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夢ｘ中山狼 “…你曾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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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天飛舞的火焰，紅如白日。
血色長髮隨風搖擺，在空中散成狂亂。
銀色閃亮的刀，穿刺胸膛，血漫漫。
“…你曾經欠我一個生命……”
她對著那個男人，一字一句都像要用盡氣力，最後的生命。
痛楚的笑聲在夜空迴盪。
她的手抓著刀，猛地用力刺入更深，鮮血延著刀身在她身後滴落，匯聚成流。
“…這樣，我們…兩清了……”
………
我真的應該找個老師好好學念才對，上次在雲古身邊旁聽，依舊只是一知半解──更危險？
又做了那名女子的夢，夢來夢去都是那個場景，怎麼夢也看不清她的臉……套句星爺的話，夢啊夢的也就習慣了。
希望到獵人後，不會殺啊殺的就習慣了……我不要做那種人！堅決不要！
原本考慮要不要拐回肯達市偷出火紅眼的我，在上網查知那位人體收藏家為了什麼展覽而將大部份收藏移居他市後，終於宣告放棄。
這兩天落腳阿那亞城，是個有千年歷史的古城，擁有古跡與遺跡。阿那亞城極大，有三分之一是沙漠三分之一是叢林，三分之一才是人口聚集的城市──而對此，我只能說獵人世界真是ｔｎｎｄ怪。
決定落腳於此，原因有二，一是據糜奇給的資料，有一對火紅眼被當作陪葬品葬在這兒──如果沒被盜墓者取走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另外是因為這裡遺跡多，搞不好能遇上金──根據眾多同人文的說法，金是個極度不負責任的傢伙拜師最好離他遠一點（不過小杰很負責任啊），但是他是五大獵人之一耶……不然的話，或許我能碰上滿天下找師父的凱特也行。想當年在鯨魚島，我跟凱特也算點頭之交，他應該不會不理我吧？
夜當空，是弦月，做夢做到失去睡意的我，漫無目的地撥了手機，一聲後對方接起，長長沉默。
我咳了兩聲。
「嗨～～晚安啊，伊耳謎～～」討好的語氣。
「……有事？」
平淡的兩個字聽不出喜怒。「那個…我睡不著……」
話筒那方傳來奇異的聲響，我懷疑是某人想捏碎手機的舉動。「…談話費……」
「喂喂，上次我也沒收啊！」
「所以？」
「陪我聊聊天嘛～～～」
大概有三分鐘的沉默。「…我不會聊天。」
我哀嘆一聲，如果西索在就好了……
「妳去找西索！」啪一聲，某人很用力關上手機，而且直接關機－ˍ－
我剛剛不會把話說出口了吧…黑線……
………
如果地上有個人，你救不救？
如果地上倒著一個渾身沾血的人，你救不救？
我站在山林小道中間，無言瞪著前方倒地的傢伙，深深嘆息。
媽的，為什麼要讓我遇見這麼兩難的事？能不救嗎？我能不救嗎！！？
如果不救，我心裡一定會一直掛念這傢伙的死活，一定會一直後悔自己見死不救，一定會一直自責ｂｓ自己這麼沒有道德沒有良心枉費我二十年的國民教育！
不救…是不可能的事，就當是為了安自己的心也好，我隨手撿起棍子，很無賴地戳戳對方，確認他沒有動彈後才伸手探他呼吸──很細微，不過還是個活人。
救吧救吧…希望我不是那個救了毒蛇的農夫，也不是義助中山狼的東郭書生。
看他一身藏青色的衣著，就體型來看我還扶得動，原地猶豫三十秒，我低下身子將他扶回自己租賃的山居小屋，將唯一的一張床讓給他。
這是山裡僅存的一棟小木屋，我跟屋主租了七天，麻雀雖小卻也五臟俱全，吃的用的全不缺，就是生火麻煩了點…不過我在鯨魚島的森林跟小杰混了那麼久，這點小事難不倒本小姐。
先打水給這傢伙擦臉，辛好這天不冷，我也就毫無懸念用冷水給他，輕輕拉下他幾乎覆臉的面罩，才發現這人竟有一張…漂亮的臉。
說漂亮，太籠統。
說秀氣嘛，又不是很完全的柔媚……緊閉的雙眼我無從探知他的眼是怎般模樣，但光憑這沉睡的面容，已足以奪走大多男人的心。
…這是男的吧……
我黑線想著，剛才扶他回來時明明摸過他胸部啊…難道是女的？可是感覺很不像耶……
為了照料這昏睡的病人我不得不將計畫擱下，原先我是打算去遺跡裡瞧瞧的，但又覺得說不定金對森林更有興趣才先跑山區，陰錯陽差救下這傢伙……奇怪，他看起來傷的不重、又不像有病，為啥兩天了都不醒啊？
難道要我下山找醫生來嗎？這荒山野嶺的，也要醫生肯跑這一趟才成。
我做事不時興做半套，要嘛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叫我將他扔在這裡自己辦事去，我是做不到也不打算這麼做，只是他再這麼睡下去也不好吧？我也顧他二天一夜了，再這樣下去先倒的那個會不會是我啊……
搖搖頭我對著滿山空靈嘆了一聲，轉身去廚房燉粥，這都日落西山月上稍頭了，他不吃我也得吃，真沒想到自己在獵人世界第一次的野外看顧經驗，竟然獻給了不相干的外人。
原本還以為會是小杰那傢伙哩……
端著熱呼呼的粥我走入房間，說是房間其實也就一桌一床，這木屋簡陋至極，連揍敵客家的佣人屋也比不上，頂多就是獵人冬天暫時休息的小屋罷了，幸虧還有淋浴間跟廚房設備。
將他從床上扶起靠在牆板，我用抱枕與棉被讓他不至於滑落，差點沒連木椅都用來固定他。托著木碗我坐在他身旁，先將熱粥吹到溫冷，再用小匙一口一口小心翼翼喂進他口中，還好他雖昏睡卻仍可吞咽，要不我還真不曉得該拿他咋辦。
花了半小時喂完一碗粥，我把剩下的粥直接就鍋子三五下吃淨，扔回廚房水裡浸著打算明早再來清洗，又打水抓了條毛巾進房擦拭他的臉…入手觸感滑膩，每次都讓我忍不住偷偷掐了兩下。
這傢伙當男的太可惜啊…一邊感嘆一邊往下擦他的脖子，接著…沒了。
雖然我覺得他應該不過是個小鬼，畢竟不是小杰，除了他臉頸跟手臂之外的地方，連背部我都不敢碰。長了這麼一張臉的傢伙，萬一醒了告我非禮咋辦？
做完該做的事，月亮也昇到天空中央，我看看手錶，九點整。山裡其實滿無聊的，瞟了眼床上仍舊沉眠的人，我無奈地坐到木桌旁，只好將就點，就這樣趴在桌面對付著睡…哎，一定會手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夢ｘ中山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