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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风波欲来 草长莺飞何 ...

  •   草长莺飞何家村。
      天都脚下,有一村庄,村里人都有着单一的姓氏“何姓”。
      一小姑娘正在河边摘着正盛放地鲜花,一枝一枝填满手中的篮子,看了看东边,思囔着到时间了。她放下篮子,向私塾走去,日上三头是她今日替教书先生代课的时候。到了私塾,她向西南角望去,果然,看不到那个臭小子,她已经想好,回去就请那个小子吃“竹笋炒肉”。
      斜阳西落……
      村庄东落,一家茅屋正燃起炊烟,飘向天际,散成雾气,一股仙风飘渺,恍若蓬莱。
      “臭小子,你听不听话,过来,还跑不跑了!”一声震响惊醒了这周遭的生灵,天空黑影掠过只留下风在任尔东西,枝头上下颠动好似证明有谁来过。屋内,一个女孩拿着书本对着有些狼狈的男孩在宣泄着她的恨铁不成刚。
      “你今天,又逃课了,是吗?”女孩没有好气地叙述男孩今时今日的“好事”,但是轻佻的语气又透出这种闹剧发生的有多频繁。
      “我是,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亲姐姐,我的事轮不到你做主。”虽然被骂着,但是男孩不服输地争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之所以说是一时,是因为…….
      “臭小子,你找打!”女孩拿着旁边的木棍,追着男孩,绕着院子跑了三圈,就在两人都不肯相让时,篱笆栏被推开,笑着走进一对夫妻,“他们又闹起来了”,“还不是珏儿淘气,不然瑜儿会打他嘛?”
      “爹~~”男孩快速冲进那对夫妻怀里,冲女孩做了一个鬼脸。

      晌午转眼便到,一家四口在饭桌前其乐融融,何父说道今年庄稼地里的收成尤其好,说是保下一年的活都没事,何母也笑着,“这时候正是收成的好日子。”催促着何父吃完午食就去收割。
      “等下我陪爹爹去看。”何瑜笑着,俨然没了刚刚教训混小子的泼辣模样,仔细瞅着,她其实长得极好,皮肤白皙,一双杏眼,眼神极其剔透,鼻子虽不似小家碧玉那样小巧挺直,略微微带些驼峰,但是轮廓却很清秀,唇不点而朱,在何家村里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美人。
      “她去我就不去了,我和小玲子约好了,等下我要去找她!”说话的正是小泼猴何珏,何氏夫妇的儿子,何瑜的弟弟。
      何瑜笑着,打趣道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弟妹回来,如果是小玲子,你可得抓点紧,有花堪折直须折~~
      一抹红晕迅速出现在男孩的脸上,一溜烟人跑远了。
      何瑜无奈到都多大的小孩,还是这般害羞,不经意间抬眼发现何父何母都看着她,有些错愕,忙问道怎么了?
      “瑜儿有中意的人了吗?”何母笑着,同时往何瑜碗里夹菜。
      何瑜知道何母的好意,她不是何家村的人,也不是何珏的亲姐姐,在何家村人的眼中,她就是个孤儿,谁家都不会要的,但是如果何父出面的话,也许能找到好人家。至少在外人眼中摆明了立场,对她也是种保护,她到村里的时候已满十五,三年过,今朝十八。
      “娘亲不要瑜儿了吗?瑜儿只想在爹娘身边~~”何瑜眨着她那双大眼睛,本就流光溢彩的眉目随着女孩的动情“表演”,更加惹人怜爱,果然何母心软,不再“追问”。只叮嘱她如果遇到合适的一定要和爹娘说。
      何瑜应下。
      ~~~~~~
      何父和何瑜在半晌后就径直去了庄地,收成果然很好,正在准备收割的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何珏的争吵声,何瑜闻声望去,远远瞧着那边的庄地好像是何玲家的,随即小跑过去,一区人围着何玲说些什么,指了指田地,又看着何玲。
      何瑜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不觉一惊,何玲家的地何时这般歉收,近年不是凶年,大家的收成都很好,再怎样不济也不至于……
      “何段长,你看这马上要到刘老爷查收的日子了,你家这情况…,哎~~没有收成只能拿人来抵,这个规矩你也是知道的。”说话的正是邻镇地主刘老爷的掮客何贵。
      “我不去!爹,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还是好的,怎么现在就歉收了,呜呜,爹,想想办法呀!”何玲哭得梨花带雨,说话也一抽一抽地,何珏在旁边也很着急,但是他也没办法,只能拦着不让人带走何玲。
      何瑜走到庄地边,看到这些庄稼主要是近里的损害严重,反而靠近远里的长势很好,有些作物上出现了斑点、穿孔、焦灼,叶部已经枯萎黄化,根部受害严重且短粗肥大,根毛稀少,很明显是被施药了,药性很急,几天内就会见效。难怪这般突然,但是谁会给何玲家庄地下药呢?何瑜想不通,大家平常都很和睦,而且河段长家更是与邻里亲近,现在何玲正是适嫁年龄,大家都想
      攀上村长家,按道理更加不会……
      “玲姑娘,你还是和我走吧,做姨太太有什么不好,天天有人服侍着,别人想求还求不到呢!”何贵的一番话打断了何瑜的思路,她猛然想到了什么,爹爹曾经和她提到过刘老爷,是个姓刘的地主,在隔壁镇有着自己的宅子,姬妾已有5个,花钱算大方。这个村子是他当年买下的60亩地,后来何段长做了村长,就渐渐有更多的人进村生活。他不会向村里收什么额外的税,这个村只是他其中60亩的地,这里的村民几乎都是靠他给的地作农,只要每年按时按量供货给刘老爷就可以世世代代住在这里。
      但是,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收成不够就拿人来抵!若是女孩,姿色甚佳者便是姨太,不佳者为婢,男孩为仆。
      而这个何贵,就是刘老爷的掮客,也是村里人,负责收成一事。在此之前,何玲不是第一个,今后怕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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