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埃拉德在校长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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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为埃拉德第一人称
1.
你好，我是埃拉德·伯特兰德·爱伦，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你可以称呼我为伯特兰德先生，或者和学生时代那些人一样叫我“中心先生”（Mr.Middle）但是请不要用姓氏喊我，多谢谅解。
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别害怕——
我刚刚，在课堂上打晕了教授。
教授是哪一位，就是那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啊，一年一换的那个。
（展示奇洛的画像）
不是，他没带头巾
（斯内普的画像）
没有这么黑！
教授啊，知不知道，就是带着假眼拄着拐杖，一抬手就是摄魂取念堪比食死徒的退休傲罗啊！
等等，你们笑什么？
你刚才在决斗场啃死了一个纽特？你呢，你也在决斗场啃死了一个纽特？
怎么这么巧，你们啃的是同一个纽特？
（不不不，我们只是打了同一个决斗场）
那我继续说，今天早上我老老实实地跟着四年级拉文克劳上黑魔法防御术，谁知道那个教授一见面就开始针对我。好吧，我也能理解，毕竟他们眼中我真的是个可疑人物，身上一堆解释不清的地方，所以他对阴阳怪气，还把我叫上去对我施夺魂咒，美其名曰测试学习进度……
你们别笑了行不行！
（伯特兰德先生，我们经验丰富，不会笑）
你们明明在笑，都没停过！
……
总之现在我觉得自己麻烦很大，不管在场各位是否相信，我还是要重申一遍，在这位穆迪教授对我动手之前，我绝对绝对没有伤人的意图。
在霍格沃茨上学的第一天就把人打进校医室，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校内风评不错的教授，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在那些不信任我的人中无疑令在我的形象又泼了一盆巨大的污水，还是冲都冲不掉的那种，至于对我没那么尖锐的人，他们经此一事也会绕着走。
我已经能想到那群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时候会说些什么了，“这就是那个打了教授的埃拉德吗？”“对对对，就他，看起来就不好惹。”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我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内心却早已将它翻来覆去骂了百八十遍，如果我不是这么熟练，刚刚那道夺魂咒发出来的那一瞬间就不会下意识念出那个咒语。
众所周知，在霍格沃茨决斗场上，想要打断对手的施法有这么几个咒语：飞沙走石、变形咒、除你武器和昏昏倒地。这其中用了变形咒就太损害教授形象了；除你武器说实话又不是很熟练，至于飞沙走石，我并不想回忆当初拿这个把人炸出烟花范围以后温那个家伙做了什么，从此以后在人多的时候绝对不用这个。综合考虑之下决斗场上我最喜欢用的就是昏昏倒地了，有时还能一次打两或三。
久而久之在看到有人要对我不利时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举起魔杖就是一个昏昏倒地砸在他脸上。
现在真棘手，我站在台上，讲台后躺着穆迪教授，即使人晕倒了，那只魔眼仍然滴溜溜转着，似乎在捕捉着下一个目标。
那一瞬间恶心的感觉就从胃里爬了出来，像一只大手握住了心脏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忍不住想上去踩碎这颗该死的玩意儿，那很容易，就像秋天踩碎落在地上的鲜红浆果，不同的是没有甜腻的汁水飞溅。
但是显然不能这么做，所以我该怎么办呢？教室里的学生对待我就像是恶鬼或者蛇怪，仿佛下一刻和我对视就能石化。
不会吧不会吧，我还能比在课堂上用不可饶恕咒的教授更可怕吗？有没搞错啊，你们老师到底教了你们什么啊？
等等，老师这个词忽然提醒了我，现在温那家伙是不是还在名义上担着这个名头，在邓布利多教授的宣布中我和他还是老师与学徒的关系。
既然是老师，那帮助自己可怜无辜受惊吓的学生帮忙解决麻烦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思及此我灵光一闪，跳下讲台直冲门口，顺着楼梯就往上跑。
也不知道他醒了没，醒了就给我去开会，没醒就摇醒他然后去开会。
2.
（以下为拉文克劳学生视角）
拉文德·布朗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虽然自从圣诞舞会那两人奇迹般出现以来学校里就出现了各种奇怪的谣言，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拉文德是少数几个不发表自己意见的人。早上在礼堂长桌边见到话题中心的埃拉德·爱伦还感叹他长得乖巧可爱，看上去就讨人喜欢，而和斯内普教授发生的小小摩擦也只显出少年的俏皮劲儿。
但是现在她完全不敢用对待同龄人的态度对待讲台上的埃拉德了。
他明明刚刚打晕了穆迪教授，却木然地站在讲台上没有任何反应，目光里除了坦然再无他物，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既没有恐惧尖叫也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查看教授的情况，他只是站着，仿佛刚刚动手的人不是自己。
在场没有人敢出声，一切都是压抑的，甚至没有人勇于抬头对上那双黑绿色的异瞳，生怕会刺激到他再次暴起伤人对全班同学下恶咒。半晌，埃拉德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看得人毛骨悚然，阴风阵阵，拉文德只觉得脖子后一凉，就看到这人跳下讲台冲出了教室。
就像是解除了封印，教室里的小鹰和小獾又活了过来，众人面面相觑，“我们要不要去和校长说一声……”有人怯生生开口，这个建议很快就得到了全体成员的认可，泰瑞·布特，一个拉文德同院的男生占了出来，决定主动去向邓布利多校长报信。
*泰瑞·布特，和哈利同级的男生，D.A成员，曾经在校长室听画像讲述哈利使用格兰芬多宝剑杀死蛇怪的故事
3.
而此时的校长室又怎样了呢，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十分钟以前。
“我的办公室再次丢失了草药，已经是这个学期的第三次了。”黑影盘踞在校长室里愤怒地投诉自己的损失。
“西弗勒斯，今年学校里来了很多人。”校长捋了一把白胡子，“我会留意是谁去了地窖，但是你也要自己注意。”
斯内普冷笑一声，蛇王露出了尖利的毒牙，“所以你还让那两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大摇大摆地待在学校里和学生上课，又或者给他们上课？”他声音中愤怒难以抑制，“他们早就该被送去法律执行司了！”
“别这么说，西弗勒斯，”校长略带无奈，“他们并没有恶意……”
“邓布利多教授！”
尖叫声打断了一切，他话音没落就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正是一路冲刺跑来的泰瑞·布特，“校长，爱伦先生打晕了穆迪教授！”说完他一口气没喘上来，靠着旁边的书架一直咳嗽。
“没、有、恶、意。”魔药学教授周身的气压更低了，这几个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恶意’吗？”
“邓布利多校长，”或许是着尴尬中带着紧张的氛围连门口的石兽都看不下去了，主动发出声音，“格罗滕迪克先生和爱伦先生已经在门口，很快就要上来了。”
4.
我是拉着温的手臂走进来的，就像是真正的十四岁少年站在成年人身边，紧紧拽着他的袖子，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们来的似乎不是时候，校长室的陈设一如既往，从邓布利多离开以后这里的时间就凝固了，所以我熟悉的校长室和这儿差别不大：银色天文仪器，福克斯，分院帽，还有历代校长的画像，不过现在其中两幅的主人公活灵活现地站在我眼前，一位老谋深算，一位面色不善。如果可以，他一定会直接冲上来给我一个摄神取念。
看看自己小胳膊小腿，再看看斯内普教授，好吧不管他怎么瘦小都是个成年人了，毒打160cm少年估计没什么压力，我很干脆地顺从了自己的心意，缩在温身后。
这里只有墙边那个学生什么也不知道，被瞒得严严实实，于是邓布利多抓了一大把甜食塞在他手里安抚这个可怜的学生，然后哄他出去了，现在我也懒得再装害怕的模样了。
“邓布利多教授，斯内普教授，上午好。”
斯内普教授捏着魔杖的手更加用力了。
为了校长室内不要上演一出惨剧，邓布利多校长赶紧转向我，“爱伦先生，可以说说今天黑魔法防御课上的事情吗？”
正中下怀，完全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我假装接收不到温无语且尴尬的目光，顶着低气压回答：
“因为穆迪教授在讲台上对我使用夺魂咒，所以我情急之下用了昏昏倒地自卫。”
这全都是事实，我可一点儿都没撒谎。
果不其然，对面两人脸色剧变。
5.
被埃拉德拉着的一路上我已经听他讲完了所有事情。，当然这其中大概有30％是添油加醋无中生有——毕竟是此人长久以来的习惯了。
但大事上他还是不会说谎的，所以穆迪教授真的想对他用夺魂咒，哦不，那应该是用复方汤剂混进来的小巴蒂·克劳奇先生，想到这里不禁啧啧称奇，不仅是为了他精湛的演技还为了他出众的勇气，要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决斗场绿光满天飞，学生无视校规夜游禁林更是家常便饭，但是即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敢于在课堂使用不可饶恕咒，从这一点来看，或许他的勇气堪比格兰芬多呢。小克劳奇先生不愧是优秀的食死徒，轻而易举就做到了我们不敢的事情。
我有时候会好奇，难道邓布利多先生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吗，现在他们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想要的答案：
他们真的是一无所知。
看来小克劳奇先生的伪装要藏不住咯，我在心里没什么诚意地为他画了个十字，愿梅林保佑你，一路走好。
“所以一位前傲罗可以在课堂上对学生使用夺魂咒吗？”重新看向邓布利多校长，希望这位可敬的老先生能接收到隐含的意思——穆迪对黑魔法深恶痛绝，自然不可能在课堂上对学生使用，那么现在课堂上给小巫师们上课的又是谁呢？
邓布利多先生不愧本世纪最伟大白巫师的荣誉，在接收到我的意思之后十分重视此事，立刻安排斯内普教授带上复方汤剂的解药和吐真剂去把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送到庞弗雷夫人处，不管是真是假，总得先把人弄醒了才好问话。斯内普教授看上去很乐意接受这个任务，不过他离开校长室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一眼。哈，我就知道自己已经高挂在他的黑名单上了，还是只高不低的那种，或许解决了小克劳奇先生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吧。
现在又少了一个人，我们剩下的三个在校长室里呈现出三角形站位，这是稳定的几何图形，所以希望接下来的谈话也能始终稳定而和谐，但是我很清楚地知道可能性实在不是很大，埃拉德根本就是只无风也要起浪的猫崽子，最擅长煽风点火。
“两位先生，我非常好奇。”他率先开口，锐利的蓝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几乎要把人戳出一个洞来，“未来的霍格沃茨真的如你们所言一般仍然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吗？”
当然啦，我想，决斗场上笼罩着雷云，场内绿光一天到晚闪个不停，学生们勇闯紧林，八眼巨蛛看了都要绕道走，怎么可能不安全？
“爱伦先生的战斗技巧格外精湛。”言下之意，肯定没少经历过战斗。
这确实有点难编，正当我搜肠刮肚地编个合理的说法圆过去，某只皮得要死的猫不怕事大地开口。
“可是和平年代的霍格沃茨也有决斗场联系战斗啊！”
感谢埃拉德帮我分担了校长的注意力，和精明的雄狮对峙真不是人干的事，我从早上醒来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喉咙早就火烧火燎，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挪远了一点，变出杯子润润嗓，一边好整以暇地听着埃拉德手舞足蹈地为校长解释后世霍格沃茨决斗场原理，看来很快就可以顺利蒙混过关了。
如果他没有画蛇添足，加上最后一句的话。
“温和我搭档的时候火盾护身用得可好了，堪比格林德沃再世！”
我一口茶呛死在嗓子里，原来你还记得我无数次救你于水火之中，真的好感动啊，太感谢你了埃拉德、
作为回报，我自然也要在邓布利多先生面前好好夸赞你一番的：
“哪里，比不上你得心应手的钻心剜骨啊。”
嘻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埃拉德在校长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