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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林非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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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夏一脸无语的走了。
“你去哪儿?”
“给您剪头发。”
流期生连忙跟上去。林非夏带他又到了一处一看就不便宜的店。
“小结巴,想不到你这么有钱?”
林非夏倒是惊讶了,“您一位国主,我都怕您看不上呢。”
一介国主是真的,好东西用惯了也是真的,但流浪了这么多年,每一次碰到的人穷富都有,早就没有娇生惯养的臭毛病了。
流期生微微一笑:“知道就好。”
又拉着林非夏过来,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觉悟很高,便好好伺候吧。”
林非夏把手扒拉下来,直接进店。
店家走过来道:“你们谁来?”
林非夏慢声细语,有礼貌的介绍:“给哥哥,剪短一点就好。”
流期生看着这镜子,这道具,脑子一痛,手忙按到太阳穴上。不安的感觉顿起。
也不知道是穿越次数过多来点毛病,看见锋利的刀器就头疼。
或许曾经受过什么伤害,忘记了。记性本来就不好,神还喜欢把记忆弄的模糊不堪,生怕他不愿意回来似的。俗话说得好,外面哪有家里好?何况那么多子民等着他回归,流期生忍不住吐槽神多虑了。
那店家一看流期生这头发,手里一摸,赞叹:“这小伙子头发保养的好,怎么要剪了?”
林非夏:“挺不方便的。”
店家:“这么长确实不方便,要剪掉可惜啦,小伙子是个爱头发的,保养这么好。”
流期生丝毫没有“爱头发”的自觉:“剪短点,怎么方便怎么来。”
林非夏连忙阻拦道:“这怎么行?头发这么重要。”
流期生才没觉得,那店家也道:“给你留一点吧,这么好的头发剪秃可惜了。”
林非夏补刀:“剪秃了也不好看。”
流期生最讨厌“丑”“不好看”,忙道:“方便点,但是也要好看。”
林非夏贴心的对店家比划:“请剪到这里吧,还能扎起来,也没那么短。”
大概是披肩的长度。
也能留个纪念,林非夏心里还是很为流期生考虑的,一个离家的千年的国主,太招人可怜了。
流期生懒洋洋的任由他们,丝毫不关心。
店家唉声叹气的剪,不情不愿的补刀:“这么长,可惜喽,小伙子留的不容易吧?”
流期生:“没有。”
店家就当是遇到倔强的,继续感叹:“这是遇上了什么事了哟?居然连头发都剪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太冲动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人了?为情所伤?都要看开点,随随便便一冲动后悔一辈子……”
流期生莫名其妙的听着店家唠叨,“我没有受伤。”
店家贴心道:“我知道,就是感叹,又没说你呀,这人啊,遇见什么都过的去,和心爱的头发别过不去啊。”
流期生:“……”
这还不是说朕?店家几剪刀咔嚓下去,流期生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林非夏暗搓搓的笑他:“哥哥你遇到什么伤心事了?讲出来,憋在心里憋坏了。”
讲出来高兴高兴。
流期生斜了他一眼:“再笑,今晚不许回家!”
林非夏顿时蔫了。
果然剪了披肩,林非夏对店家道:“有皮筋吗?扎一下。”
店家道:“真是没有,不过出去就是商店,买一个。”
林非夏礼貌的道谢:“谢谢您。”
在外面的商店里买了一个皮筋,林非夏专门挑的黑色的,递给流期生,“扎起来吧。”
流期生不解:“为何要扎?”
“头发挡着您脸,不舒服的,看东西也看不清。”
那样确实不舒服,流期生蹲下来,在林非夏脚边。
林非夏一愣,反应过来,这是要他扎?
“您可以自己扎吗?”
流期生脑子里没那个概念,只好道:“你伺候吧。”
林非夏:有点想拒绝怎么办?他有点无法下手,辫子怎么扎来着?他没有给女生扎过辫子啊扎坏了怎么办?大庭广众的,不会发飙吧?
流期生等了半天,迟迟不见动手,道:“怎么了?”
“没有没有,我马上。”
手指划过流期生的脸,把头发拢起来,林非夏甚至看见流期生那狭长的眼睛。顿时手里没握紧,又窜出去了。林非夏手忙脚乱的连忙握紧,一只手捏着皮筋,这样套上去?不管了,像绑绳子一样绑上去,终于绑完了。
流期生也没管好不好看,连用手碰一碰都不曾,似乎是真的没有这个概念。
“走吧。”
“去哪儿?”
林非夏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流期生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去哪儿?
“您有什么想看看的地方吗?我可以带您一起去。”
流期生低头思考了一瞬,然后抬头道:“我想回家。”
回家?林非夏没反应过来,“哪个家?”这里离乌古国几千年远……
流期生敲了一下林非夏的头,林非夏吃痛的一捂,“您干什么打我?”
流期生理直气壮,“不带我回家瞎想什么?”
林非夏恍然,“奥奥,好的。”
又一想,不对啊,那明明是我家!
流期生看着这车水马龙,丝毫不惧,跟着林非夏走,林非夏倒是真的认认真真的一丝不苟的当着导盲犬一样的角色,连脚步都是不紧不慢的。
万家灯火,高楼林立,人群熙攘。
热闹的有些不切实际。
“小结巴,这里有多少人?”
林非夏倒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拿出手机敲打了几下,搜索出一个数字:“三百六十七万。”
流期生眼睛瞪大了,三百万,那是多少个乌古?
林非夏老老实实的带流期生回家,流期生又和白天一样躺倒在床上,不动了。
这人还真的会找舒坦。
林非夏放下包,打开手机,微信里最新消息。
方寒:怎么样了?
林非夏手指动了动,敲字:带他出去买了衣服,剪了头发。
方寒一会儿没回,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林非夏探着脑袋问流期生:“您饿了吗?”
流期生回道:“嗯。”
“我给您做饭行吗?”
流期生意外的看了林非夏一眼:“你会做饭?”
林非夏:“妈妈不在,我经常给自己做饭,不然没什么能吃的。总不能饿死。”
流期生点点头。林非夏脑袋缩回去,收拾做饭了。
顺便看了一眼手机,方寒回了:他现在在做什么?
林非夏:躺着。
方寒:这么老实?
林非夏心想,人家也没什么闹的,没什么不老实的。
方寒又噼里啪啦打过来几个字: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方寒:你小心点,大晚上他找到酒店了吗?快送出去。
林非夏心想,人家早就把这里当家了,赶都赶不走了。住酒店的是他,才不可能是流期生。
回道:今晚暂时住下了。
方寒:?!
方寒:怎么能把他放到家里?太不安全了,要不我过来,要是他有什么不好的行动,还能帮帮你。两个人打他一个,绝对可以!
林非夏顿时一慌,打架?不行不行,太胡来了,怎么可以打架?连忙反驳:不用不用,我有分寸,你别来了,万一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方寒:那好吧,我今晚手机开最大音!
林非夏:没,没必要的。
方寒:一定要!对了,你现在准备干什么?
林非夏:做饭,饿了。
方寒:快去吃饭吧。
幸亏他没问流期生吃不吃饭,要是问了,肯定又吃惊的跳起来了,林非夏想想那场景,长吁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