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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牺牲多年的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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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斯内普,他冲进房间后马上对准小天狼星施展一个缴械咒,小天狼星的魔杖瞬间被击落,房间内几乎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斯内普。
斯内普看着小天狼星狼狈的样子,讽刺地说着:“复仇可真有快感,我如愿以偿亲手抓住你了。”
“西弗勒斯……”卢平在旁边微微举手示意,却被斯内普瞪着。
“闭嘴,我跟邓布利多说你在帮助老朋友进入城堡,这便是证据。”斯内普说着,拿着魔杖来回对准卢平与小天狼星。
“好极了,斯内普,你那敏锐的洞察力又失误了,”小天狼星说:“又得出了错误的结论,我们就不奉陪了,莱姆斯和我还有未了的事情要解决。”
斯内普将魔杖对准小天狼星的喉咙,再深一点说不会刺进肉里面去,不过小天狼星并不在意这一点,他只是想尽快地让斯内普快点离开。
斯内普冷笑着说:“请你给我个理由。”
卢平头疼地说:“你别傻了,西弗勒斯。”
小天狼星刺了一句:“他傻惯了。”
德拉科并没有兴趣看着眼前三位大人你来我往、阴阳怪气似的说话,他和金妮对视一眼,悄悄移步至罗恩的身旁。
罗恩警惕地看一眼德拉科,他刚开开口咒骂却想起上一次在三把扫帚的事情,他红透了脸,最终咒骂的话没有说出口,他语气不好地问:“马尔福,你来这干什么?”
“呵,来看看某个蠢家伙被黑狗拖进树洞的狼狈样子。”
“你!”罗恩咬牙,想要扑上去狠狠地在德拉科的脸上招呼,金妮及时上前一步挡在他与德拉科之间。
“好吧,友善一点,罗恩还有你德拉科。”金妮头疼极了,她小声地说着。
“你们三个还有闲情说这些吗!”赫敏听着身后三个人聊天,有些急躁地扭过头去,她的视线在金妮与德拉科之间不断扫视,“你们是……发现什么了吗?”
和聪明的人打交道是不会感觉到心累的,德拉科隐晦地撇一眼罗恩手中捧着的老鼠斑斑,而后他与金妮对视着,金妮冲他点点头。
眼前鼠已非彼时鼠,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罗恩手中的老鼠已经不是斑斑了,或者说,“它”从一开始便不是斑斑,是他而不是它,他是早已牺牲多年的英雄,是詹姆·波特的好朋友——小矮星彼得。
得想一个法子,在不惊动小矮星彼得的同时抓住他。
“马尔福?”这时,斯内普终于注意到这位一直躲在人群中的马尔福,他惊讶地低喊一声,随后又赶紧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不重要,教授。”德拉科看着斯内普,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卢平与小天狼星,两个人并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原地看向德拉科的方向。
小天狼星能够感知到哈利在看着自己,他有些小开心,他恨不得现在抱起他,跟他说抱歉,告诉他我很想你。
但是哈利眼睛中流露出来的防备与不信任深深刺痛到小天狼星,他能够理解,不怪哈利。他很想解释这一切,但必须要先将小矮星彼得逮捕。
德拉科思考一会,他攥紧自己的魔杖,他说道:“我很好奇,布莱克,黑魔王都已经消失了,你还在为他卖命吗?”,德拉科说着,同时渡步至小天狼星的位置。
小天狼星立刻暴躁起来,他想往前几步好揍歪马尔福的鼻梁,不过他被卢平拦住,知道卢平与小天狼星都没有魔杖,德拉科胆子大一些,他走到小天狼星的跟前,声音很轻柔像是来自地狱恶魔的诱惑:“你是想为黑魔王报仇吗,杀掉哈利·波特?可是你现在没有魔杖——”
德拉科停顿一下,紧接着他举起手向后摆,魔杖的方向对准哈利等人,他站在那与小天狼星对视着,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疯狂的布莱克而退缩:“不如这样吧,我帮你杀掉哈利·波特,我帮你杀掉他,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邪恶的马尔福!”罗恩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与德拉科决斗,金妮及时地按住他,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安静点,罗恩,拜托,安静点。”
而小天狼星几乎挣脱掉卢平的阻拦,在他的拳头挥下去之前,德拉科用极小的声音对着小天狼星与卢平说:“如果你们想抓住小矮星彼得,就听我说的做,蠢货们。”
小天狼星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住,他诧异地看着德拉科,然后稳住身子与卢平对视一眼,他们两个都能清晰地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疑惑。
没有继续理会小天狼星两人,德拉科转过身,他看见哈利在盯着自己看,德拉科冷笑一声,冲着哈利喊:“波特,死之前有什么遗言吗?”
哈利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就这样盯着德拉科看,直到德拉科不耐烦再次呼喊着他的名字,他才缓缓地说:“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德拉科。”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因为我看得到。
德拉科只当是哈利在嘴硬,德拉科虽然面上不显,内心却在疯狂吐槽这位救世主大人脑子长满芨芨草——蠢蛋波特!遇到威胁你生命的人,你应该举起你的魔杖!
“是吗,波特,很可惜你猜错了。”德拉科笑笑,他举着魔杖在空中按照圆形的轨道在比划着,“你这该死的直觉。”
还没有等德拉科施咒,斯内普也迅速采取行动,他想着用缴械咒将德拉科的魔杖打落,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哈利在很早之前便悄悄地将自己的魔杖捡回来——在他与小天狼星还有卢平争吵的时候。
“除你——”斯内普的缴械咒还没有念完。
“昏昏倒地!”哈利的魔咒先一步击中斯内普,斯内普踉跄地退后几步而后昏倒。
“哈利?”罗恩与赫敏不赞同地说道:“你在攻击教授?”
哈利神情淡淡的,并没有因此觉得惊讶或者是愧疚,他抬眼看着身边的几个人,除去金妮外,赫敏与罗恩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就像是斯内普刚刚举起魔杖对准德拉科的那个动作,不是在攻击那样。
“可是他刚刚打算攻击他的学生。”哈利解释。
“可是他打算攻击的学生打算杀掉你!”罗恩大喊起来,他瞪着眼睛在哈利与德拉科之间左右瞟着,尖叫着说:“梅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混乱了!”
“韦斯莱,你应该定期做一下清除芨芨草手术。”德拉科撇嘴,他依旧没有放下魔杖,“波特,多管闲事的后果就是被我杀掉,开心吗?”
哈利眨眨眼睛,他对着德拉科张开双臂,同时扬起笑容,他不在乎德拉科的魔杖不在乎德拉科说的话,因为他确信德拉科不会伤害他。
“德拉科,来杀掉我吧。”哈利说:“如果杀掉我可以减轻那个人给予你的痛苦,那么,请杀掉我吧。”
德拉科呆滞片刻,他听见哈利的话,且明白哈利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他的名字除了邓布利多与波特……或者说在斯莱特林里,从来没有人敢直呼。大家都尊称他为“黑魔王”,而德拉科不害怕他的名字,他害怕的是这个名字后面带来的痛苦与折磨。他不由得打着寒颤,即使在战后,即使在同人文里,那该死的恐惧一直爱束缚着他。
德拉科不敢继续分神,他冷冷地看着哈利,在哈利看来,德拉科的表情就像是在责怪他的无礼,哈利内心泛起一阵心酸。
德拉科没有跟哈利继续废话下去,他挥动着魔杖,对准了哈利的方向,大喊:“昏昏倒地!”
魔杖发出的光来到哈利面前,从哈利的发梢处穿过,直直地打在罗恩手中的老鼠身上,那只小老鼠只来得及“吱”一声,随后变瘫在罗恩的手中。
罗恩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一眼德拉科,又看一眼手中的“斑斑”,他凄厉地喊叫着:“上帝!我的主!德拉科·马尔福你干了些什么!你对我的斑斑干了什么!”
“斑斑”此时此刻正躺在罗恩的手掌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呼吸。德拉科收起魔杖,他身后的卢平还有小天狼星也激动地想跑过去查看,不料赫敏张开手臂挡在哈利和罗恩面前。
“我说过,然后你们想要杀死哈利,那就请先杀掉我!”赫敏严肃地说着,同时她不太赞同地看着德拉科并说:“马尔福,我认为如果有什么事情要解释,现在,立刻,马上!在这里解释清楚。”
德拉科耸了耸肩膀,他没有理会赫敏的话,对着金妮说:“金妮,看看那只臭老鼠。”
金妮正有此意,她走到罗恩身旁低头仔细观察着那只老鼠,发现老鼠的确是昏死过去,她朝着德拉科点头。此时卢平也捡起自己的魔杖,顶着赫敏几乎暴怒的眼睛,他与小天狼星堪堪停在哈利的几步路外。
德拉科过去,赫敏并没有阻止这一个,她看着德拉科走到罗恩那里,他厌恶地抓起老鼠的尾巴,他提着老鼠走回小天狼星那边。
“嘿!马尔福!把斑斑还给我!”罗恩大叫。
“闭嘴!他不是你的斑斑!”德拉科吼道:“他甚至不是一只老鼠!”
“他?”赫敏敏锐地发现单词的错误,她问:“有话说清楚点!”
这个时候,卢平兴奋地喊:“看,小天狼星,这老鼠的前爪少了跟手指!是他!”
“吱呀——BOOM!”
正当大家将注意力集中在老鼠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本就破旧不堪且松动的木门在咯吱咯吱地摇晃几下后,整个门身掉落在地上。
众人一惊,往门口出看过去,一个穿着墨绿色校袍的女孩子映入大家眼帘。
是潘西·帕金森,她正惊慌无措地看着房间内的人,看起来很是害怕的样子,德拉科皱着眉头,他问:“帕金森小姐,你怎么在这?”
房间内的人潘西都认识,格兰芬多黄金三人组、韦斯莱家的小女儿金妮,还有马尔福家的德拉科与学校的教授卢平——自然,她自然认出那位站在卢平身边的消瘦的人,大名鼎鼎的阿兹卡班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
潘西惊恐地发现地上躺着的是自己学院的院长斯内普教授,她距离斯内普有些距离,无法判断他是否还活着,但是潘西能够通过哈利等人举着的魔杖判断——他们攻击了斯内普,往坏的想,或许斯内普已经死在他们都恶咒下。
有这样的想法,潘西十分害怕,她不可思议地用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房间内的人,她哑着声音说:“你……你们,你们杀了……斯内普?”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还因为过度害怕,身体颤抖如筛糠。
德拉科看着眼前这位与他认识的潘西无异的面孔,她连害怕时的反应也几乎相似——潘西与大部分斯莱特林一样,她听到伏地魔的名字也有过这种反应。
他始终不忍心,让这个与他朋友相似的女孩在尖叫屋棚里感到陌生害怕。他想走上前说几句体面的安慰话,潘西却以为对方让伤害自己。
她害怕地退后,随后她近乎是尖叫着跑开:“噢——你们杀死斯内普!我要告诉邓布利多,你们这群邪恶的巫师!”
卢平感到事态发展不对,他追上你给潘西甩了一个魔咒,使潘西自己绊倒在地。
“天,斯莱特林说我们是邪恶的巫师,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只有罗恩一个人在那小声地嘀咕着,金妮在她旁边用手肘撞他,示意他闭嘴。
潘西摔倒在地,甚至扭伤脚。她痛苦地丧着一张脸坐在地上,两只手揉着自己摔倒受伤的地方。德拉科上前查看潘西的伤口,而潘西害怕地想要躲避,但是她受伤了,走不了路。
“在我们解决掉事情之前,你最好呆在这里!”小天狼星对潘西说道,他提着那只老鼠打算原地给他施展一个“速速显形”咒语,却被金妮阻止。
金妮知道,如果让小矮星彼得显出原形后再禁锢起来,很有可能会发生他再次使用阿尼玛格斯逃脱,索性一开始找了个笼子困住他。
“我们相信你是清白的,现在我们找个笼子困住他比较保险。”金妮说:“直接在邓布利多面前显形,效果更棒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