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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外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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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谈话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轻松愉快很多,而我,终于卸下心头负担,再同穆相处,不似以前那样艰难。穆来得次数不多,但是电话常常有,他告诉我公司最近太忙,他分身乏术。我理解他,他说过,我们慢慢来,不着急,可每天还是盼望电话铃声响起。
终于一天傍晚,穆青松来了,我几乎心花怒放。但他神色疲惫,可以看出真如同他所说,公司最近业务很忙。
“你这样忙,不用来看我的。”我口是心非。
“想你了。”穆坐在我身侧,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暮然心动,已前这样的话,听过无数,甚至比这热烈,情绪浓厚的情话都听过很多,但是这样含情,真心实意的情话我还是第一次听。是的,他想我了,我感受得到。
“今晚我们出去吃?”他是问询的口气。我想到前几日还强烈的盼望外出,没想今日就可成真,可我犹豫了。太久没有接触生人,我害怕人们的目光,而且穆要同我一起接受人们的审视,我不敢想下去。
“我们试试?”穆还是鼓舞我,他似乎并不害怕人们审视。
我鼓起勇气,打算接受人们审视,同时感受自然的气息。穆很高兴,开始拿出电话定位置。他是个考虑周全的男人,现在我开始相信,他有能力让我快乐。
我转到镜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皱巴巴的家居服,心中没来由的紧张,好像演员要即将登台表演。“你先出去。”我推他。他好笑而不解的看着我,我不是害羞,是不愿他见到我的不堪,即使他知道,他见过。
他顺从我的心意,出去,叫保姆进来帮我。好久没有出去,我像即将被放飞的鸟儿,心情激动,不顾外面的天地是否适合我的生存。我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找不出一件合适的衣服,现在都流行什么款式?我执意要求保姆帮我换尿布,不愿走到哪里都有个袋子跟着我,即使外人看不见,也会影响我的好心情。
费了好大的功夫,我才在保姆的帮助下穿戴妥当,我已经太久没有这般隆重推出自己。穆青松看着我转来转去的忙,并不阻拦。“女人出门真麻烦。”他感叹。是的,女人出门都麻烦,我更甚。此时,我正在画皮,以前习惯浓重的烟熏,可是现在我更喜欢清新淡雅的妆容。“是呀,你等烦了?”我笑。“没有,看你化妆是种享受。”穆好不吝啬表达赞美。“呵呵,你会让我得意忘形。”“荣幸之至。”穆露出绅士的笑容,他让我开始自信。也许我只是丧失行走能力,可我还是我,失去了一些,得到了一些,人生总是平衡。
我住在三楼,当初这个房子买来投资,没想过要住。后来出了车祸,不愿面对父母,独自搬来这里,算是我的避世窝。可是真要出去,是要大费周章的,这里没有电梯。
“我背你。”穆说这话仿佛顺其自然。我趴在他的背上,他的肩膀很宽并且温暖,让我感到安心。他走的很稳很小心,身上的热度传来,伴着他的男性气息,让我意乱神迷。好在,三楼,并不算长的距离。我不曾想到,伤后的身体还会有这样强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