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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推开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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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呼吸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中,我鼓足勇气,在顽强的生命力面前,把左手缓慢地向左侧空中伸展,触摸周围混浊且积满灰尘的空气。用拐杖唯一的支撑点,用力重重的向地面击打两下,形成了震耳发聩的‘咚、咚’声。我嘴角上扬起了微笑,像爬过高山峻岭直登山顶的攀岩者,俯视着手里这根拐杖,开始肆虐的放声大笑,喜笑颜开后眼睛里流落下一颗圆润饱满的泪珠,我用舌头接住即将掉落的泪珠,外面裹着一层糖浆,但里面却是咸的。
我抬头仰望那束白光,它正在发光发热,发的是希望之光,热的是温暖心房的温度,让自己麻木已久的体感渐渐通过温度恢复过来,不冷不热,正好可以让心脏感受到像兔子赛跑一样,蹦蹦跳跳,随之而来的也听见心脏发起了‘扑通、扑通’的乐曲。与地面久违的亲密接触,让我想象成自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受拘束,自由自在地奔跑着一望无垠的草原上。就算没有鞋的温暖,脚掌与地面也能形成一组情绪高昂的交响乐队,直接刺激你的视觉、听觉器官,谱写出一副勃勃生机的画卷。
心脏的跳动声已经掩盖了呼吸声响彻在整个房间内,我努力控制心脏跳动的情绪,让其安静下来。我双眼注视着那扇威严、庄重的铁门,这扇铁门是唯一的出口,也是唯一的突破口,不管怎么样,都要走到其面前探索一番,估计以我现在的位置到铁门的距离,大约在三米左右,只有在前一米的范围内,有灯光的照射,后面的范围根本就是伸手不见拇指,行动不变的我,在规划一条距离稍短且明亮的道路,可是条件有限,还是按照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原则,选择了最原始规划的道路。虽然会有漆黑,但是路程短。
我步履蹒跚的向铁门移动着,刚开始的道路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平坦,地面虽然是水泥地,但是在灯光的衬托下,也能分辨出坑坑洼洼的地方。还有最后一步的距离到达黑暗地区,我内心发生微妙的变化,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想法,勇敢迈入好似地狱一样恐怖的黑暗,我双脚站稳,定了定神,看向黑暗里的大铁门,瞬间让我毛骨悚然,心想:不会一去不复返吧,这不会是一扇地狱之门吧,自己生平也没有做过太过分的坏事,总不至于下到十八层地狱,自己吓自己的本领我是增长的不少,但是安定内心的本领却没有提高,怀着恐惧不安的心理,我继续探索着前方道路,速度显然没有之前的快了,一边摸索着空气,一边行走,好似在迷雾中寻找最真实的自己。
在过度恐惧之中,前面有个小坑,自己没有用脚探路时触碰到,导致自己一个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突如其来的摔倒,让我顿时清醒,走和爬是一样的行动工具,但是其风险是不一样的,我换了一种比较保险的方法,继续前行着。我的爬行姿势,像一个俯卧着的士兵,正在进行着各种体能训练。我小心翼翼攀爬着,生怕地面突然生出一个洞,掉下去,永久上不来。感觉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路途,耗费了一个世纪的时间,终于铁门的距离离我触手可及,我也可以观赏在这黑暗之中,这扇铁门的庐山真面目。
眼前的铁门与之前在黑暗之中的铁门不一样,这个门是漆黑的,且雕刻着青花瓷的图案,我抬手轻轻抚摸着门上的图案,有棱有角,好似人工雕刻的一般,内心压抑的情绪喷薄而出,这根本就雕,而是我内心活着体质的象征,我的心在黑暗中颤抖,这是希望的颤抖,也是精神的颤抖。
我坚强的拄着拐棍站起来,想推开房门,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但努力站起来后,所看见的情况又是不一样的,这个铁门上带着一个古代老式的木锁,木锁中间横着一条木棍,木锁山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鱼,活灵活现的雕刻手法,好像金鱼在木锁上跳舞。我被金鱼的神情所感染,竟想向它一样,刻在门上,平稳的生活。
黑暗破没了我的幻想,我回过神来,看着横着那条挡我去路的木棍,我厚实的手掌向那条木棍恶狠狠的冲去,挡我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会被我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条木棍也不例外,有磁场的‘砰’的一声,让我停止了那颗颤抖的心,转换成希望之心,此时的我也说不准在希望什么,但是希望就是占据所有,可能是怕希望毁灭,也可能因为门外是无可预期,我的心开始忐忑不安,好奇且害怕。久久不能平复的心,促使我要快刀斩乱马,一不做,二不休,抱着极大的勇气,我缓慢的把门推开,伴随而来的是吱嘎吱嘎作响声,在这个刺激大脑神经的声音中一条缝在我眼前呈现出来,我拼命的在细缝中寻找答案,用我独创的火眼金金招式往细缝里去探索新大陆。
经过一系列锲而不舍的坚持,我的最终结果就是,在这个缝隙中,我只能看见门的另一边是变幻莫测的灰色物质,我无法判断他是烟,还是雾,或者是云彩,它有时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大朵云在开会,有时均匀分布着,像士兵正在站岗,坚守着每到防线,有时又像排列整齐的大雁,要一路向南去过冬。除了灰色其余的什么都看不清,这种神秘感的来临,使我惶恐不安,也让这份黑暗添加一条色彩。
灰色是犹豫不决的代表,也是我内心的表现,我尽可能的平复情绪,安抚心灵,控制眼泪。奇怪的声音又响起来:
‘坚信的推开门’
我猛然转身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却还是一无所获,我心里一横,推开那扇‘灰色’的门。我的眼睛被一道耀眼的紫光刺激的睁不开,我用手挡着那束光来保护自己的眼睛。感觉到紫色的光慢慢变淡,变得那么不刺激眼睛,我虚无缥缈地站在这里,把手放下,正视着前方,只见右手边是一个废弃的烟厂,烟厂上方冒着像烟雾的东西,整个烟厂在烟雾中湿润模糊着,烟雾锁住了这个烟厂本来的容貌,好似给人一种幻境。相对于左手边,却是高楼耸立的建筑物,灯光把这个建筑物照的金碧辉煌,宏伟壮观。建筑物的造型也很时尚和现代化。而正对面的便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一颗颗松树毅然决然的屹立着,好似一个巨人。树与树之间的间隔很近,在远处看来,根本分不清是树林还是重重叠叠、峰峦相接、连绵不断的荒山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