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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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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辞点头,但他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他又不感什么兴趣,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丝毫感兴趣的样子来。
比起他对他所说的话感兴趣,他还不如想想下班回去了,他该怎么让那个被他折腾了狠的人消气,他可不好哄啊,而且这次他真的是把他折腾狠了,虽然收敛了些,但对方……
他不由得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身体素质不太好?(如果黎昼知道的话:……你才身体素质不太好,你试试把过往所做的时间缩短换成大力试试!这和没收敛有什么区别?区别于只在时间缩短,换成了大力吗?!)
和平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疑似画板,他歪头,忍不住道:“局长,您手里拿的是画板?”
夜辞看了看手里拿着的画板,转过身,拿高的在他眼前晃了晃,他道,“嗯,是画板。之前除了警察这个职业,我还有个画家的副业,虽然都没有开张过,但我确实是个画家,以前在外面的时候,虽然很忙,但起码还是有些能抽空画画的时间,但自从来到罪人街后,画画的时间除了出了意外的休息时间外,没有任何的抽空时间。”
和平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他道:“所以,这就是您拿着画板去四方会议的现场画画的原因?!”
他明显压制了的声线颤抖,却还是听出来了颤音。
根本就不觉得哪里不对的夜辞,“怎么,不行吗?”
“这根本就不是行不行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行的问题啊!”和平抱头鬼叫道:“画画什么时候画都行,您一定非要在四方会议的现场画画吗?又不是什么画展,是不能放松警惕、严肃的现场啊。”恕他无法想象,他根本就想象不出来不能放松警惕,严肃的场面里,出现如此不严肃的一幕。
“哦。”被他这么说的夜辞,虽然看不出任何的执意孤行,但却有着明显的执意孤行。
和平要不是顾忌着他现在不喜任何人近身和他没有必要的肢体接触,夜辞一个人单方面这么以为的,还有他们之间的上下级身份原因,他早就掐着他脖子的试图让他清醒过来了,“局长——“
夜辞定定地看着他,他道:“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会有人在意。”
和平皱眉道:“局长,这一次的四方会议很有可能有我们警局前几任局长的问题。”您不能再这么吊儿郎当下去了啊。
夜辞不像是在意这种问题地低着头拿着笔,在画板上画着些什么,他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感任何兴趣。
和平忍无可忍了,他道:“局长,你们都是局长,这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虽然不知道您的实力和我们、和他们比到底怎样,但您无疑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虽然不知道和前几任失踪的局长比到底怎样?!但您就不能……”
夜辞停了下来,他看着他,冷漠脸,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的面部表情,和在他那面无表情之下到底掩盖着的是什么情绪,他道:“和平,我之前明明都已经告诉过你一次了吧。难道就一定还要让我再提醒你一次吗?你有这么健忘的吗?”
“什……么?”
“上一次我提醒过你,就算我和他们之间有关系怎样,我又不在乎,也不感什么兴趣,这一次也一样,所以,别总是一时的想不起,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提起这件事,我懒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也懒得跟你一遍又一遍的解释。”你又不是他,凭什么要我惯着你?他道。
和平立刻:“局长,那您为什么就不在乎,也不感什么兴趣呢?”
夜辞沉默:“对于罪人街里的人来说,杀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想杀就杀了,或者就只是纯粹看不顺眼,又或者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武器就走火了的理由,虽然只是如此简单的理由,也存在着理由,但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可言。”
“我也一样,不在乎,也不感什么兴趣,哪怕你说的再多,给我找再多的理由借口,都无法严格掉这一点。”他道:“我不在乎,也不感什么兴趣,没有任何理由。”
和平动了动嘴唇,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又咽了下去,无话可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然后到了四方会议的时候,几位主事的人坐在了一起,同见过夜辞的首领,看着他手里的画板,陷入了沉思与无言的沉默之中,除了黎昼。
黎昼心里扶额,很不想承认自己认识他的这件事,但面上却不显露分毫,甚至还敢凑过去看他在画的究竟是些什么,毕竟以往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画画的,因为各种各样被打断的意外,所以他不是没有看全,就是对方并没有完全画完,要么是他画完的画,回来就不见了,找不到,或者是被其他人当成废纸给扔掉了。
当他看到对方究竟在画些什么的时候,他一脸懵,不明所以他在画的究竟是些什么?
一团乌漆抹黑的……凌乱黑煤球吗?
白方首领看到后,吐嘈道:“你这画的是什么?”我随手画的也比你这灵魂画好。
夜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摆明了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但白方首领生眨了眨眼,摆明的不想放过他的手撑着桌子靠近,“果然啊,喜欢的东西永远跟天赋挂不上钩。”你这画画技术还真就是没有任何的天赋可言。
夜辞这次是看都懒得看他了。
黎昼无声地嗤笑一声,他的确是在画纸上画画,没有什么天赋,但用人体作画,恐怕就不是天价那么简单了。
上面的人讲着,坐在下面的首领闹着,上面的人看见了也会自动无视,屏蔽了他们之间的……
至于荒芜他当然还在哄着自家的骸骨了。
会议结束后,发现四方会议,不,准确来讲,还是三方会议的主场,除了这次新增的他们警局局长的事以外,其他的汇报内容,都与上次他们参加黑方内部会议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陈述方式的和平,他在本子上写些什么,亦或者是在记录些什么,他忍不住道:“局长,他们好像都说了,但又好像又什么都没说,局长,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纵使是关乎着自己的安危,夜辞却还是对这件事提不起任何兴致来,他随口道:“要不然,我也学一学上一任的局长好了。”
和平难以置信,目瞪口呆,他道:“局长,这件事您可不能开玩笑啊。”
说完之后,他才想起来要小心隔墙有耳的这件事。
啧,真是麻烦。夜辞:“那你说该怎么办?反正到最后我不是被送进实验室,就是被送进实验室,唯一的区别就只是在于我自己到底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和平动了动嘴唇,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咽了下去,他没有办法在这种事情上替他下决定,而且如果这一次的人选不是他的话,就可能是他了……
会议室里,人几乎已经全部走光了,除了三方的首领,还留了下来。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着,少顷,生一笑,拍了拍手,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拉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道:“好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了,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开始吧。”
刚离开四方会议现场没多远的夜辞,突然听到了他们刚才离开的方向传来了轰然倒塌的声响,想起了黎昼示意让他先回去,自己还有其他事要和他们商量的下意识,他转头看去。
然后想到他可能还没有离开的可能性,他立刻顾不上多想的回去了。
和平见他反应如此之快,连阻拦的话都没有说上一句的阻止。
等他重新赶了回去时,他看到了因为担心总衔街长出事而格外垂头丧气的局长,还有一脸冷酷的在宣布着些什么的无心。
无心:“总衔长,被红白双方首领重伤,从今日起,罪人街将没有了所谓的和平,极为诡异平衡的和平。”
听到这话,意识到他们是打算开战了的和平,吞咽了口唾沫,糟了。
夜辞反应过来的抓住正要与他擦肩而过的无心,他垂眸:“他,还好吗?”
是对他印象不错,也很喜欢他,但一旦牵连到了总衔长的话……无心冷漠道:“这和您并没有什么关系。”说着,他将他的手拂下去。
夜辞沉默,让他离开,这不可能,他突然笑了,他沉着声音在他耳边笑道:“喂,我再问最后一遍,他没事吧?”
因为他这态度而一怔的无心,他道:“您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的?”
“喜欢他的人。”他脱口而出。
无心沉默,他道:“我之前说了,首领被红白双方的首领重伤,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对总衔长出手,我也不清楚。”
夜辞一笑。
皱着眉看着他的安静,看着他的眼睛,歪了歪头,奇怪,刚才是我看错了吗?从我的这个视角看过去,他的眼睛刚才有一瞬间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是对付白袍面具人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异色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