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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清宫庶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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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粹宫偏殿,马佳氏歪躺在美人榻上,屋子里只留下了自己的心腹嬷嬷,徐嬷嬷。
“咱们这位贤良淑德的皇后娘娘,这回儿,怕是要善妒了。”
想着自己夭折的承瑞,马佳氏就恨得牙痒痒,这么多年旁观下来,她自然看了几分明白。
因她通透,外貌不俗,皇上也宠着她,早就和她达成默契,皇长子既然已经让她生下了,没有嫡长皇上也不会去强求,就是她不能不敬中宫。
她也一直谨守本分,可赫舍里氏这个贱人,却暗地里动手脚,害了她的儿子。
徐嬷嬷看着眼前平静下来的小主,偷偷的摸了摸自己泪湿的眼角。
乾清宫里灯火通明,康熙还在案前,敬事房的小太监进退两难,“皇上,该翻牌子了。”
还是昨晚的那拉氏吧,”康熙批改奏折的手没停。
“恭喜小主,贺喜小主,万岁爷今晚又翻了小主您的绿头牌。”
敬事房离开的小太监,颠了颠手里荷包的重量,这位储秀宫的那拉小主,出手倒是大方。
今天康熙看样子很忙,哈宜呼等的都快睡着了,才把这位等来。
“自己过来,”男人的声音沉敛,透着上位者的冷峻。
面对眼前这位半倚在床上的最高统治者,哈宜呼乖乖的从被子里挣脱出来,由他脚底慢慢的爬上来。
感受着男人肆意的打量,哈宜呼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爬到男人身旁,大胆的趴伏在他身上撒娇。
康熙抬起哈宜呼委屈绝美的小脸,“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哪个嫔妃侍寝不是从朕的脚底自己爬上来的,你这个小东西莫要委屈了…”
按规矩嫔妃侍寝是都要从皇上的脚底爬上去,可那也是在被子里进行的,哪有她这样的。
按下心里的委屈,哈宜呼努力的配合着康熙,想要在这封建王朝的深宫里活下去,现在只有他有可能不计回报的出手护着她。
守在屋外的梁九功,听着里面的声响。
他早已经见怪不怪。
要知道,后宫这么多嫔妃,从没有一人能让万岁爷在这事儿上如此不克制的,梁九功在心里又默默的为那拉小主提了提位置。
乾清宫西暖阁的大床上,此时正一片火热。
康熙轻抚着怀里女人轻颤的身子,小女人还没缓过来,妖媚的样子勾人得很。
梁九功在外面时不时的擦一擦额头的虚汗,还好乾清宫把守森严,这要是被后宫那些嫔妃知道消息,不知道内务府又要新换多少茶具。
男人上下起伏的胸膛不难看出他贪欢后的满足,大手轻抚着身上女人的身子,感受着娇躯的颤抖。
从康熙生孩子的数量看,就知道康熙那方面的能力。
“万岁爷现在叫水吗,”迟迟没听见屋子里的声响,梁九功大着胆子在门外询问。
康熙拉过一旁的薄被给哈宜呼盖好,“进来”
“万岁爷,留不留。”康熙拿帕子的手顿了顿。
“留,以后你那拉主子不用问,一直留。”
趴在床上的哈宜呼听到这话,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只要康熙肯一直给她孩子就行,有了孩子,就有了依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只要她不犯大错,都不至于像历史那样,死无葬身之地。
康熙走后,哈宜呼赶紧唤人进来帮自己梳洗。
她现在住着的,是储秀宫后罩房中的一间小房,储秀宫没有主位娘娘,不需要每天请安,几个小庶妃,平时也不怎么往来,哈宜呼回来的时候,四周静悄悄的。
现在是康熙十年,康熙十六年大封后宫之前,她一定要尽量多生孩子,争取在后宫占上一席之位。
虽然这具身体年龄还小,不过经过灵泉的滋养,已经很成熟健康了,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康熙十六年大封后宫,是她唯一的机会,这次封不上的话,四妃之位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现在是康熙十年的三月份,按历史来看,下个月,就是皇三子,承庆夭折的时间。
哈宜呼在储秀宫,用意念给住在阿哥所的承庆,喂了一滴灵泉水。
今年十月会夭折的皇长女、明年二月夭折的承祜、刚出生的皇二女,她都用意念分别给他们喂了一滴灵泉水,至于生死就看他们的造化。
她希望康熙早期的孩子们能尽量不夭折,自古皇家的孩子难养,大家都顾着保全自己的孩子,算计别人孩子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家族不显,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还未知,自己的孩子排位太靠前的话,长大了影响康熙和太子的地位,又没有母族帮衬,恐怕就要身不由己了。
阿哥所皇三所里,原本因受了风寒而睡不踏实的承庆阿哥,舒展了自己的小眉头,睡容香甜。
乾清宫里,今晚这个男人一直不肯放下她。
屋外的梁九功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慈宁宫里,“第几晚了?”
“回太皇太后的话,第十晚。”
“辛苦那丫头了,能让皇上舒心,在我这里就是好的。”
看着苏麻喇姑一脸的欲言又止,这位辅佐两朝帝王的太皇太后,起身进了卧房。
乾清宫西暖阁的拔步床上,男人又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哈宜呼,稀罕了好一会儿。
看着被扶下软轿的小主,知琴连忙和知画一起上前伺候。
现在她们这里,除了她和知画外,还有一个粗使婆子和一个小太监,伺候小主一人,还是够的。
她实在是太累了,借着丫鬟们的搀扶,哈宜呼直接躺在了床上,匆忙用意念喝了一大碗灵泉水,就让自己陷入了沉睡。
坤宁宫里,珍珠小心翼翼的看着阴沉着脸的皇后娘娘,“刚刚软轿送回来的?”
“回娘娘的话,是的,这会儿,怕是整个后宫都知道了。”
“这个贱人,仗着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就如此不知廉耻的勾着皇上,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那拉家竞养出这等不要脸的女儿,通通都该死。”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嬷嬷和珍珠,赫舍里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想到自己只是清秀端庄,不如马佳氏楚楚动人。和那拉氏那贱人就更是没法比了,不禁愁苦。
世人都只知道她有强大的母族,嫁了这世间最有权势的男子,却没人明白她的苦楚。
皇上对她一直都是淡淡的,不是为了平衡前朝势力的那种淡,是对她这个人没兴趣。
“都起来吧,”她该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赫舍里扶着嬷嬷的手,向慈宁宫走去。
她到慈宁宫的时候,里面已经欢声笑语。
太后娘娘是皇上的嫡母,也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女。
她从不让嫔妃们先去她的寿康宫,都是她来慈宁宫和自己的姑母一起接受嫔妃的请安。
“臣妾给皇玛姆请安,给皇额娘请安,祝皇玛姆和皇额娘万寿金安。”
“赫舍里来啦,快来看看我新得的这株红梅。”哀家最近喜欢得很。
听闻,赫舍里快步走到了孝庄跟前,娘仨儿,一时间其乐融融。
储秀宫后罩房里,床上绝美的女子秀媚轻蹙,缓缓睁开杏眼。
看着熟悉的摆设,哈宜呼放下心来,自己已经是众矢之的,要是在乾清宫睡到日上三竿,怕是太皇太后都会容不下自己。
“小主现在要摆膳吗?”知画听见声音站在门口问。
“什么时辰了”
“回小主,申时了。”
“嗯,摆膳吧。”
清朝是一日两餐制,关雪前世本身也是注重养生的,相信病从口入,这会儿自然就入乡随俗。
现在宫中嫔妃位份不显,庶妃小主们御膳房倒也不会怠慢。哈宜呼又是十日盛宠,膳食做的很快。
庶妃的份例,一荤两素,看着桌子上的红烧肉、土豆丝和烧茄子,哈宜呼胃口大开。
不理旁边欲言又止的知琴,她只管自己吃自己的。
她明白知琴担心什么,连续侍寝十日,皇上却连个赏赐都没给,明天自己怕是要成为后宫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