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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   第二天一早,刚用完早饭,邹琪和顾晴还被厉母逼着,一人喝了一碗刚出锅的冬瓜鲫鱼汤,说这汤营养价值极高。

      “这汤啊,消水利肿、美容养颜、保护心血管,而且还催乳呢!”厉母盯着她们一边喝,一边得意地说。

      可说到催乳这一项时,邹琪和顾晴都不约而同呛了一口,咳嗽几声,相视一眼,交换眼神。

      邹琪腹诽道:要我说,婆婆你也太心急了,我这才第四个月,催乳也催得忒早了,邹琪就更不需要了,她腹中空空,哪有乳给你催啊?当然了,美容养颜这一点功效,顾晴作为一个青春正盛的未婚女性,还是很需要的。

      看在邹琪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养胎的份上,厉母已经对她放心许多,隔三差五放她和顾晴出去闲逛,不过还总是留个心眼儿,怕顾晴一个人能力有限应付不来急事儿,所以一定要两个壮汉保镖陪同随行,一步也不许落下。

      邹琪每每走在路上,身后总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彪形大汉,本来只是想出来闲逛,这下倒好,不管走到哪里,都成了人群中的焦点,这架势排场,拉风确实很拉风,可也太高调了些,生怕别人不知道厉家少奶奶出街游玩,整得跟微服私访一样。

      不行不行,这两保镖今儿可不能跟着我出去,莫不说他们肯定一回来就要和厉母汇报情况,那自己那点小九九不全暴露了,而且要让郭老师见了这阵仗,外加保镖那凶巴巴的大宽脸......她一个花甲老人还是少受些刺激好。

      思来想去,总结出套说辞:“妈妈,今天就别让刚哥和贤哥陪着我了,我和晴晴回家去看看我父母,回娘家还带着保镖,太特立独行了,想想也怪别扭的,您说呢?”

      邹琪态度缓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厉母也是个讲理的,想了一想,觉得邹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便只得点头答应,临出门前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们路上注意安全。

      邹琪温婉地点头谢过,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可瞧好了您呐,我一定安全回家,不,准确地说,一定安全把你孙子带回家。

      人贵有自知之明,这也是种美德,邹琪知道自己在婆婆眼里几斤几两重,也知道肚子里这块肉在婆婆眼里简直是千金万金重,就连自己下半辈子的荣华也都系在这位身上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马上就是要有份工作的人了,虽然不是体制内的铁饭碗,但有比没有强,比起做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太太,简直不要有追求太多!

      顾晴开车,邹琪坐在后头,跟着导航,开到了目的地。

      下车之后,才看清眼前的建筑,是座小规格的中式庭院,大门敞开着,见门口没有人,郭老师的电话也打不通,二人试着往里走,庭院周围是一个小花园,有池塘,有假山,荇藻浮片,金鱼跃水,走廊旁还栽了几颗桃树和海棠,又正逢春季,花开得正艳,给这座只有黑白灰棕的庭院更增添了几分亮色,古色古香的门窗轻轻摆动,随风飘来一股淡淡的墨香。

      邹琪兴奋地拽拽顾晴,忍不住分享美景,说:“是我最爱的垂丝海棠。”

      大周朝的男子们,偏爱菊花、梅花、君子兰之类的气节之花,常常被用进诗句文章里,以褒扬赞颂那些高风亮节之人,女子们呢,就偏爱牡丹、月季、玫瑰之类的雍容之花,这些花色彩绚丽、华丽富贵,正合了那句:名花配美人,而且这些花还可以入药制成养颜妙方,引得无数女子追捧。

      因为女人这种动物,不论是古是今,也不论高矮胖瘦,更不论黑白美丑,都毕生追求的一个真理就是:爱美!这美人儿得爱美,这丑人儿就更得爱美了,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那还有谁能爱你?

      而邹琪却恰巧偏爱垂丝海棠,只因小时候在诗集里读到一句陈与义的诗句“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相比起东坡笔下的海棠是圣洁幽寂,那陈与义的海棠就是雅致孤高。

      “臣妾独爱海棠,不是因为世人常以海棠比作女子,而是因为,不是只有梅兰竹菊才有傲然风骨,海棠独立于风雨飘摇之中,又何曾畏惧自己胭脂有损,花如此,人亦当如此!”

      当她把这番言论讲给皇帝听时,皇帝只觉耳目一新,开怀大笑,直夸她有才情有风骨,当为女子楷模,没几天就吩咐人,把灵蕖宫里种满了海棠,惹得其他娘娘一阵眼红。

      走到最里面,那是一间大书房,里面放着十余张四方桌,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应有尽有。

      往书房里一瞧,郭老师正坐在最中间的桌子旁,穿着件墨绿色的针织外套,古朴素雅,她专心致志写着字,邹琪见她写得十分投入,也不忍打搅,练字的时候最忌讳心神不宁,所以就和和顾晴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怪不得不接电话呢,果真是痴迷!邹琪这样想着。

      终于,过了十分钟后,郭老师放下了毛笔,气定神闲地端起白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见时机成熟,邹琪走了进去,打招呼着说:“郭老师。”

      “姑娘,你来啦,刚来吗?还是来了一会儿了?”郭老师站起身迎上来,然后和邹琪二人一起坐在桌子旁。

      “来了没多久,看您在练字,就没忍心打扰,对了,这是我闺蜜,顾晴。”

      顾晴和郭老师互相问好点头,打过招呼。

      “怪不得好看的女孩子总是扎堆儿,美女的身边,也是美女。”郭老师瞧着顾晴也是长了副好模样,清秀似芷兰,虽及不上邹琪明艳如蔷薇,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便由衷夸赞起来。

      “郭老师,您别喊我姑娘了,我叫邹琪,您就喊我琪琪吧。”邹琪彬彬有礼说着。

      郭老师点点头,两手放在大腿上,咂咂嘴顿了顿说:“这个书法班是我一手创办的,有二十几个学生,各个年龄段的都有,可是就我一个老师,有些应付不来,时间不够,也很少往细里教。”

      邹琪和顾晴听着,郭老师继续说:“孩子们只有平时周末的时候回来上课,工作日是没有课程的,所以想对老师来说,平时还是很清闲的。”

      “那挺好的,正合我意。”邹琪笑笑,正好自己也不是天天有机会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因为这个班是我私办的,经费不是很充裕,所以在工资这方面,可能会达不到你的预期,可能会让你失望,所以,你真的考虑好了吗?”郭老师讲到这里的时候,面色有些窘迫,语气为难。

      邹琪坦然一笑,开解说:“您放心,我不是为了钱,就是想找个活儿干,我还要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呢。”

      “哪里哪里,自从那次见过你的造诣,我就一直有这个愿望,孩子们太需要你这种专业的老师了,良师很重要,可以让学生少走弯路,而且现在喜欢书法的人越来越少了,能静下心来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一直觉得字儿就是一个民族的文化之根本,传了几千年的学问,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决不能让它枯竭了。”

      嗯,这一点,倒是和邹琪不谋而合,看来两人都立志要做文化的传承守护者。

      “那以后每周六周日的下午,你来上课,我们一起教,好吗?工资我会每月结给你,绝不拖欠。”郭老师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不急的,就算是一年一结,我也没关系。”邹琪温婉一笑,很体谅地说。

      郭老师这么大年纪了,一个人住,连个保姆都没有,活得那是相当清贫,老伴早逝,又无儿无女,完全是靠着退休金过活,还自费办了个书法班,虽有些学费可收,可比起支出,就有点入不敷出了。

      邹琪观人入微,心思细腻,她注意到郭老师的袖口边,微微有些毛糙,而且衣服有些松垮,显然是穿了好多年,都舍不得扔,看得出来,日子过得很是节俭。

      三人话语投机,聊了好久,从庭院里的海棠聊到池塘里的金鱼,郭老师说这座庭院是夫家祖传的家业,还讲了自己年轻时候,和先生因书法结缘的故事。

      郭老师的原名叫郭忆春,不仅名字里带“春”,桃花运里也带“春”,她说,那一年,也是春天,可是那个时候正好是阴雨季节,天空灰蒙,看什么都不是很清楚,就在上次举办书法大赛的公园里,柳树枝条轻抚,河水涟涟,在草坪上,一群文艺好青年聚在一起写对联。

      她碰巧经过,好奇走上去瞧瞧,正好走到一个面容清秀,颇有书卷气的男孩儿身边,看了良久,男孩儿写的对联是:春风吹绿千枝柳,时雨催红万树花,正和眼下春景盎然。

      她看完,嚣张一笑,胸有成竹道:“我写得比他好。”

      就是这一句话,她和她的先生结下了不解之缘,一结便是一辈子。

      “那天,你也说了同样的话,那么果敢,那么自信,你的丈夫替你研墨,满眼爱意地看着你,我就回想起几十年前和我先生初遇的场景,他也替我研过墨,后来,他就替我研了一辈子的墨。”郭老师讲着讲着,越讲越入迷,脸上透出一股怀念和幸福。

      这才是爱情的味道!

      邹琪和顾晴也听得入了迷,两个未经世事沉淀的小女人,听到这种平淡却又刻骨的爱情故事时,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深深的羡慕。

      哎!我的丈夫,要是也和郭老师的先生一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就好了,不,能有人家一半,我都知足了,半夜都能笑呵呵,罢了,还是认命吧,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定数!

      俗话说,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聪明的猎手,邹琪深知自己婆婆不是个好糊弄的,别看厉母长得慈眉善目,一看就是个信佛的长相,可这心里啊,就像个莲蓬似的,心眼儿一大堆。

      这不,邹琪和顾晴二人刚告别郭老师,便马不停蹄往娘家赶去。

      果不其然,刚到娘家没多久,就接到厉母打来的电话。

      “琪琪啊,什么时候回家呀?今天要不要回来吃晚饭?”厉母关怀备至地问。

      邹琪抬眼看了下闹钟,不过才十点多,午饭时间都没到,就急着问晚饭?这不是摆明了来查我岗的吗?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好我老谋深算,运筹帷幄,预判了她的预判!这才没被她逮到小辫子。

      邹琪缓声道:“我今天吃过晚饭再回来,不用等我们了,妈妈再见。”

      邹母见女儿回家,自然高兴,看到女儿逐渐圆润的两腮和微微显怀的肚子,更是喜爱得不行,隔着肚皮摸了摸外孙,然后抓着邹琪的手问东问西。

      “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你公公婆婆对你还好吧?你在厉家住得还自在吗?阿辰那小子呢?对你好点儿没?”邹母气儿都不喘抛出一连串问题。

      邹琪从不会在公婆面前数落厉辰的不是,毕竟他们才是一锅饭里养出来的一家人,只有蠢女人,才会傻乎乎地跟公婆告状,要知道,不管儿子再如何过分,当妈的心里,总会找理由帮他开脱。

      可惜很多女人不懂这个道理,一本正经地当着婆婆的面,背地里讲她儿子的坏话,还洋洋自得以为婆婆肯定识大体明事理,定然能体谅自己的苦楚,殊不知此言一出,在婆婆的心里,早就把自己判了大刑,扣上一层胡搅蛮缠的重色滤镜。

      不过,现在是在娘家,坐在面前的是生自己出来的老母亲,此时不诉苦,更待何时?

      邹琪憋憋嘴,眼眶红红,一想起之前在厉辰那里受的气,只觉心闷,迫不及待来一吐为快:“她们对我都很好,你看我,腰身肥了两圈,就是脚肿得厉害,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像只老母鸭,至于厉辰那小子,什么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他……”

      话到嘴边,正准备一泻千里,可才没讲两句,老母亲已经眼泪汪汪,满脸的心疼,下一步可能就要相拥而泣了,邹琪立马收了嘴,款款改口道:他还是以前老样子呗,我和他三句不搭腔,吵不起来的。”

      说完,没心没肺嘿嘿笑着,用力地把嘴角咧到耳朵根,尽量做出个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这才把老母亲那汪蓄势待发的眼泪哄在眼眶里,打转了几圈也就消下去了。

      再怎么说也是个快当妈的成年人了,得分得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有母亲舍得自己宝贝大的掌上明珠嫁到别人家受闲气?

      邹母晓得自己女儿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方才又吞吞吐吐的,肯定有不尽不实的地方,对邹琪的话持怀疑态度,别过身子问邹琪身后的顾晴:“晴晴,这些天你一直陪着琪琪,你最了解情况了,阿姨也知道你是个老实的孩子,从不撒谎,琪琪说的都是真的?”

      一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夸,邹母试图对顾晴实施道德绑架,可奈何顾晴和邹琪是从小就长着同一条舌头的闺蜜,撒谎这件事上有着百分百的默契,纵使邹母使尽十八般兵器,也别想撬开这两人的嘴巴。

      “当然是真的了,您还怕厉辰那混蛋敢欺负琪琪?有我在呢!再说,琪琪肚子里这位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是敢,都不用我出手,他妈肯定第一个教训他!”

      顾晴讲得言之凿凿,没一句磕巴。

      邹母也只得作罢。

      “回来这么久,怎么也不见我爸?”邹琪环顾四周,不见邹父踪影。

      “他呀,就喜欢打球,今天又约了生意上的朋友出去打高尔夫了,哎。”邹母摇摇头道。

      在娘家用过晚饭后,邹琪顾晴稍作歇息,就回了厉家。

      厉母一直坐在客厅里等邹琪回来,一见邹琪她们进了家门,小步迎上来说:“琪琪,你可算回来了。”

      邹琪“呃”道,想来自己回来得也不晚,何出此言呢?

      “阿辰回来了,是司机送他回来的,这小子喝得烂醉,满嘴胡话,司机说是和朋友们喝酒消遣,一不小心喝多了。”厉母想起儿子神志不清的醉样,脸上担忧之色立显。

      看来这小子酒量不行啊!而且酒品还差,肯定是烂醉如泥,发着酒疯,要不哪至于被人送回来休息?肯定被嫌弃了呗。

      酒量这玩意儿是天生的,根本勉强不来,以前每逢佳节,宫里就要大摆宴席,遍邀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大肆庆贺一番,就数张贤妃酒量最好,人也豪爽,号称千杯不倒,塞前征战的大将军都未必是她对手,而且是个懂酒的行家,无论什么酒,只消她抿上一口,便能说出种类和年份,每每和人家行酒令,都比得把人家喝趴下。

      邹琪想得出了神,厉母赶紧晃了晃她。

      “哦,那给他喂醒酒汤了吗?”邹琪随口一问,其实心里毫不关心,只是做个样子给厉母看。

      厉母看了看厨房,说:“正在熬呢。”

      “那待会让人喂他,我先上楼去了。”邹琪叮嘱一句,便想离开。

      哪料厉母赶忙拉住她的手臂,沉着气说:“他一回来,就嚷着要见你,也不知道是醉话还是真话,要不你等下,等熬好了,给他送客房去。”

      邹琪背心一凉,缩了缩脖子,他居然要见我?别是跟白念念发生不愉快了,心里憋屈,回来找我撒气呢吧?嗔问:“确定找我?”

      “我还能听错吗?这孩子就是认死理,脾气犟脖子硬,还好面子,做事鲁莽冲动了些,最经不起别人惹他......这两年,没让你少受委屈。”

      厉母一句句数着儿子的缺点,而且点点都说到了精髓,一点都不冤枉,邹琪听着,心里暗爽,舒畅得出了口气,你还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一个老母亲能当着儿媳妇的面数落儿子的错处,良心未泯,良心未泯,勉强算是个识大体明事理的婆婆。

      邹琪听得不自觉嘴角弯起来,不住地轻轻点头。

      “不过,有一点,我要为他说句话,也不是我偏向自己儿子,而是当妈的,最看得出来儿子的心思,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他心里定是有你的。”

      得了吧,他心里能有我?他八成是想找我打架,估计发酒疯的时候都把我当成了假想敌。

      邹琪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现在神志不清的,自己一个弱女子,这岂不是羊入虎口,送块肥肉任他打吗?这么危险的工作,我可不去,这人肉垫子,谁爱当谁当去!

      “琪琪,听妈妈一句劝,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也不能做一辈子仇敌,对不对?哪怕为了孩子,也得和睦相处不是?面子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既然他放不下,就得你放下,双方总是要一方先低头的,男人嘛,就等着你给他个台阶下,你要肯给,他还敢不下吗?”厉母苦心劝着,恨不得把自己毕生心得传授出来。

      邹琪拉了拉脸,看得出有些不情愿。

      “伯母,邹琪也有他的难处。”顾晴可舍不得自己闺蜜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就当妈求求你了,你试试,好吗?”厉母为了将来孙子孙女有爱成长身心健康全面发展,也算是豁出这张老脸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邹琪也实在不好再拒绝,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我只试试吧,他要不领情,我也没辙。”

      给自己加了口油,暗暗喊了句:“Fighting!”这是她在电视上学来的,就是鼓励的意思,听上去还挺振奋人心的,适合那些将军开战前喊两嗓子。

      走到客房门口,踌躇半天,还是跺跺脚,从仆人手里接过那碗冒着滚滚热气的醒酒汤,慢慢走了进去,生怕洒了。

      可一进门,就看到厉辰软绵绵烂巴巴地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嘴里咿咿呀呀,不知在说些什么,脸颊泛红,表情难看,显然是头脑胀痛。

      邹琪小心谨慎地把汤放在床头柜,坐在厉辰身旁,可一凑近,就闻到满身酒气,刺鼻的酒味涌入鼻腔,嫌弃地捂住鼻子,伸出手拍拍厉辰的肩膀,冷声道:“厉辰,起来喝汤了。”

      等等,这句台词,怎么这么耳熟,前几天在一部古装剧里听到过。

      剧情是一个美娘子不甘寂寞,出轨了,东窗事发后,这个毒妇,竟伙同奸夫,给自己的丈夫强灌毒药,活生生害了丈夫一条性命。

      最毒不过妇人心,这女人手段也太毒辣了!

      不过现在自己端着的可是充满爱心的醒酒汤!自己这样的好女人,上哪儿找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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