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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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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被自己同批的师弟妹们嫌弃,被下批次想念的顾念,就说越瑜,他头一次觉得秦岚和林路还是有救的,起码他们俩没有眼前的人们让人生气。
自从顾念被他教出来以后,他就很少再管弟子们的修炼的事情。
只能说自古以来,教师都是容易被气死的职业。
越瑜冷着脸让他们从最基础的开始重修,就是蹲马步,蹲两个时辰的马步。
打工人最不该有的是什么,浓密的头发和健康的身体。
让前打工人们蹲四个小时的马步,这是在异想天开。
果不其然,才过去半个小时,就有人坚持不住了,再过十分钟,就有一半人蹲不稳了。
越瑜抿嘴,他高估这群人的身体素质了,居然连一个时辰都没有。
“休息一刻钟。”
越瑜刚一宣布休息,所有人都坐到了地上。
徐泽喘着气,他工作以后就没再锻炼过了,他愁苦地看向站在前方的越瑜,深深怀念起了顾念这个大师兄。
起码,他指导的时候真的考虑过他们不行的问题。
“老徐,这么大了还被迫锻炼的感觉怎么样?”
王志下意识想要摸口袋拿烟,这才发现他现在这身衣服根本没有口袋,他身上也没烟。
在他们刚上昆仑山的时候,身上的电子产品和杂物都被收走了,手机只会在月初发给他们一天,让他们联系家人。
以前生活压力大,媳妇总是埋怨他烟戒不下来,这回好了,被迫戒烟。
徐泽叹了口气,“不好,让我想起了大学被迫练太极的时候。”
王志哈哈一笑,拍了拍徐泽的肩膀。
不过,他的目光扫过其余人,尤其是被众星拱月的谭璐璐,作为十六人里面的唯一一个女孩,她给王志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让他无端的想起他离职前,老板新招的秘书,哪哪都好,就是一心扑在怎么勾搭老板上。
谭璐璐的心就扑在凌霄老祖身上,虽然他们这个师尊并没有搭理任何人的想法。
越瑜扫视过这群人,目光在王志身上停留,王志身为年龄最大,却能被收入门下的原因只有一个资质肩比顾念。
越瑜在想,要不要等顾念回来就让他带着王志修炼。
要不然,先把王志扔到思过崖去冻几天,说不定也能和白易宏一样被冻得引气入体。越瑜盯着王志,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一刻钟过去,所有人都起来蹲马步。
而这时,越瑜又收到了本体的联系,他疑惑,但没有显露出来。
“凌霄道长,多谢你的帮忙了,三天后我们把钱给你寄过去,顺便还有点我买的年货,你尝尝,可好吃了。”
苏乐欢快的声音在训练场响起,低下的弟子都忍不住偷偷竖起耳朵去听这一天能联系他们师尊的神人。
“不用。”越瑜的目光没有从弟子身上移开,见有人不专心,便一树枝过去。
被打的也只能老老实实蹲马步。
“别客气,道长,你救了我这么多次,小小礼物了表心意了表心意,地址我就填霜天剑宗了,你记得查收。”
说完苏乐就断开了通讯,越瑜有点摸不清楚本体这是在搞什么,而且他也不用吃东西。
等等,本体那么欢乐是不是他打着给他寄礼物的幌子,买了一堆自己爱吃的,等过年关的时候过来吃?
越瑜悟了,本体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苏乐美滋滋地断了讯息,想着这次可以多买点吃的了,还得顺便给林路寄点吃的,以表示他这个爸爸还没有忘记好大儿。
就在苏乐大肆采购年货时,林路他们已经各就各位了。
林路和莫司渌去的城市就是荣城,他们前往荣城市公安局的时候,那边也接到了指令。
李鑫又被推出来接待了,理由是他熟。
“谁熟!谁熟!”李鑫叼着烟,带着姜乐在门口准备迎接霜天剑宗的到来。
“李队,你确实挺熟的。你看苏乐,邪祟,凌霄老祖……”姜乐掰着手指念着名字,甚至把女鬼都给算了进去。
女鬼姐姐这鬼满城乱跑,什么案情找她问最合适不过,只不过李鑫第一次带姜乐大半夜去问的时候,差点把姜乐吓死。
后来市局也就习惯了他们李队有个鬼外援,除了偶尔给人鬼烧点东西和对方出场方式有点惊悚外,一切都很好。
就是他们一边上着马克思主义的课一边见鬼 ,世界观不太好。
李鑫打断了姜乐数人的举动,他吐了一口烟雾说道:“别的不说,人凌霄老祖救我和赵稚就是顺带的好吗?”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苏乐好吗?
还是女鬼大妹子看得清楚。偶尔会和女鬼聊八卦的李鑫想到。
“你好,我们是霜天剑宗的弟子。”
林路和莫司渌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李鑫骂骂咧咧地教训姜乐,他俩不由得转头看外面挂的牌,确实是市公安局啊。
李鑫咳嗽了一声,热情地上前握住林路的手,“你好你好,我是荣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队长,李鑫。”
林路和莫司渌被热情地推进了大厅里,然后被带进会议室里,一人一杯热茶。
李鑫等姜乐去找冯局后,就脸色一变,挎着个脸,坐到椅子上。
“好累啊。”李鑫瘫在椅子上,就差翘个二郎腿了。
林路和莫司渌对视一眼,大抵是从没见过这么善变的男人,两人都有点惊讶。
“你好像不是很欢迎我们?”林路试探地问道。
“那没有。”李鑫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就是你们容易让我想起你们的老祖,凌霄老祖,然后顺带想起上次见他的时候,我被那个邪祟追得差点没命。”
他双手一摊,“那真不是啥好回忆。”
林路微妙的明白了他的话。他回想起自己之前两次被邪祟追的时候,也不是啥好记忆。
“兄弟,我懂得。”他认真且诚恳地说道。
李鑫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懂了,但还是很感动地说道:“好兄弟!”
莫司渌看着莫名其妙就称兄道弟的两人,更摸不着头脑了,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善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