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某的睡前小故事》》江东疆

1、第一章

　　“哎，陆子集又是第一”
　　“这个周妄之又是前五，但是好像没见过……”
　　“他从来不来上课，还总是前五”
　　“唔，我上次考试请假上厕所，听见老师说办公室有个聋同学在考试，我路过看了一眼，他长得好好看啊！”
　　“聋?”
　　“对啊，可惜了，那么好看的人是个聋子，所以才不来上课的吧”
　　“上课也听不见啊”
　　“呵，这样学习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
　　一个身材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那人身后“喂，让开”
　　“你谁啊，有没有礼……凉，凉天！”
　　那个人迅速让开，被凉天的眼神扫了一眼，顿时有些害怕，好冷。
　　“凉天?凉天回学校！”
　　“他不是打架致人受伤了吗，怎么还没开除”
　　“还不是靠着家里关系”
　　“嘘，叫那么大声，他听见了怎么办”
　　一个女生拉拉几个人的衣袖，凉天勾唇一笑，回头“喂，那边那几个我听的见哦，嘴巴不想要了吗?”
　　几个人被凉天的笑晕了一下，反应过来迅速离开。
　　凉天路过展板瞟了一眼，周妄之?想起前几天自己翻墙回学校找李东阳他们吃饭，路过教师办公室突发奇想打算给那个可恶死板的老女人（班主任）一点“小礼物”，突然看见靠窗的桌子处坐着一个漂亮的少年，对，漂亮，窗帘没拉严实，几束阳光突然在少年脸上，透过睫毛，那那双眼睛，在日光照耀下，瞳孔呈现透彻的琥珀色，很干净……干净，漂亮，安静，这是凉天的第一印象……叫周妄之啊，回想刚刚那几个人的话，是个小聋子，怪不得那么安静，不过也挺好不是……
　　凉天这人是四中校霸，体育生特招，文化分不是拔但也不是很差，家里开武馆从小各类武术奖也导致从小到大无人能捍动的霸主地位。高中一个宿舍的好兄弟，同为体特的姚衡和李东阳，学霸陆子集……
　　“吴老师，吴大美女，你就跟我说说嘛，周妄之的事，你看我最近进步老大了。”走廊上李东阳正拦着一个漂亮的女老师，脸上挂着标准的东阳式阳光笑容，“你打听人家干什么?想干什么坏事。”“您看我是那种人嘛，遵纪守法的当代高中生，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我这不听见几个女同学八卦就问问嘛，您就和我说说嘛”“行吧，看在你最近表现良好的份上……”李东阳疯狂点头……
　　“行了，就这些了”李东阳，四中的万事通，什么事都能打听到，从小到大，凭借一张爹妈给的好脸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混得风生水起。李东阳吃着凉天答应的果茶，把弄来的情报告诉凉天，“你看上人家?没事打听人家干嘛?”李东阳调侃凉天，凉天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摸摸计划着，唔，每个月会来学校考试，一个月只能看见一次啊……“这个简单，哥几个帮你解决。”李东阳听见凉天无意识说出心里的想法，眼睛一亮，这，有瓜吃啊，呸，兄弟有难义不容辞。李东阳和姚衡对视一眼，姚衡道“前提是，你先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对那个叫周妄之的小子有意思，要没意思，也不必招惹人家是吧?”“就是就是，我们是那种为了哥们的幸福就坑害无辜少年的人吗?”凉天沉默了，“我也不知道”有戏啊这，姚衡和李东阳对视一眼，“来来来，确定一下”“对人家的第一印象”“漂亮，干净，安静”李东阳内心狂喜，绝对有戏啊，凉天老外貌协会了，上次有个姑娘表白，五官也挺端正，结果凉天两字回绝“丑拒”，之前选一个宿舍也是因为这个宿舍看着更顺眼，笑话全校最帅都在咱宿舍，这都漂亮了该多好看?姚衡“第二个问题，会不时想起对方吗?”姚衡打开手机，搜索百度，测试暗恋的一百个问题……一会，大家测完了，大家内心：完了，凉天这会栽了。平常看着挺高冷一大老爷们，结果就发生小说中那种一见钟情了。“嘶，现在问题来了，小妄之是个聋子啊”李东阳确认兄弟心意后已经把周妄之当做自己人，凉天一个眼刀，李东阳一个激灵，不是这还没过门我就失宠了，这要过门了还有我位置吗???李东阳“哀怨”看着凉天，姚衡眼角抽抽，当机把这家伙头按下去“能不能有个大老爷们样?”“说你妹呢，老子世界第一猛男。”凉天思考了李东阳刚刚那个问题，“要不，我学个手语?”大家齐刷刷看向他，又齐刷刷看向陆子集，学习这种事，跟我们体育生什么关系，这不就是学霸的事嘛。清秀干净的少年陆子集推推眼镜“我会，你拿什么谢我?”“一杯奶茶”陆子集挑挑眉，“两杯……三杯……这周我承包”
　　陆子集满意点点头，“不是，我帮你打听我才一杯，不公平，我也要一周！”李东阳刚刚跳起来就被姚衡按下去，“去去去，怎么哪都有你”
　　……
　　两天后，凉天看着陆子集的手势，“这是什么意思”
　　“吻我”陆子集眼角一跳，一巴掌呼过去，“这是询问你要不要吃东西！”“哦，吃我”“?过来挨打！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如何抱得美人归”“……你滚……”经过两天学习，陆子集成功体会到那群老师的名为“凉天”的痛苦，这家伙不是不懂，他就是过分聪明，快速掌握还能有多余恶趣味来逗你。
　　……
　　到了月末，考试前，凉天因为种种违纪被老师视为眼中钉，于是在狗头军师某某阳的怂恿下，决定亲自监督凉天考试，至于地点，当然是风水宝地办公室。“凉天，兄弟为了你的幸福可是牺牲大了”考试刚刚开始，老师就因为学生中暑而急匆匆赶往医务室，这可是全校第一陆子集，老师们的“心头肉”，平常跑步都会给放水的那种……于是，现在办公室只有凉天，和周妄之。周妄之看见老师急匆匆赶出去，点头示意自己可以，目送老师离去，回头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睛，深沉的黑色，凉天突然笑了，平常不怎么笑得人，这一笑，像是冰雪消融，惊艳。这么笑没错吧，李东阳不会骗我吧，我这么笑最好看?周妄之愣了一下，好好看的人，回了一个笑，但很快低下头开始做题。如果注意看，你会发现，他的耳朵尖有些红。凉天被那个笑晃了眼，真不愧是老子看上的人，真好看(??ω??)??本来凉天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对面认真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索性就用手支着下巴，看着他做题，很快少年做好了，正在检查。这么快?真不愧是老子看上的人，优秀。凉天一只手伸过去敲了敲周妄之的试卷，周妄之抬起头，凉天做了一个手势［你叫什么名字?］周妄之有些惊讶，手语?他正打算回手势，发现名字不好表达，于是写在一张纸上递过去，他的字和人一样，漂亮干净，凉天在他的名字下面龙飞凤舞写下自己的名字，张扬霸气，凉天写的最好看就是自己的名字，不过现在……好像他的名字更好看呢?不愧是老子看上的人，凉天越看越满意。［你的字很好看。］［谢谢］［你的脸也很好看。］对方迟疑了下似乎没想到这样的话［谢谢］［你的手也很好看］［谢谢］……就在这样夸奖和谢谢中两人对对方有个一个更深刻的印象，凉天：我老婆哪哪都好看。周妄之：直白，喜欢夸人，好看。很快，发现没话讲的凉天不得不将话题引到学习上，表示了自己学习很差，需要一个学习厉害的人的帮助（陆子集：那我走?），成功忽悠了单纯的漂亮少年的帮助，少年开始很迟疑，但在凉天深得李东阳真传的忽悠下答应了。自己交的第一个高中朋友呢，周妄之想到，弯了弯眉眼。
　　……
　　周妄之看这个面前高大英俊的少年，自从答应了凉天帮他学习后，每天放学后都会看见凉天准时到他家报道。周父周母看见这个儿子的新朋友也很高兴，毕竟自己的孩子一直很安静，有这样一个朋友也好，而且还很有礼貌，周母刚刚这样想“阿姨?”回神看见面前的少年，脸上笑意加深，“来了啊，小天，小之在楼上呢，阿姨做了饭今天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和爸妈说了吗”“嗯，说了，阿姨我去找小之了”高大少年微微倾了倾身子，并将手中的糕点递给周阿姨，对周阿姨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二楼漂亮少年正在认真画着什么，没有注意有人进来，凉天悄悄接近，看见少年在干什么，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少年注意到了凉天，连忙把刚刚画的画挡了起来，仔细一看，耳朵很红。笨蛋，明明都看见，但凉天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在干什么?］［没什么］少年用来手语回应的手指有些颤抖，看来十分紧张 。［刚刚在做什么，作业?给我看看］［没什么好看的］凉天看着少年一面手忙脚乱回应，一面又用身体尽量遮挡那幅画，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算了，不逗这个笨蛋，老婆害羞的样子也好好看！［来吃蛋糕］［好］少年想伸手来拿蛋糕，又顾忌身后的画，凉天装作没注意，自然而然拆开蛋糕，拿起勺子喂给少年，［坐了很久，很累了吧，我来喂你吧，也是给小老师的回报了］少年犹豫一下张口吃掉了蛋糕，一点奶油沾在嘴边，舌头自然伸出舔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伸出去抹掉，结果，凉天手更快一步抹去奶油，周妄之的舌头舔到了凉天手上抹去的奶油，就像一股电流从凉天被舔的地方穿过了全身，凉天战栗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好像做点什么，这个小家伙也不会说什么吧?明明是个小聋子还是个小哑巴，凉天突发奇想，“你能讲话吗”周妄之看着凉天的嘴动了动，但他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凉天反应过来，［你能讲话吗］少年愣住了，指指嘴巴，［可以，声带没有问题］凉天嘴角一勾，不知想到什么，［我教你说话吧，作为回报］少年沉默一会［好］在两人尝试一会，只会拳头教育的凉天发现，根，本，不，可，能，啊！……
　　群聊“411”
　　于相（凉天）：怎么学说话?
　　于相（凉天）：狗头疑惑.jpg
　　迟早姚完（姚衡）：?
　　大河向东流（李东阳）：?
　　L（陆子集）：?
　　迟早姚完：你这脑子医生怎么说.jpg
　　大河向东流：你出事了?语言系统失灵?哪个医院?明天兄弟去看你。
　　L：……
　　于相：……
　　于相：不是，准确点，怎么教一个小聋子说话?
　　大河向东流：你怎么叫小聋子?前几天我叫还瞅我
　　大河向东流：狗东西.JPG
　　L：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迟早姚完：看我ID，自行体会
　　于相：啧
　　大河向东流：你想教别人人话啊，你平常讲点人话吗，自己先学学，给爷逗乐了
　　于相：爬开
　　于相：冷漠.JPG
　　L：［群文件］宝宝教育：开始学说话
　　L：［群文件］聋哑学校优秀教学
　　L：［群文件］自然奥秘：说话
　　迟早姚完：凉.真.世界一级.拳头教育老师.不讲人话.不干人事.天
　　于相：?
　　L：［群文件］如何成为一名好老师
　　L：［群文件］如何控制自己的好脾气
　　于相：?
　　……
　　凉天看看群里消息，认真看了陆子集的几个文件，嘶，有点难啊……他又私信子集，子集建议找个专业老师指导一下，然后再找人试验一下。
　　找人?实验?有点道理，凉天有了打算。
　　李东阳背后一凉打了个喷嚏“又是哪个漂亮姐姐在想我”
　　……
　　清早
　　李东阳睡眼惺忪走进教室，还打了个哈欠，突然看见自己座位上坐了个人，人物确定：凉天，抬头看钟：七点二十六，是凉天起不来的点，看窗外：太阳东边升起，不是做梦，确认完毕，事出反常必有妖，此时不跑待何时。李东阳瞬间睡意全无，转身拔腿就跑。凉天反应迅速追了出去，楼道上，两个少年你追我赶，生死竞速，终于凉天在拐角抓住了李东阳，“你跑什么”“我还想问你追什么，大清早找我训练?”“帮我找个人”“哈?你变心了！渣男！”李东阳一时间因为惊讶声音有些大，本来走廊也没有几个人但听到那句渣男都朝这个方向看来，还好这个拐角视角他们看不见是谁，不然作为学校风云人物的两人明天就要绯闻满天。凉天一把按住他的嘴，“李，东，阳，你要死不要拉我垫背，找特殊老师”“什么特殊老师?你居然有这种癖好！我看错……唔……”凉天死死捂住李东阳的嘴，一次性说清楚不然一会这小子又要口出惊人了，“找个教聋人说话的特殊老师，不难办到吧，今天中午之前人要到位，懂我意思吧?”凉天挑挑眉，“两杯奶茶”李东阳刚想成交突然想到什么“就这?”凉天顿了顿，眉头一皱满脸嫌弃“一周”“行！早说兄弟也不用跑这么一趟，累死我了，不过今天中午?！靠，你怎么不去抢，上课我上哪找人”李东阳反应过来“不是跑累了，伤筋动骨走医务室”“哎，你不老实，我多遵纪守法……”“两周”“走，上什么课，课哪有兄弟人生大事重要”
　　……
　　第一节课间操铃声响了，此时此刻凉天和李东阳坐在某敬老院的树下，“阳阳，你朋友啊?”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笑眯眯招待两人，“是啊，何奶奶，是这样我朋友他弟弟是个……”“好了，包在奶奶身上，不过要一天学成怕是不行，只能教你一些技巧”很快，三人开始学习，突然李东阳电话响了，他示意凉天继续自己出去了，电话那头“东狗，你们在哪呢，班主任叫我出来找你们，医务室人呢?翘课打游戏，阿姨不打你两天皮痒了。”“哎呀，这不情况紧急，今天……懂我意思吧?”“你俩还要多久，今天上午可以蒙混过，但是你那两周奶茶分我一周”“你怎么不去抢你！老子折腾半天劳动成果一口气就吃了一半！”“阿姨……”“行行行，怕了你了，靠谱点昂，挂了”李东阳挂了电话，tui，看了一眼里面的凉天，一个两个就会剥削我！李东阳往里面看去：平常桀骜不驯的少年在老奶奶的教育下乖巧的不得了，神色里面都是认真，难得啊，你也有今天啊凉天。李东阳顺手拍了张照：一个少年一个阿婆，一个细心教导还有些手势，眉目慈祥，一个认真听讲，时不时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
　　下午，绿茵操场，塑胶跑道，少年在跑道上挥洒汗水，青春张扬，而此时少了三只体育生里面最帅的崽，奥赛班里少了一只学神鹿。天台上，李东阳皱着眉头，耳朵里戴着耳塞，看着眼前凉天的动作和口型，“”这个什么意思“凉天……”“嗯”“等等，你嗯个锤子啊！这个词你都问了五十遍了老子能不记得吗，你还真以为你可以?！”凉天有些挫败，唉，看来只能用那一招，本来第一次想给小之。李东阳看着眼前人气势不对，阴谋的味道，当机立断把耳塞拔下迅速塞进姚衡耳朵“你都玩我一下午，我早就免疫，来来来，换个搞头”场上一静，“这孩子打小会说话，可惜了，没打死”姚衡开口，“知识改变命运，例如社死这种命运”子集悠悠开口。姚衡看着凉天越来越近，本能向后一嗦，“你干嘛?”凉天一只手碰到姚衡的喉咙声带对应位置，姚衡不自觉吞咽一下，“靠！我把你当兄弟……不是，这糟糕的遣词造句似曾相识！”莫名被cue李东阳：???凉天没有解释另一只手拉起姚衡手摸上自己喉咙相应位置，“周妄之”一瞬间感受手上震动，看见对方嘴型，姚衡一下get到那个点“周妄之?”哎嘿，有戏，四个人也顾不得什么男男授受不亲，开始摸索技巧……终于，放学铃响了，姚衡伸了一个懒腰，手搭在陆子集身上，本来躺尸的李东阳瞬间诈尸跳起，“收工了，哎嘿，今天逃了一天课，爽！”“我告诉阿姨了”“靠，姚衡你是狗吧，我打死你！”李东阳追上去，李东阳和姚衡两家在一个街区，两个人打打闹闹回家了，陆子集则是和凉天短暂告别后各自离开了……
　　……
　　凉天和陆子集告别后，买了周妄之最喜欢的提拉米苏。当凉天与周妄之在房间面对面席地而坐，凉天即使盘腿坐着也比跪地端正坐着的少年要高一点，微微低头，看见少年长长色睫毛像是张翅欲飞的蝴蝶，可能很少出门缘故比常人白的皮肤，颧骨鼻子耳朵乃至于手上的关节一直都微微泛红，尤其是害羞时红得滴血的耳朵，看起来……很可口，小媳妇长得真是哪哪都和我心意，凉天痴汉。［准备好了吗］凉天骨节分明的手迅速挥舞比出信号，漂亮少年轻轻点头，凉天突然靠近少年的耳朵，“那我开始了”炙热的吐息喷在少年耳朵上，可能听不见，耳朵作为弥补格外敏感，一抹红从少年的耳朵尖烧起到了脸颊，红彤彤的漂亮少年格外……诱人。少年有些不习惯但是还是没有躲开，抬头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直直看向凉天，凉天一笑，一只手拿起少年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下方声带对应位置，一只手按住少年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少年小巧精致的喉结下方，我媳妇另喉结都这么可爱啊。凉天先发了一个简单的发声“啊——”少年动动嘴没有声音，凉天也不急继续“啊——”慢慢引导少年，慢慢的，少年发出“……啊——”发现自己喉结下方的手指传来和凉天喉结下方手指一样的震动，看见凉天眼里不加掩饰的欣喜，少年知道自己说话了。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惊喜，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是自己记事以来第一说话，看着惊喜到眼睛微微睁大的少年，凉天的眼底浮现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温柔，以后，会更好的，小笨蛋。慢慢的，一个一个音节，再辅以书面文字转化，周妄之渐渐开始明白，哪一种发声对应哪一种音节，终于，当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打在少年脸上时，少年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凉天听见那少年说出了他今天学会的第一个完整词汇说“凉天！”那一刻，夕阳下镀光的少年，灿烂的笑容，清澈的声音，外界没有了声音，一片寂静中凉天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强烈有力，有点快，耳朵竟然也开始泛红……我媳妇声音真好听！凉天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问了一句，“小笨蛋，你知道提拉米苏意味着什么吗”周妄之看着少年满脸笑意对自己说着什么，却因为字数太多手指传来的震动也很复杂一时无法理解少年说了什么，在余晖消散之前，凉天靠近少年，两双眼睛看着对方，眼里也只有对方，“带我走”，少年突然有什么预感似的，在凉天说完这句话后一把抓住了凉天的手，两只漂亮的手交叠在一起，一只稍微更大骨节分明还可以看见皮肤下微微凸起的青筋，另一只就像艺术品，修长漂亮。凉天身子前倾，额头抵着少年的额头，“你抓住了我，就是带我走了，以后也不可以放手啊，小笨蛋”少年微微一愣，用了一点力回抵凉天的额头，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相视一笑，一辈子，就这么定下了。
　　我的耳朵听不见你的声音，但我的心听见了你的爱意，赤诚而灼热。
　　愿今夜的星星，代替我吻吻你的眼睛，我的爱人。
　　——凉天×周妄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