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吧，女粽子！》花弦汐月

11、首次探访

　　根据定位导航，来到一处居民小区。

　　根据墙面和小区的呈现的状态看，这小区有二十多年房龄，相当陈旧。好在管理的还算规范，看着虽陈旧却也不至于脏兮兮。

　　在小区门口停好车，三人下车走到小区最里面的楼栋，罗定恩下楼迎接他们。

　　“你们可算来了。”一个短发，戴着近视眼镜的三十岁男人出现在三人眼前。罗定恩也没怎么寒暄，大大咧咧让招呼凌岚打开后备箱，帮她将工具箱带上，领着他们一路往楼上。

　　凌岚：“你来很久了吗？”

　　罗定恩：“这倒没，接着你们电话，我才从酒店过来，昨天跟你打完电话说完这事，一直在这附近待命，等着呢。”

　　房子是步梯，走走道上贴满了小广告，什么开锁的、防护窗的、水电维修、空调维护的。外面走道还算环保不错，里面那楼梯间的维护就不好评价了。三人跟着罗定恩爬到五楼，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罗，喘着粗气敲响房门。“大姐，还是我，大罗！开门哎！~”

　　甄浅侧耳倾听，隐约能从里面听见小孩儿的哭声，还有拍着小孩轻声轻语哄着的声音，等了有一分多钟，里面的人才开门。

　　“是罗先生啊，请进请进。”门口的女人双手搂着一个约莫一岁多的婴儿。身上穿着厚重的睡衣，没化妆，脸上还带着浮肿和长期熬夜的乌青眼圈。她腾不开手做请进的手势，便用神态和语气之热切来替代欢迎之情。

　　看到罗定恩身后的人，她询问：“她们就是你说的同事？”

　　罗恩定站在门口，热情做介绍：“对，这都是我说的研究所同事，一起过来看看你的情况，做做检测。”

　　凌岚点头自我介绍，并与对方握手。甄浅也点头礼貌微笑。花解语则没多说什么，跟着甄浅他们进屋。

　　甄浅看着门口也没有换鞋的地方，问：“要换鞋么？”

　　抱孩子的女人说：“不用。”

　　四人进屋，环视一周。

　　这是个寻常家庭，带着日常烟火气。因为有小孩，空气中有股奶味。沙发上凌乱的放着小孩的小薄被、衣服。桌上放着瓶瓶罐罐都是奶粉、奶瓶。

　　甄浅不自觉的蹭蹭鼻尖，看着这凌乱的屋子。好像并没有看到孩子爹的生活痕迹。一个女人带娃，也不知道怎么过的。

　　“你好，这位姐姐怎么称呼？”甄浅问向抱孩子的大姐。

　　“你们叫我曹珍就好。”她轻柔拍了拍怀抱里刚睡着的婴儿，将其放进婴儿车。然后这才把走回来，将沙发上的东西一把掐过去，放卫生间盆子中，还有些，放进卧室床上便重新走出来，招呼他们坐下。

　　凌岚注意到家里好像没有大老爷们的生活痕迹，直接问出来这个甄浅也想问的问题：“孩子爹平时不在家吗？”

　　“哦，他啊，工作常年在外，跑工地的！”

　　“这样啊，了解了。”凌岚点点头。

　　众人在沙发坐好后，凌岚对桌子对面，背对着小电视机的女人开口道：“曹珍女士，为了解决困扰你生活的问题，也为了我们的研究工作。我需要了解您的具体情况，请您将你所知道的以及能提供的信息告知我们。”

　　凌岚一本正经的姿态，让曹珍有些不适应，虽在自己家中，到有些接受采访的感觉。毕竟也有些阅历，很快便自然回来。

　　“好，你们说。凡是我能回答出来，都会告诉你们。”

　　凌岚很自然地从文件袋中拿出纸张，开始记录。甄浅第一次来别人家里进行访问，她聆听和观察得十分认真。花解语坐在一旁也在安静听着，偶尔抬头四处大量。罗定恩好似对花解语不怎好奇，自打进来，将工具箱放置他边上后，也没怎么看她，目光一直在那妇人和凌岚与甄浅之间流转。

　　餐厅桌上，烧水壶咕嘟嘟烧滚后，曹珍连忙起身把烧滚的电热水壶关掉，从餐桌一侧拿了四个带有把手的杯子出来。待走回客厅，将其放上客厅桌上，给几人倒上白开水。

　　凌岚等她忙完，这才手中拿着笔开口：“曹珍女士，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视力有异常的？”

　　曹珍视线往左下角移动，放空，陷入认真回忆：“生完宝宝之后，大概半年左右。”

　　“哦？当时有什么明显的症状？”凌岚边问询边记录，标注完时间，停笔认真看着对方，听对方继续诉说。

　　“也是偶然间的事情，我看东西有时候吧，很模糊，但有时候很清晰。每回看到的都是伴有将近半透明的东西覆盖在实际的物体上面。”语罢，女子拿过玻璃水杯，抿了一口白开水，稍微有点嫌烫，只一小口便放回到桌子上。

　　凌岚看着她动作，继续提问：“具体是什么东西？”

　　“人，或者建筑物！”

　　“这些人或建筑物，是你从前见到过的么？”

　　“没有吧……”听到这儿，曹珍迟疑地摇摇头，“没有印象。”

　　甄浅认真地在凌岚旁边坐着，观察着凌岚的访问和工作流程。只见凌岚一副专业的态度，笔尖飞快在纸上沙沙做记录，同时思考着问话内容。花解语也若有所思看着这一切。罗定恩就显得跟打酱油似的，这些都简单了解过，知道凌岚这是在走一遍例行公事，另外也是在带新人甄浅。

　　“请你想想，以往你见到的那些奇怪场面，当时发生的具体的场景和时间？”凌岚顿了顿：“请你仔细陈述一下？”

　　“最开始那次，是一年前，当时是上午，天气挺好的。我在外面给孩子买尿不湿。买完后，刚从超市走出来，我就看到正对面半空中浮现一座透明的建筑，那是一座办公楼。我晃眼间它又不在了。”

　　“还有一次，早晨刚睡醒，是半梦半醒时候，我看见床边有一个透明人，准确来说是个中年妇女，短卷发，看不清衣服形状，就一个轮廓。看体型属于中等偏胖！”

　　“你亲戚中有这么一号人吗？”

　　“没有。”

　　“还有一次看到的比较全，那透明人影漂浮□□秒，一直看着他原地消失。是在外面见的，男人，一个小腹便便的大肚子魁梧汉子。”

　　“其他时候就是在实际物体上看到建筑物，有的体积大，有的是缩小的……”

　　曹珍越说越多，也越发玄乎，例子还忒多，不一会就描述了十来个。

　　甄浅越听越不对劲，透明人，漂浮，人影，轮廓……她心虚的往罗定恩旁边隔了有一米坐着的花解语身上瞄，后者淡定得听那女人描述，并没对甄浅做什么反映。

　　会是鬼吗？女人能看见鬼？甄浅疑惑地歪着脑袋思考一下，往凌岚那斜着身子轻声低语：“师姐，这是不是看到灵体了？”

　　凌岚举手示意甄浅先别打断她的思路，然后问了女人是否去医院做过眼科检查。女人拿出之前检查报告放到桌上，这是昨天罗定恩带着去的，罗定恩当时也只是简单看看。凌岚看完，交给甄浅，接着递给罗定恩，罗定恩也重新审视一遍，传阅后，发现检查结果上显示，她没有眼科病变。花解语也远远斜着身子瞄了一眼，但是她没法完全看懂这些字，也就坐直身子索性不看了。

　　凌岚接过报告，看着内容思索几秒，又合上曹珍的医院检查报告，“你说你最近看到透明物频率越来越高，那你现在有看到什么东西吗？”见曹珍一脸疑惑，她补充道：“比如这屋子里，或从窗外看向外面，有奇异的东西吗？”

　　曹珍闻言向四周看去，对凌岚摇摇头。甄浅悬着小心脏，跟随曹珍视线一同打量着周边。一番下来，并无所获。

　　曹珍随后起身走向客厅的窗户，向窗外看，凌岚和甄浅也从沙发站起来，走到曹珍所站立的客厅南边大窗户前，对着窗外和曹珍，来回扫视，观察她状态和视野范围。花解语没动，罗定恩依然坐在原处，只是换了个姿势。

　　曹珍在窗边站了有二十多秒。甄浅关切问：有看到什么吗？”闻言，曹珍转头对甄浅摇头：“没有看到。”

　　甄浅有些失望。

　　突然，她转身时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之物一样，睁大双眼往花解语坐着的方向看去，并缓慢走过去。

　　顺着曹珍视线，可以看到花解语轻微蹙眉，带着一些疑惑不解和防备。面对这样的场面，甄浅可谓是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花解语突然对着曹珍来个鬼粽子变脸。

　　随着曹珍走近，眼睛死死盯着花解语身上某处，仿佛透过她身体看到了什么其他东西。直到快走近至花解语面前一米距离，花解语轻盈往一旁移坐过去，见曹珍还在往刚做过的地方走去，花解语有些无奈地起身站立在一旁。

　　曹珍停下脚步，视线都没有离开花解语刚坐着的位置，指着此处说有透明的物品，“这里，有个透明的音乐盒。

　　“……”凌岚沉默。甄浅也沉默。

　　本以为曹珍看到了花解语身上有异常，不由得提起小心脏等待花解语反扑的甄浅，不禁为这有可能失控的场面松了口气。接着听闻曹珍说有个音乐盒，甄浅此刻满脸疑问。下意识偷瞄了眼曹珍侧边不远处站立的花解语，后者面上也带着疑惑之色。

　　而罗定恩取下眼镜，使劲挤了两下自己的眼睛，又拿衣服擦擦自己的眼镜片，重新戴上，使劲儿往女人说有音乐盒的地方瞅，“我咋看着这里啥都没有。”然后惊讶于曹珍女士的异能，他搓搓手掌显得有些兴奋，抬头看向凌岚，问：“岚子，该不会她真有特异功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