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六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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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菡不请自来本就在唐苓意料之外，再加上她今天的表现有点一反常态。
唐苓对她的种种行为表示，有点儿慌。
平常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今天竟然比自己的助理小玥还要积极。
倒水、擦汗、补妆……江姝菡统统包揽了下来。
对此，小玥也隐隐担忧，自己这是不是失业的前兆。
“那个，江姐啊……”小玥作为人形衣架，略显不安地站在一侧，“江姐，我还年轻，不想退休。”言外之意，这些工作还是让她来干比较好。
唐苓猛地喝了一口水，咳了两声：“是啊是啊，这些事哪需要你来操心啊。”
江姝菡轻轻拍了拍唐苓的后背，并不搭腔，自己乐在其中。
打发小玥去拿午饭后，唐苓这才和江姝菡有了短暂的独处机会。
“宝啊，你今天怎么了？”唐苓挪动自己的椅子，头饰碰撞的清脆铃声，与远处传来的驼铃声相合。
“没怎么啊。”
江姝菡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一脸认真地看着唐苓：“你累不累啊，下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听她这么一说，唐苓更加确定，这女人铁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唐苓指了指周围：“别了，这荒郊野岭，四处不着店的，不麻烦了啊。”
江姝菡：“不麻烦啊，你想要的都不麻烦。”
唐苓：“……”
肯定有问题！大大的问题！
唐苓这样想着，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触江姝菡的额头，喃喃自语道：“这也没发烧啊……难道是高反？也不对啊，这里也达不到高反的条件吧……”
江姝菡一把抓住唐苓的手：“你说啊，你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带来。”
唐苓反握住她的手：“小朋友，你今天这么反常，很难不让我怀疑你想干什么坏事。”
江姝菡眨眨眼，摇了摇头：“我能干什么坏事？”
唐苓一时语噎。
对哦，像她这样心眼儿负值的，能有什么花心思。
顶多想着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反攻了。
然而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存在的。
小玥把午餐送过来后，江姝菡非常积极地替唐苓拆开包装，又是一整摆弄。
突然的，江姝菡故作无意地开启了一个话题：“我昨天看到电视上在播一部电影，叫《下个冬季再遇你》。”
唐苓还沉浸在享受江姝菡的特殊有待服务中，加之周围风沙和人声的交错，一时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一旁的小玥听了进去，她插嘴道：“我记得这部片子！我第一次跟苓姐出差去外地拍戏，就是去拍了这个。”
唐苓接过江姝菡递来的，洗净擦干后的筷子，动作一顿。
这些年自己确实拍了不少的作品，国内外大大小小的题材都有，自己也多少记得一些。
但要说江姝菡和小玥提到的这部，她反而没什么印象。
唐苓看了眼小玥，想让她帮自己来回忆。
小玥自然注意到了她家老板的求助，但她毕竟还是有点眼色的，借口去找东西，又一次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了两人。
江姝菡收拾好桌面后，淡淡道：“也不是你主演的，就是看到有你几分钟的镜头，我就把这部剧看完了。”
“你说说我演的那个角色名叫什么？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嗯，我想想……叫陆巧莹。是男主的青梅竹马，还是他未婚妻。”
江姝菡这么一说，唐苓就想起来了。
这部角色设定古早且满是狗血槽点的家庭伦理大剧。
难道这家伙昨天连夜出现，是因为看到自己在剧里演了别人老婆不高兴了？
还是说来挖自己黑历史的？
唐苓这样想着，也不自觉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我是这种人吗？”江姝菡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只是看到了，所以好奇去搜了一下。”
唐苓抽空扒拉了两口饭，嘴里适时地发出嗯哼的应和声。
江姝菡：“我还特意去找了很多你的镜头cut合集。”
“看那些干什么，我不就在你眼前，直接看我。”
“就当我在考古你青涩的少女时代，不行吗？”
口中的米饭没来得及细嚼，听到她这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调戏，唐苓猛地一口将嘴里的饭团咽了下去，毫无意外地呛住了。
喝了大半瓶的矿泉水，这才缓过劲来。
“咳咳……你这是嫌我老了？”唐苓不确定地问道。
“女大三抱金砖，我刚好可以抱一整块，怎么会嫌弃你啊。”江姝菡表示自己很无辜。
唐苓默默地低下头，单方面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还没吃几口饭，唐苓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愣愣地把头转向江姝菡，微张着嘴，也不说一个字。
江姝菡见她看着自己发呆，问她怎么了。
唐苓放下手中餐具，一脸正色：“想到一个人。”
江姝菡觉得自己心脏处彷佛漏了一拍。
她紧抿双唇，期待着唐苓接下去要说的话。
唐苓也没有让江姝菡的期待落空。
只听她缓缓道：“你可能不知道，陆巧莹这个角色原本定的就不是我，而是郁晓。”
江姝菡脑袋空空，一下子没想起来这个郁晓是谁。唐苓见她表情呆呆的，就知道这人肯定不记得了：“没错，就是当初那个和我争伏岚的郁晓。”
江姝菡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想起来了这号人物。
唐苓继续道：“不凑巧，郁晓刚好跳槽解约，宋鹤就把这个角色给到了我。虽然不是我的荧幕首秀，但因为当时剧组已经开工了，我也是临时拿到的剧本，所以去到取景地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没底的……”
“我的戏份不多，可我知道，哪怕只有一秒的镜头，我也得把这段拍好。下了飞机就往剧组跑，造型也做得很匆忙，然后就上去了……结果因为准备得不够充分，连卡了好几条。好不容易一条过了，导演看我状态还需调整，给了我几分钟休息，我就在取景的那所学校里闲逛……”
话到此处，唐苓故意停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讲了？”江姝菡正等着下文。
唐苓笑着，露出一口皓齿：“后面的故事，我觉得应该由你来讲。”
江姝菡脸颊泛红，她偏过脸去：“后来，一个穿得夸张得不得了的女人，自说自话地点评一个天才画家的写生作品。”
几秒过后，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狂笑。
唐苓用手指轻轻点开眼角被逼出来的笑泪：“你倒是很会美化你自己。”
江姝菡：“近朱者赤，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那看来你还得多学学，我不介意亲、手、指、导。”唐苓说着说着，又开始忍不住咬耳朵起来。
江姝菡双眼微眯：“不是都不记得了，怎么这会儿想起来了？”
唐苓长臂一伸，将整个人大部分的重量压在江姝菡身上。
“毕竟谁能想到，那时我随便评价了几句，就把未来老婆哄到手了呢。”
“去你的。”江姝菡伸手抵在唐苓的胸口，把人推离自己半臂远。
唐苓感觉到自己心头有种莫名的悸动。
那年湖畔边的匆匆一段对话，再到半年前那一次商场偶遇。
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她也演过很多曲折的爱情故事，可那些终究不是自己的故事。
她的爱情，说来可以很纯粹，但也不乏命运的浪漫色彩。
午休时间一结束，导演那边开始到处喊人。
又轮到唐苓该去对戏的时候。
“唐苓，谢谢你。”
唐苓补好妆，小玥替她整理着头上和衣服上的饰品。
江姝菡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唐苓表示不解：“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
唐苓赤着双脚踩在细软的黄沙上，一步一铃响，走到江姝菡跟前，趁着没人注意到她们这边的动静，在江姝菡额上落下一枚带着凉意的吻：“说句心里话，我不是很喜欢听到你对我说这三个字。”
两人看着自己在彼此瞳孔中的倒影，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江姝菡双手搭在唐苓肩上，微微踮起脚尖，凑到唐苓耳边，一字一句，念出了她想听到的那三个字。
“我也爱你。”
唐苓说着，偏过脸，角度刚好，浅尝到江姝菡的唇。
剧组在西北各地转场拍摄，江姝菡几乎每天都跟在唐苓身边。
唐苓觉得这样的环境，依照江姝菡的体格，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后者并不觉得有什么。面对满目的黄沙，从起初的不适应，到后来渐渐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找乐子做。
没什么事做的时候，江姝菡就拿着自己喊人送来的绘画工具，剧组到哪儿，她就画到哪儿，也当是出来采风找灵感的。
时间一晃，唐苓为期两个半月的拍摄也终于迎来了杀青的这天。
参加完剧组为她举办的杀青宴，回到酒店的时候，她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球一样，见到江姝菡，就软绵绵地挂在她身上。
“小朋友，我们回家了。”
——
紫兰奖的颁奖典礼设在沿江边的礼堂，红毯仪式则直接设在了一旁的沿滩景观台上。
夏初的晚风，风中已是燥热感，裹挟着江水的清冷，吹向每个人。
姜承宇一早就来到了场地，媒体一到场就看见站在贵宾席处的他。
各家媒体找到机会就要上前询问他来参加颁奖典礼，是否有复出的意向。
不过，小虎可不会给这些人过来问这种问题的机会。
一手护着姜承宇，让他顺利朝着贵宾通道走。
“没拿个奖就退圈了，是不是很亏啊。”
徐川一手一杯香槟，见姜承宇过来，递给他一杯。
姜承宇退圈前参演的《神明》，原定计划里会给他争取一个最佳男主演的提名，不过后面被他本人否决了。
既然说了要退，那就最好做到片叶不沾身，省得到时候还有人借此机会来编排自己一番。
姜承宇象征性地与他轻碰一下：“你觉得我在乎这些？”
徐川当然知道他不在乎。
他浅喝一口杯中的液体：“上面有人去查颢锐娱乐的财务了，具体情况，最晚月底就能出来。”
姜承宇轻嗯一声，徐川所说的，也算在自己意料之内：“到时候记得给我分股。”
徐川点点头：“这个好说。”
话音刚落，宋鹤带着唐苓的造型团队，一窝蜂挤了进来。
“我去，小鸟你家影后又搬家呢？”徐川微微往后退去，给这些大小箱子留出空间。
宋鹤摆摆手。
唐苓有两部剧同时评选，所以红毯也要走两轮。
为此，他才特意准备了两套造型。
跟着《神明》走的造型，是一身银白色的长尾礼服，倒是和剧中的主色调很相符。
至于跟着《繁城》走的那套，是江太太喊人准备的。
姜承宇看着那条黑色的过膝一字肩长裙，脑中浮现的，是前两天在庄园里见到过的白色款。
“我妈真的是……”姜承宇觉得，他还是得提前让公关团队准备好舆论应急方案。
江姝菡和唐苓到达会场的时候，红毯外围已经被各大媒体占据好了机位。
江姝菡依旧戴着长年不换款的黑色口罩，穿着她妈昨晚亲自送来的礼裙。
江太太说什么都要她今天穿着这一套过来，裙子是很修身，但江姝菡穿着就显得有点要抢风头的意思。
不过有唐苓这个随时随地打小报告的在，江姝菡不想穿也不行。
按照她对自家老妈的理解，再加上宋鹤也频繁出境，稍微联想一下，唐苓一会儿红毯要穿的衣服，跟自己身上这件，肯定大差不差。
果不其然，两人走到贵宾休息室的时候，以姜承宇为首的三剑客，正指挥着一旁的造型师，加急改唐苓的那条裙子。
见唐苓到了，宋鹤赶紧让小玥拿上跟《神明》走的礼服，带唐苓去一旁的房间里换衣服。
《神明》剧组被安排在顺位第三，而《繁城》剧组则被安排在了末尾。
所以中间还是有足够的时间让唐苓来换造型的。
江姝菡可没唐苓那个精力，走完一轮红毯还得再来一轮。于是，她还是选择了和《繁城》剧组一起入场。
毕竟她这次能提名，也是多亏了《繁城》。
唐苓刚从大西北拍完戏回来，妆前能看到她身上明显的晒痕还有拍戏时留下的一些伤。
看得出化妆师都是非常心细专业的，妆后的唐苓，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江姝菡从随身携带的小方包里摸出一个方盒。
看到盒子的一刹那，姜承宇差点没把口中的酒吐出来。
无视姜承宇的震惊，江姝菡把方盒递给唐苓：“这是和你生日礼物那枚胸针齐套的首饰。”她边说，边打开了方盒，“一直没见你戴，还以为你弄丢了，刚好昨晚翻出来了，就一起戴吧。”
唐苓咽了咽口水：“没必要吧，就一个红毯和颁奖典礼。”这要戴出去，今晚自己要是被绑架了可怎么办？
江姝菡哪还能不知道唐苓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又从包里摸出一枚没有任何包装的胸针：“大不了一起被绑架，让姜承宇来赎人。”
正在一旁听墙角的姜承宇：“……”
他能拒绝吗？
家庭地位就摆在那儿了，江姝菡说什么那就得是什么，唐苓哪还敢再拒绝啊。
红毯仪式过后，唐苓自然是和江姝菡一道留在《繁城》剧组所在的位置。
接二连三的奖项被领走，其中，《神明》斩获了最佳美术摄影奖。
“本届紫兰奖电视剧最佳女主角获得者是……《繁城旧梦》的……”
颁奖人念到这里，镜头同时给到和剧组成员坐在一起的唐苓和林蘩。
一时间，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在镜头拍不到的角落，唐苓紧紧握住江姝菡的手。
大屏幕上的唐苓面色依旧平静，只有江姝菡知道，她有多紧张。
唐苓的手来回摩挲着江姝菡的手，显得很局促不安。
江姝菡忍不住笑了一声，好说都是见过比这场面更大的人，怎么还会这么紧张啊。
“这是位，两个字的姑娘哦。”似乎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颁奖人故意调侃了那么一句，“诶，我们《繁城旧梦》两位同时提名的女主演，刚巧都是两个字呢。”
镜头从全场拉进到唐苓和林蘩，两人相视一笑。
“那就让我们恭喜……林蘩！”
听到那个名字被念出来的瞬间，全组人员起身，为林蘩鼓掌。
获奖的人依旧坐着，神色恍惚地看着面前大荧幕上，一段《繁城旧梦》的个人片段剪辑闪过。
紧接着，林蘩的名字就出现在“最佳女演员”的那行字下方。
在同组人员的簇拥下，林蘩走上了领奖台，接过颁奖人递来的奖杯和证书。
林蘩在台上应对着主持人的提问，一侧的大屏幕聚焦到她的脸上，她的眼中泛着光，因为害怕失态，她背过身去，擦去眼角的泪。
唐苓和江姝菡重新落座后，后者看出前者眼神中很容易察觉的落寞，问道：“没拿到这次的视后，很不甘心？”
唐苓摇了摇头：“怎么会呢，她拿这个奖是应该的。”
早前宋鹤就给她打过预防针，虽说《繁城》是双女主同时提名视后，但大概率只有一个人能评上，而且林蘩拿奖的概率大很多。
“有传闻说，这是林蘩的最后一部剧。你说她拍戏也有五年多了，每次提名各大奖项都是陪跑，她这些年的进步大众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个奖给她其实也无可厚非。”宋鹤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那我怎么看你还是那么难过？”从宣布获奖者开始，到林蘩上台，现场镜头给到唐苓时，她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坐在她身边的江姝菡可是一下子就感觉到这人情绪的不对劲。
唐苓扯出一个笑：“我当然难过啊，我这样心高气傲的，这次提名陪跑，岂不是很丢脸。”
唐苓没有说出口的另一个原因，是她原本计划着在拿奖后的那场求婚计划。
现在奖没拿到，计划A只能宣告破产，下一个计划B还没有雏形。
果然，对自己盲目自信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姝菡安慰道：“你也不是第一次拍电影就拿奖的，这种东西你早该看淡了才对。”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唐苓低声吐槽道。
江姝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明年再接再厉咯。”
“要是一会儿你没拿奖，我也这么安慰你。”唐苓狠狠在江姝菡手上掐了一把。
江姝菡只笑笑，本来被提名都在意料之外，比她资历更深，剧本更好的作品不少，这样看下来，自己能拿奖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她多少还留了三分的期待。
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不出意外的，就是欧华树。
颁奖典礼到这里也进行到了后半程。
最佳编剧改编奖的颁奖被安排在了接近尾声的时候。
大荧幕上闪过一部又一部电视剧集的提名，江姝菡的笔名在一众三字二字的人名中显得格外突兀。
“其实你也可以用个简单点的笔名，比如叫唐姝菡？”
江姝菡恼羞地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不改艺名叫江苓呢。”
“也不是不可以啊。”唐苓浅笑一声。
“你的取名功底我可不敢恭维。”
唐苓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少有地认真起来：“是啊，我是不会取名，所以以后咱俩孩子的名字，还得靠你了。”
江姝菡可没心思在这时候搭她的腔。她的目光，紧跟着两位颁奖人移动，他们手持信封，站在台上发表了简单的几句讲话，然后就是拆信封的动作。
这场颁奖典礼下来，就这样的一套动作，江姝菡闭眼都能复刻出来。
其中一位颁奖人是徐莹。
这下紧张的人换成了江姝菡。
唐苓打趣道：“刚才不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还挖苦我，这下终于轮到你自己了，怎么又紧张起来了？”
江姝菡紧紧扣住唐苓的手：“闭嘴。”
唐苓不满地哼了一声，这人的双标要不要这么明显？
等着徐莹念出最终获奖人名字的时候，江姝菡闭上了眼。
“《繁城旧梦》主编，苓苓原上草！”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大厅里回响，江姝菡倏地睁开眼。
不等江姝菡起身，身旁的唐苓一把就抱住了她。
镜头给到她们两人身上。
然后，镜头跟着江姝菡一路从嘉宾席转向领奖台。
黑色的口罩只让江姝菡露出一双黑净的眼，她接过徐莹递过来的奖杯。
奖杯的重量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顿。
原来不是梦。
一旁的主持人问江姝菡获奖感言。
头顶是交错的灯光，眼前是无数双眼睛看着她。
江姝菡深吸一口气，用手指轻轻勾下口罩。
聚光灯下，台上的女人高举手中的金色奖杯，目光紧紧聚焦在嘉宾席的某处。
四目相对。
无数的灯光和掌声，见证着这一场盛大的、毫不遮掩的告白。
“你永远是我的限定主角。”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