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兔基丝

8、儿时 我打烂了他

　　我打烂了他的头，为什么我反而生病了？
　　我看见梦里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头发苍白，身材发福，眼睛里面装着浑浊，皱纹在他的脸上横生，很多事情问他的时候已经记不清了，他只会只会反反复复的说话了一样。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把我忘记了。那很好，因为有的人事物终究会忘记的了。记得好的，也是一件好事。
　　我没有他的照片。张爱玲曾说过照片这东西不过是生命的碎壳，纷纷岁月已过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个人自己知道，留下的只有那满地狼藉的黑白瓜子壳。现在终究剩下了黑白瓜子壳。在我小的时候，山顶上的家里，我会哭闹，而他对我的方式是厌烦，大声地吼叫。她们把我推在满是石头的地上，我摔的头破血流，而他却什么也没说。只剩下我不知所措，只剩下我的哭闹声和那一颗破碎的心。
　　这是我亲爷爷。
　　她们是谁？
　　是我的姐姐和妹妹。
　　你快点走啊？你怎么不快点跑？过马路啊。后来她们告诉我，是想要我被车撞死。哦，我当时已经隐隐约约的觉着了。我还是傻傻的想要她们的爱，一味地迎合只会导致她们的变本加厉。她们不爱我。
　　我待在黑色的屋子里，没有光，没有那蓝色的天空。我的宠物它丢失了，丢失到不知道哪去了的地方。我希望它去天堂了。我拿着衣服闻着味道，爸爸妈妈，你们去哪里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快回来了吗？我翻过围墙，大声喊叫，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他们没回来，也没回答我。
　　咱们一起去死吧。
　　他们又是谁？
　　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跳楼吧好不好？好的呀。那为什么你只把我推下去呢？你是不是也不爱我了？
　　我把她的头打烂了。
　　谁的头?不知道。
　　他们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梦里来的人像天使，只可惜他为什么不陪我下地狱。
　　每一个人都想着早死，像小孩子一样，什么又叫做及时行乐？他们和我都应该去医院看看了。我看见了他们在病床前的事，真到了那时候，没一个想死的。
　　真活该。
　　哈哈哈哈
　　报应啊！
　　报应啊！

　　阿离
　　我变成实体来看她了，她的脸，真的好好看，她的眼睛真的很美，美到我想挖出来保存。保存到哪？保存到我的心里。我有心吗？有的吧？应该有的吧。曾经的回忆有吗？没有了。那么，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不可以吗？
　　不可以。
　　我看见的是那种令人不欢喜的痛苦。什么叫不欢喜？没关系。我可以为了你学。
　　我好像喜欢上她了。为什么？
　　我看见了什么？
　　不知道。
　　她还记得我吗?不记得了吧。
　　不记得了。
　　为什么会忘记？
　　人的固有印象不就是那么样子，人只会看到他想看的那一面，那一面怎么样，靠的是人的想象啊。所以她的应该还会爱上我吧。
　　会吧？
　　反正她不爱我，我就把她杀掉再让她重新爱上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