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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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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汉子将温言领到包间后就去门口守着了。
包间里,廖志超交叠着双腿,坐在大沙发的正中央,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酒杯,那是猎人等待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悠闲自得。
温言往前走了两步,看到了被反绑着双手扔在角落里的成未来,以他的角度看不到对方是否受伤,人是已经晕过去了。
“今日总算赏光了,几日不见,我可想念的紧”廖志超转动着手里的酒杯,露骨的浓稠的目光黏在温言身上,让人极不舒服。
温言似乎没有感觉到一样,腼腆的笑了笑“廖总找我,何必把我同学绑来了,您一句话的事”
“哈哈,你要真这么乖,会这样吗,来,坐啊,别客气”廖志超哈哈大笑,心情极好,拍了拍身侧的沙发。
温言并不过去,灯光下目光清澄如水,有点低眉顺目的软弱“我站着就好,在廖总面前不敢放肆”。
廖志超也不勉强,拿着酒杯站起来,走近温言,绕着对方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遍,如在观摩一件艺术品。
“我眼光果然不错,近看更美了,怪不的任信之那样的人也会想与你春风一度”廖志超无不感叹“不过那又如何,转来转去你不是还要回到我手里”。
廖志超一只手抚上对方的脸颊,只觉手下肌肤润滑细腻,触手生香,自己阅尽千帆,都不如眼前此人。
温言此刻一动不动似乎十分温驯,那只手沿着脸颊渐渐下滑至脖颈到锁骨,在精巧的锁骨上摩挲着渐渐有下滑的趋势。
温言抬眉伸手抓住了即将滑进衣服里的手“廖总,这种事,我不喜欢第三人在场”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成未来,
“廖总,把我同学放了吧,别让他在这碍眼,我上次跟着任信之实属无奈之举,他看上我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论权利和财力,他样样比不过你”。
站近了,温言才发现,自己本身已经不低,廖志超竟也比他高了半个头,又高又壮的胖子,动起手来胜算又少了几分。
他满眼含笑,自下而上,专注看人的时候让人感觉多情又深情。
廖志超盯着那双看似多情的眸子“哦,原来如此”
他收回了手,灯光下的少年柔软又温驯,如果不是之前见过他的桀骜难驯,廖志超几乎就要信了。
“乖,这杯酒喝了,就让你同学回去”对方手中的酒杯推了过来,里面红色的液体闪着诡异的光泽。
温言没有接,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表情。
廖志超看着灯光下似乎微微颤抖少年“不用怕,只是一些助兴的东西,纵然我信你,你也要表达一下诚意,是不是”。
少年似乎挣扎了一下,接过酒杯,看向廖志超时,眼里有泪光闪烁“我听廖总的,可我又怕任院长知道了今天的事怪罪我呢,到时您能给我做主吗?”
廖志超看着楚楚可怜的小美人,傲气十足“哼这个你放心,上次是我有求于他,现在自然不把他放到眼里”
温言心中一惊,果然如此,廖志超虽然忌讳任信之,但俩人恐怕谁也奈何不了谁。
廖志超以为他不信,难的有耐心的解释道“任信之此人,天性凉薄,心智极坚,不耽于美色。你跟着他只会浪费了这皮囊,还是乖乖跟着我有前途。”
“你自己想想是不自从上次你们一起走了后他再也没找过你,先不说他不在乎你,就算他在乎你,将来他想在z市混,也离不开我的帮助,权衡利弊,是不会与我撕破脸的,要你一个人,谅他不敢不给。
温言眼中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少年的仰望和不好意思“哎,您懂的真多,连他不怎么见我都知道”。
廖志超很受用这种目光“跟着我久了,你眼界也会开阔,能把你叫到这里来,你每天干什么自然都有人报告与我”。
温言心中哀叹一声,这廖胖子有备而来。
“最近和你一起玩的是季孝权的儿子,不要再一起玩了,那小子对你图谋不轨。他父亲在我面前还排不上号,不用怕他”。
廖胖子这人贼喊捉贼,他一肚子腌臜肠子就把别人想的和他一样。
温言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果然对方知道季泽的身份,颇不把季泽父亲看到眼里,那么现在只有任信之这一条路了,希望任信之能看在他与任敏之的微薄情谊上,接下他这个烫手山芋了。
酒喝还是不喝。
骑虎难下,别无他法,今天无论他喝与不喝结果都一样,还不如一直顺从,静待时机,让成未来和自己少受点苦。
大不了当做被狗咬一口,他是个男士,灵魂更是三十多岁了,没有什么贞操观,不过想想要被一个油腻胖子压在身下,那真是酸爽。
面前的少年迟迟未动,从任何角度看都无一处不精致,廖志超想想少年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任人采撷的画面就血脉偾张。
“乖乖喝了,别让我动手,我知道,你们这些大学生只喜欢任信之那样的知识分子,也许过了今夜我对你没兴趣,你就自由了”廖志超渐渐失去耐心,捏住他的下巴。
温言挣扎不开,下巴一片生疼,他皮肤敏感,上面想必已经留下了青紫的手印。
去你娘的喜欢知识分子,老子谁都不喜欢,温言想骂娘
“乖,你乖乖配合少吃点苦头,你同学也会安全回去,哦,我想想,你在拖延时间吗?你是在等谁救你吗”廖志超低头想看清少年神色,双眼几乎要贴到了温言脸上,温言不语,不自在的转了转头,尽量离廖志超远点。
“我想想啊,你在等季家那小子,可惜季家小子有心,他父亲季孝文却不敢与我作对”廖志超这会似乎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难道在等任信之,哈哈,难为你对他情深”
温言心想,情深个屁,他要是真来救了我,我可以试着对他情深,不来救我他最好去死。
“我刚才是白说了,你入不入了他的眼,就算入了他的眼又如何,今夜他远在b市,等他飞回来还有什么用了。我劝你乖乖配合,你不怕,可你同学可就要站着进来,爬着出去了”廖志超得意的笑了。
如果被寄予厚望的任信之不在z市,那么他最后一丝希望也成泡影,今天能不能逃过一劫只能看自己的了。
“廖总,您瞎到我了,我没喝过酒,怕喝酒后丑态百出,坏了您的性致,您想让我喝,我这就喝”。
温言仰头一饮而尽,拿杯子的手似乎不稳,一松,杯子应声落,碎了一地,他目光似嗲非嗲的看了对方一眼,双手一摊“怎么样廖总,喝完了,让我小同学走吧”
廖志超被那一眼看的酥了半边身子“没问题”。
只见他拍拍手,进来一个壮汉,解开了成未来。
成未来醒了,迷迷糊糊挣扎的坐了起来,脸上青了几块,明显是被殴打的痕迹“温言,你怎么来了”
“没事,我陪廖总喝杯酒”温言道“廖总,我同学鼻青脸肿的,您总得派人把我同学送去医院看看,要不我心中难受”。
温言进来时看到俩壮汉在门口守着,如果能支走一个赢面会更大,成未来到了医院公共场合反倒是更安全。
廖志超冲着成未来点点头“这自然是应该的,吓到你了。小朋友,向你道歉”
随后拍拍手,进来一个壮汉解开了成未来。
“未来,没事了,我和廖总聊几句,你先跟着人去医院,在医院别乱跑啊。”温言冲成未来挤挤眼,意思让他快走,越快越好。
成未来看着温言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
中年壮汉不顾他的挣扎将人拖了出去,成未来临出门冲着温言道“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快点回来找我啊”。
成未来已经走了十来分钟,廖志超反而不急了,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的观察着对面温言的变化,少年站在包厢中间,昏暗的灯光下平静如水,也许是灯光不够明亮,掩盖了少年身上的某些细微的变化。
廖志超开始有点佩服这个少年的意志力,比他想象的时间还要长,不过,他等的起,他要等到少年主动求他。
随着时间推移,温言神志越来越模糊,身上也越来越热,他怀疑自己一直能撑到现在和身体的抗药性有关。
他开始庆幸,小时候体弱多病,父母不懂,医生蹩脚,让他吃了各种各样的抗生素,身体耐受性大大增强。
也许廖志超根本谁都不怕,并未收走温言的手机,叮了一声,温言模模糊糊的听到短信声,控制住不断颤抖的手点开,成未来的信息:我安全了,找人救你,等着。
最后一丝抵抗药效的理由消失,温言再也坚持不住,手机滑落地面,他强忍住身体里一股股热浪,弯腰捡手机,想给成未来回信息叫他不要过来。
弯腰低头的瞬间,他意识到自己滚烫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子一粒一粒砸在了地板上。
太难受了,他竟然无意识的哭了,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就算上辈子一度抑郁自杀时也不曾如此,身体已经不听大脑支配,叫嚣的欲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去靠近廖志超。
对方坐在对面看着他丑态百出。
人性趋利,他后悔过来救成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