外。他刚刚似乎感觉到了一股非常短暂、非常奇异的空间扭曲和能量反应，混杂着熟悉的咖啡果冻气息和某种……低级的诅咒？但那感觉一闪而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麻烦。’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希望不要波及到我平静的日常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篮球咒灵宝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