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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他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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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脾气可不好了,你这样他会生气的。”林非夏自以为很小声的说,没想到一字一句全进流期生耳朵里了。
真是,还以为自己偷偷的做了一件好事。
看着林非夏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睛忽闪忽闪的真诚,流期生嘴角一挑,真是可爱。
方寒立马回神,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刚才觉得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好朋友。”
流期生大度一笑:“没关系。”
没必要和什么不关紧要的计较。
流期生在这里到底是个客人,方寒在实在是不方便,林非夏对方寒道:“方寒,你先回去,晚上有时间的话我再找你玩。”
流期生眸子一暗,晚上玩什么,有时间也让你没时间。
方寒还有点担心,警惕的看了流期生一眼,“他很不安全。”
林非夏:“没有没有,你放心,不会不安全的。”
林非夏都知道面前这位会隔空取物又会穿越时空的大佬,信任的不得了,要是真有问题,早就出问题了。
方寒走的时候都犹犹豫豫的。
“要不今晚我也住这里吧,我是实在是不放心。”
“你别担心,真的没关系的,而且也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你住了。”
“我可以睡沙发。”
林非夏把方寒推了出去,“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
“真的?要是有事,一定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的知道啦。”
推来推去,方寒终于不情不愿的走了。
终于走了,流期生顺势一倒,他已经觊觎这床很久了,那么白那么软,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太累了。
明明什么都没干,可是自从变成一只猫醒来就很累,累的想要睡着。
“陛下同志!”
林非夏看见流期生倒下去慌了,连忙拉住他,没拉住,直接抱在怀里。
“您没事吧?”
林非夏一脸慌乱,担心的看着流期生。
流期生看着这小鹿一般的慌乱的神情,角度问题,甚至还有微微的水光。
流期生噗嗤一笑,摸了摸那柔软的头发。
唔,果然手感很好。
“朕没事。”
“陛下同志,你怎么晕倒了?”
“朕没有晕倒,只是累了,放开朕。”
林非夏小心翼翼的放开流期生,意识到刚才他们是怎样一种尴尬的境地,他居然抱了流期生,顿时又红脸了。
流期生坐在床上看着他绯红的脸,心中暗笑,这么容易害羞?真想多逗逗他。
恶作剧的手指挑起林非夏的下巴,林非夏顿时脸红脖子粗,红的都要冒烟了。
噗,太可爱了。
“陛下,同志,你,看什么?”
流期生忍不了这么难听的叫法,眉头一皱,“称呼太丑,叫哥哥。”
“哥哥。”
乖巧又粘人。
流期生顿时把持不住了。立马收回手,遮住脸,“算了算了。”
林非夏红着脸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哥哥?”
流期生的脸埋在手掌里,这个小结巴知道自己多诱.
惑吗?
流期生不说话,林非夏很慌张。
过了许久流期生终于恢复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就看着林非夏还在床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那双眼睛像小鹿一样灵动。
流期生想起了某只猫。
顿时又扶额,猫是他变的,什么想法居然能想到自己身上?
林非夏看着流期生一直低着头按着太阳穴,关心道:“哥哥,你头疼吗?是不舒服吗?”
“不是。”
“哥哥要不要休息一下。”
“朕不用。”
流期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了解这个世界,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和以前是否一样。
最好是能快一点找到“祸端”,再也不用在这些世界中穿来穿去了。
起身就走,林非夏一愣,连忙拉住他那巨大的袖子,拦着他,“哥哥你要去哪儿?”
“朕去哪儿无需向你说明。”
林非夏心道,我才不想知道。要不是你这样太危险,我才不要管你。
他热心道:“哥哥你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不熟悉,想去哪儿,让我跟着您吧。”
流期生觉得有理,初到此处,的确非常需要这个小结巴。虽然黏乎乎的,但若是有他在,似乎也不错。
勉强的答应,林非夏天真无邪的一笑,高兴道:“你想去哪儿?”
“朕想去外面看看。”
“外面?”林非夏一只手支着下巴思考,“我带您去换件衣服吧。”
流期生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厚重的袍子。的确需要换了,流期生并不是古板之人,自己家乡的袍子虽然好看,但在这些世界当中没有那么实用,因此每到一个世界,流期生入乡随俗,换一套行头,但每次重新穿越之后,又恢复到家乡的衣服。
神连衣服都懒得帮他一起换。
“还有什么需要换的?”
林非夏有些犹豫,“头发……不过您不愿意也没关系,这个不重要的,现在也有很多男生留长发的。”
“没什么不愿意的,怎么方便怎么来。”
林非夏小心翼翼的看着流期生,只怕觉得冒犯:“您不介意吗?”
“为何介意?”
“历史书上说古人重视自己的头发如生命,一丝一毫不得损伤,我以为您也……”
流期生笑了笑,“不碍事,别人自然是在意的,但是朕早已经离家多年,几千年了,不计较这些虚的。”
林非夏过去给流期生开门:“哥哥请。”
流期生出了门,林非夏拿出一串钥匙把门锁上,林非夏一转头,看见流期生盯着他的钥匙很认真的看。
“哥哥,这是在锁门。”
“朕知道”
林非夏又纠正道:“哥哥,虽然我不知道您那里是什么年代,但是在这里,我们人人平等,所以您不用自称‘朕’。”
流期生眉头皱起,不悦道:“朕应该如何称呼?”
“您应该说“我”。”
流期生别扭的张张嘴,发不出来,最后发出一个“吾”。
林非夏又耐心的纠正:“是‘我’。”
下来一个邻居,奇怪的看着这两个在门口比划的家伙。
那人热情的对林非夏打招呼:“小伙子,怎么来了一个新人啊?”
林非夏也礼貌的回应:“王姨,是我远房哥哥。”
“哟,哥哥啊,长得真俊的小伙子,就是这说话不方便吗?可惜了哟。”
林非夏尴尬的挠挠头,余光瞥了流期生一眼,流期生满脸“不跟俗民计较”,林非夏笑道:“没有啦,他不熟悉这里。”
王姨温和的笑着:“多教教,难教的很呀。”
“也……没有。”
“王姨又要打麻将啊?”
“对喽,我下去和那些老婆子们一起玩一玩。”
“那王姨早去早回啊!”
“好嘞。”
人走了林非夏还在热情的招手。笑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喜庆的很。
流期生心道,想不到还有这样热情的一面。
招呼完王姨,看着流期生觉得抱歉,“对不起啊哥哥,王姨他就是这样的,别往心里去。”
“朕……”想想觉得不对,“我不与一般见识。”
想不到王姨还有这奇效?林非夏眉眼弯弯,“谢谢哥哥。”
流期生走到外面,四处看看,的确是来过的,这高楼大厦,和家乡最大的不同,记得曾经第一次看见时的心悸。
这人间啊,果然是大不相同了。
只是他很少有过两次在同一个世界的时候,说明“祸端”在这个世界的可能性非常大。
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宽阔的街道,巨大的鸣笛声,嘈杂的人声,小孩子的欢声笑语,这一切仿佛天堂。
只是这么快活的地方,为什么会藏在“祸端”?
神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巨大空旷的石祭台之中,地面刻的是巨大的神秘的纹路,博古通今,博览群书的流期生从未见过。四方巫命身着黑色巫衣,双腿跪地,虔诚的诵念经文。
流期生跪在中间接受神的指示。
“神曰:罚您离开,寻找祸端。”
“何为祸端?”
“神曰:未解。”
“何期?”
“神曰:寻到为止。”
流期生虔诚的叩首,头颅重重的磕在祭台上。
“奉神令。”
巨大的金色光柱亮起,巫命跪在地上浑身颤栗,动弹不得,流期生已经不知身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