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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吴家奠堂 四人离开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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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离开新宿舍区周围的环境就变的正常了,看着校园里抱着书本来来往往的同学,楚离居然一瞬间有点恍惚,在他的梦境里只有阴森可怖的场景这样站在阳光之下和熟悉的人并肩而行,实在是有点干扰自己的心智。
“舍友”一路上无话,走回宿舍里,楚离道:“先搬被子吧,再拿几个抹布,那个宿舍很脏我们可能要擦好久。”
“舍友”道:“好。”
四人搬着被子到了新宿舍,推开宿舍门发现另一个房间已经住了人,楚离一看:“这不是高中同学吗!这是在搞什么,在搞同学聚会吗!他们要搞死我!?”
楚离内心一万个万里奔腾。
“嗨,楚离好久不见,我们是一所大学呢。”一个长相的瘦小皮肤有点黑的女生走过来和楚离打招呼。
“呵呵,好久不见白净,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楚离尴尬的和面前的“同学”打着招呼。
没错这个卧室里面住了三个女生,他们真的是男女混住。
此时房间里面的原住民男人走了出来,走到客厅的圆桌前坐了下去,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楚离盯着热水升起来的蒸汽,随着气流的吹动而蜿蜒的扭动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楚离的十二分警惕。
此时白净坐在了圆桌旁边主动搭上了话,“大叔你是这里的宿管吗?”
男人睨了她一眼,端起水杯眼睛略过她看向前方,道:“我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我已经住了好长时间了。”
白净继续问道:“那大叔岂不是见过许许多多的学生,在这里进进出出,不伤感吗?”
“伤感?”男人的目光突然看向楚离,眼神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道:“这些伤感比起那个伤感算什么?”
这句话听得楚离云里雾里,拧着眉看着这个老男人。
白净还在那里以最快的语速和男人聊着天,听得楚离觉得一阵聒噪,在高中的时候这个白净就是最能说的也是嘴巴最大的,真没想到来到了梦里她的形象居然一点没变。
楚离听得烦,晃悠晃悠出了门,走到楼梯准备下楼透透气,走的过程中楚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楼梯他没有尽头,而且呈现在眼中的场景像商场里的哈哈镜,楼梯的变动看的楚离有点眼花,这些变动并没有让楚离很慌张,楚离上下来回的跑,终于楼梯恢复了正常,他连忙打开宿舍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舍友们。”
“什么?你说我们宿舍楼闹鬼了?”
楚离无奈的解释道:“不是闹鬼,是楼梯会来回变换,你们小心点。”
“哦,那不是闹鬼还好说,你别吓我啊楚离,我可是心脏不好的。”
楚离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就这宿舍的外貌特征,不比闹鬼更可怕吗?”
楚离打算径直走向卧室,可是原住民的目光一直紧盯着他。
太奇怪了,楚离心想:“他干嘛一直盯着我,难道这次的梦境主线和我有关?”
楚离转过身,坐在了凳子上,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就这样进入了另一个地方....
“少爷,老爷的突然去世我们都很伤心,但是你不能一直跪在这里不吃不喝,这家族上上下下几百口的人还指望着您呐。”
一个鬓角已经花白的男人跪在年轻男子的身边苦口婆心的说道。
年轻男子背对着楚离,穿着白色的褂子跪在蒲团之上,静默如初一言不发。
“唉。”中年男人唉声叹气,直起身子走了出去。
楚离看到这个男人有点眼熟,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楚离看着灵堂里的“奠”字,黑色的棺材,白色的布衣,丝毫没有觉得害怕,这一切都有一丝丝的熟悉感。
终于年轻男子站了起来,转过身。
“好朦胧,怎么这次的梦境居然这么朦胧,都看不清人的脸”楚离心里想着。
男子推开房门,说道:“张管家,你说的对,家中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还得我来管,这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管家眼里蒙着泪水,哽咽的说道:“少爷你终于想开了。”
转过头手朝着下人招呼:“快!准备饭菜!”
少爷道:“不吃了,我现在要出去。”
“您要去哪?”管家问。
“白家古玩。”
管家有点着急的说道:“少爷那地方您去不得啊,那地方的老板不是您能惹起的,而且老爷刚死,您还这么年轻,哪能招架的住他们的招式?”
少爷手向后背着,背脊直挺,由于背脊的直挺使白色大褂的中间凹起一个沟壑,开口道:“惹不惹的起,得惹了再说。”
说完。
楚离的视角随着年轻少爷的移动来到了灯线昏暗的房间内,房间内尽是蜡烛,墙壁上镶嵌着金属制作成的银色薄片,那些蜡烛就随着薄片的高低,错落有致的摆列着。
房间的构造是一个弓字形,正好有一个很大的书架,横在楚离和“少爷”的中间,“少爷”始终呈现着一个背面,白色大褂显得人很高很修长,从后面可以看出这个年轻的“少爷”留着当下最时髦的大背头,油黑发亮显得格外精致,少爷的对面是一个比他矮了两头的男人,透过朦胧的烛光,楚离只能看见他那微胖又矮墩墩的身形。
“白老板,那些人我都会除干净的,您也不例外~”
“你真的下的去手?”
“下不下的去手,你们不也做了?”
“啊~头疼。”楚离扶着头坐起,睁开眼睛却是看见和刚才不一样的场景,这是一个用灰白色石头随意敲凿垒起来的房屋,地下铺满了杂草,这个房屋内还关着十几个和他一样年轻的男女。
“怎么回事,我这是以什么身份被关在这里的。”楚离心里想着,盘着腿观察着周围。
男男女女低声抽泣着,其中一个女人站起来用力敲打着用木头做成的窗户,说道:“我们不能一直被锁在这个房屋里,我们要自己出去,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说的好义愤填膺,就是不知道能活几集。”楚离说道。
“你说得对,我们大家一起把窗户撞开,逃出去。 ”
几个男人真就冲上去:“一!二!三!”
“咔!”窗户破了个大洞。
男女之间互相招呼着同伴:“快来呀,走,我们出去。”
楚离慢慢悠悠向窗户走去,等他爬出去以后那几个学生跑的已经没了影。
“走这么快。”、
“欻,欻,欻”从楚离身边又跑过去两个男生。
“这不是刚才就已经逃出去的人吗?怎么还要从后面再跑一遍?”
楚离自言自语道:“这次的梦境真是奇怪,一点线索都没有的,这到底是要让我干什么?”
“欻,欻。”刚才义愤填膺鼓动大家逃出去的女孩子又一遍从楚离的面前跑过。
楚离看着此时的世界,这是一个有点年代感的小巷子,有几处房屋,自己的右手处便是一个拱形大门。
楚离向大门走去,“哎?怎么还在原地啊?”
楚离疑惑的看着那处大门,再看看自己的脚下,地方没变,那确实是无法通过那扇大门正常走出去了。
“呜呜,呜呜。”
不知何时,刚才还义愤填膺满腔热血的女生此时蹲在房门口哭着。
“我又没有得罪他们白家,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呜呜呜呜。”
“嗯?白家?难道此处的男女都和白家的事情有关?”
于是楚离询问道,楚离故意放低了自己声线,尽量轻柔的语气和此时的小姑娘交谈着:“小姑娘,你刚才说的白家,可是古玩世家?”
小姑娘还带着哭腔说道:“整个镇上除了他们白家有势力外还能有谁使用这样的阴招对付别人,我们这群青年人做错了什么?呜呜呜呜。”
楚离柔声的安慰道:“别哭了,刚才你在屋内义愤填膺说的那番话多打动人啊,怎么现在哭上了呢,哭肿了可就不好看了,我看你穿着女子学校的校服,怎么好端端的被绑到这里来了。”
小姑娘终于止住了哭声,眼睛看着前方似乎是在回忆,哽咽的说着:“那天晚上我们放了学和几个好朋友在街上走着,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下来几个人就给我们戴上头套醒过来我就在这里了。”
“他们为什么绑你们?”
小姑娘抬起哭花的脸,对楚离道:“女子学校可不是一般人能上的,要不是成绩优异,要不就是家里有钱,而我占了两样,我爸爸是商行的行长,我猜是因为他们白家想威胁我爸爸替他们做事,才绑了我。”
说完,又看向身后的众人。
“你看他们都穿的普普通通,其实家里非富即贵,别说在镇上,他们家里的势力有的甚至在海外,我参加了那么多宴会,这里的人认识个七七八八。”
“可是?”说着上下打量着楚离:“你好像有点面熟,但是想不起来,你是谁?”
楚离被问的一时语塞,心里想着:“我是谁,在这个世界里面我也不知道我是谁,真是无语了。”
“我是一个做包包的老板。”
“做包的老板?那你也一定很有钱,要不然白家也不会绑你。”
楚离接着问道:“小姑娘,即使白家坏事做多,可是为什么你就笃定此事也是白家所为呢?”
小姑娘不屑的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愤愤的道:“死在他们白家手里的人可不少了!就是最近吴老爷的死就和白家有关,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说着说着小姑娘的头突然低下,很低落的道:“即使有证据,吴家也很难扳倒白家,白家的势力太大了。”
楚离心里想着,这就是个突破口,得赶紧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怕是要花很久才能出去了。
楚离道:“我只知道白家世代是做古玩的,吴家老爷又是如何得罪了白家才被置于死地的?小姑娘你可听到过什么流言蜚语?”
小姑娘听到此话,轻蔑的轻哼一声:“你以为白家真真就是单纯做古玩生意吗?他们把中国的古董卖给外国人挣了多少昧心钱,白家和吴家的老爷年轻的时候可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后来应该是生意上的意见不统一才闹翻了。”
“其他的内幕我就不知道了,毕竟那是老一辈的事情我们这些年轻人也只是听听罢了。”
“难道我也是白家要置于死地的人?可是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点线索也没有。”
楚离忧愁的想着问题,全然没有顾忌到周围的情况。
小姑娘看向楚离:“聊了这么多,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苏沐镇上商行老板的独生女,你呢?”
楚离一时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还在纠结的时候,这时地面突然爆出一声巨响。
众人:“什么声音,什么东西被引爆了?”
可是那声音过了好久都没有出现其他异样,唯有楚离意识到地面正在轻微的下陷,而且墙角有少许的水溢了出来。
“可恶,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楚离站起身来走到中央,大声的说道:“大家快看,地面正在下陷,墙角的水越来越多一会儿会把我们都淹死的,我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其他年轻人听了楚离的话这才注意到了危险,赶紧都走到中间,看向楚离,刚才还垂头丧气的样子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如此阴森恐怖而且我们还像鬼打墙一样出不去?”
“难道我们进入了一个循环?”
“循环?”楚离念叨着,对那个小青年问道:“你说的循环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身穿蓝色学生服的男生战战兢兢的面对楚离,支支吾吾的说着:“我也只是听一个老人家说过,有一个秘术可以把人卷入到另一个空间,在规定的时间里如果找不到出来的方法那个空间会崩塌,人也就悄无声息的死了。”
苏沐冲到青年人的身旁,大吼道:“张贾弟!你说这事情跟你家有没有关系!你们家和那丧尽天良的白家关系可不浅呐,你姐姐不是还死心塌地的要嫁给那个老头吗?”
轻蔑的哼了一声;“哼,看来白家也不念及旧情,也要把你张家置于死地啊,呵呵呵,也是,你家就一个儿子你死了张家的财产最后都是白家的,真是一手好棋!”
“不是的,不会的。”
此时张贾弟被吓的魂都要飞走,慌乱不安的站在原地眼神害怕无光的看着地面。
楚离看着咄咄逼人的苏沐,赶忙过去调和:“苏姑娘,先别着急,让我先问问。”
转头对张贾弟道:“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位老先生,你可认识他?”
张贾弟还是一副胆小的模样:“我不认识的,那天我要去学校一下楼就有一个带着眼镜拄着拐杖的老人,莫名其妙的跟在我身后,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什么话?”
“我本来是不想理他的,但是他在后面一直念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进入循环只进不出。”
楚离听了话顿时就明白了,道:“你们刚才从拱形门跑出去但是又回到了原地这就是循环,问题是那个老人家除了这句还说了什么提示性的信息没有?”
“额...”张贾弟苦思冥想,终于眼睛一亮,“他还说十二灵石遇水则灵。”
“这期间我一直把他当神经病来看待所以就没跟他说话,我进入学校回头一看,他已经走了。”
苏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贾弟:“你看看你那胆小如鼠的模样还有一点男子气概没有,你就知道这两句话我们去哪里找什么灵石,这里全是用石头搭起来的房子挨个找个遍,到时候我们早就被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