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悠然今昔

4、第四章

　　埃尔维斯仔细的端详了一会男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想了想，还是把男孩喊醒了:“喂，小鬼，醒醒。”
　　说着，伸手摇了摇男孩的身体:“快点起来，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74-587号感受着身上的力道，不情不愿地闭着眼睛坐起来，面无表情地将拳头向埃尔维斯的脸上送去。
　　埃尔维斯微微侧头，轻而易举的躲开了男孩的拳头。
　　男人不甚在意，比这刺头的他都见多了，不过:“你这点力道，怕不是连一只沙袋都打不动，更别说这了。”
　　“……做什么，大叔？”我沉默了一下，问道。
　　“你先去洗漱，一会带你去吃早饭。”埃尔维斯低头又看看腕表:“你还有三十分钟。”说着指了指房间的西北角。
　　我的目光顺着男人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个架子，上面有洗脸盆、毛斤、牙刷之类的洗漱用品，旁边的凳子上还放着我的换洗衣物。
　　我听话的走过去，快速的收拾起自己来，当着埃尔维斯的面收拾整齐，对他说:“走吧。”
　　埃尔维斯看着面前的小鬼，哼笑一声，打开门，走在前面:“走，先去吃饭。”
　　我跟在他的后面，走出房间，又和面前这位大叔穿着相似的人擦肩而过，这里的一切和我曾经生活的地方截然不同。
　　“大叔，”我开口道：“不需要给我带上脚环或者颈环吗？”
　　“脚环？”我看到大叔愣了一下，才说到：“那是给犯人带的，不是给孩子。”
　　“况且，对于大家来说，你现在只是孩子。”在一切还没有盖棺定论的时候。
　　“哦。”我应了一声，原来在这里戴脚环的是犯人啊。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呢？以前经常带吗？”埃尔维斯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不是经常带，只是偶尔。”我盯着大叔，发现他只是无意问到：“经常戴的不是我，是那些试验品。”
　　“（脚环）里面装的什么呢？”埃尔维斯拉住男孩的手，带着他避开工作人员，任由男孩盯着他看。
　　“电击装置，还有浓度药液，”我依旧盯着大叔，观察他的表情：“里面一般是□□、维库溴铵和罗库溴铵。极少数是芬太尼之类的。”
　　我可以肯定，大叔的脸空白了一下，接着我们停下了脚步。
　　埃尔维斯低下头看着不到自己胸口的小鬼，一个板栗敲过去：“少在这装模作样，直接说麻醉剂和止疼剂就行了。”
　　“噢。”我摸了摸自己挨敲得地方，有点委屈。
　　大叔接着带着我走，拐了个弯，来到餐厅。
　　后来我们拿着托盘，要了两盘饺子，大叔说这是修仙部的那群家伙带来的，好吃又管饱。
　　这是我从四岁开始第一次吃到营养液以外的东西，我很喜欢，尽管还没吃两口，就和大叔打起来了。
　　因为他笑我连筷子都不会用，是傻瓜。
　　虽然我没打过他，但我给他手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他还是教给了我怎么用筷子，哪怕他看起来很嫌弃我。
　　吃饭时，大叔说他有名字，叫埃尔维斯，28岁，要叫大哥，别总大叔大叔地喊，显老。
　　我说，好的大叔。
　　然后又得到了一个爱的板栗，有点疼。
　　吃完饭后，大叔带着我去医疗部，说要给我检查身体。
　　医疗部和实验室相似又不相同，相似的是设施，不同的是人。
　　例如说，我在一个名为儿童科地方发现了木马和沙锤！
　　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站在木马面前苦大仇深的想。
　　难不成这东西是将药剂倒进去，再把孩子塞进去做实验？
　　那沙锤呢？
　　试验品不听话一锤子敲晕？这东西会坏的吧？
　　还是在试验品服药后用沙锤堵住其喉咙，防止吐药？
　　埃尔维斯看着小鬼突然不动了，定定的盯着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明白了：“你想去玩木马，现在还有时间，可以玩一会。”
　　“木马？”我疑惑的反问，却没想到他将我举起来放到上面，还轻轻晃了晃。
　　我忙抓住马的耳朵保持平衡。
　　“对啊，小孩子都很喜欢玩。”埃尔维斯反问我：“你以为那是什么？”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一下，发现埃尔维斯的表情逐渐古怪。
　　“你以前没有玩过？”他又伸手晃了一下木马。
　　我点点头，问他怎么了。
　　他发出“啧”得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埃尔维斯只是在腹诽，孩子太可怜，T不是个好东西。
　　就这样，他们一个玩木马，一个晃木马，过了十五分钟。
　　我从木马上翻下来，跟着埃尔维斯继续走，来到一扇白色的门前，上面什么也没有，看起来和墙面一样。大叔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夏尔雅，这是我早上和你说的那个新人，全身检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性走过来，看着我皱眉：“是小朋友？”
　　她似乎不太高兴，是因为我是小孩吗？
　　“嗯，详细情况一会单独说给你听。”埃尔维斯对她说完后，又蹲下来告诉我：“你要在这里乖乖听话，检查完身体就好了。”
　　见我点点头，他又站起来。
　　夏尔雅医生说仪器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说着，一个小机器人带我去了检查室，我在里面带了三天。
　　看着74-587逐渐消失的背影，埃尔维斯将其详细信息告诉夏尔雅，好让医生做出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