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他想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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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也顾不上打趣这次为什么又不是作为亲哥的阵平，或者是稍微抱怨一下失踪那位幼驯染的不称职——毕竟他和这俩兄弟可是在大家都光屁股满地乱爬的年纪就玩在一起了。
诸伏景光被两人挤回了宿舍。
“咔哒”一声、宿舍门被降谷零关上，三道格外认真严肃的目光齐刷刷盯着不自觉后退一步的宿舍主人看。
这也太像霸凌现场了。
诸伏景光不合时宜地思绪有些发飘，但是又笑不出来。他只能赶在晨练集合之前将梦见的事大致讲了一遍，但更多的细节都是模糊的，比如松田阵平是为什么会牺牲，时间地点以及具体情况更是一概不知。
“这件事我们不能拿到外面去讲，人多口杂。”萩原研二抿了抿唇，抬头看了眼时钟。留着半长发的青年扯过还在埋头沉思的松田阵平，语气带了几分不明显的迁怒，“快走吧，要到集合时间了。”
松田阵平没有防备，被萩原研二拽了一个踉跄，歪歪斜斜走几步才稳住身体。卷发青年皱起眉，扫了一眼似乎连眉眼都在压抑着怒气的幼驯染，没好气道：“未来的松田阵平干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怪在我身上。”
好一个强词夺理，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松田，我没有在怪你，我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松田阵平丝毫不退让：“明明就有吧，我还不了解你吗？现在几乎气得要死，恨不得揍上我几拳。”
降谷零跟在两人身后，清楚地看见萩原研二身侧的手都捏紧了。他两眼茫然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诸伏景光，问道：“松田这样讲，真的不会让萩原更生气吗？”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话。毕竟每对幼驯染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
如果是自己乍一听到零牺牲的消息、肯定也会……等等，零和拓也的那个场景按照时间顺序肯定是自己梦见的后面，那么假设拓也的这场战斗是和那个组织的最后之战，没有道理和拓也一起卧底的自己不出现。
虽然也有可能有其他因素，但是……
诸伏景光抿紧唇瓣，使劲摇了摇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在降谷零疑惑看过来时重新跑了起来。
晨练集合四人果然是踩着线到的，被鬼冢教官拎着狠狠说了几句。跑步时，和四人站在同一排的高个青年落在了他们身后半步，视线却一直不断地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之间游移。
降谷零眯起了眼睛，拽着诸伏景光快步往前面跑了几步，却不料身后的人又紧追不舍。
最终还是诸伏景光压住了快要暴起的降谷零，礼貌地问道：“伊达班长，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伊达航摸着脑袋，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这事太离奇了，完全违背了他的唯物观。总不能直接开口，嗨，两位同学，昨晚我梦见你们了。这种话说出来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吧！
但最终他还是这么说了。因为如果不好好说实话，刚刚十分不礼貌地盯着人看的行为也完全没有理由解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压下了心里的震撼。金发青年率先跑到前面，向还在互相生闷气的那对幼驯染低声说了几句，指了指身后和诸伏景光聊天的伊达航。
松田阵平双眼一亮，恨不得立刻就问清楚。只不过操场跑圈实在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而接下来又没有什么富裕的时间。只能一直等到晚饭结束，几人才在松田阵平的宿舍里重新碰面。
“伊达班长的梦没有出现一个叫拓也的家伙吗？和小阵平长得很像。”萩原研二将盘着腿坐着的松田上半身斜斜推到伊达航面前，差点直接把人送进伊达航怀里，获得了幼驯染保持住平衡后的怒火中烧几拳。
“不，更准确的说是我收到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请把这个交给长野县的诸伏高明警官」，没有寄信人署名，只是在信封后面画了一个椭圆的圈——或者说，更像是阿拉伯数字，0。”
伊达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空中虚虚画出了一个圈。
“zero。”降谷零的声音和伊达航最后的话语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
松田阵平摸摸下巴，“说起来，降谷你的外号就是zero吧，我听诸伏一直这么叫你，你小子外号还挺酷的嘛。”
他身体前倾，胳膊跨过萩原研二，冲着降谷零的肩膀上轻轻来了一拳，得来金发青年一个笑。
“所以那位诸伏高明警官是小诸伏的？”萩原研二问道。
“哥哥，是我的哥哥。”诸伏景光内心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但他只是微微敛去自己眼中的情绪，继续说道：“这信封是zero寄给高明哥的。”
伊达航点点头，“虽然很奇怪，但是我就是立刻意识到这是指代着你们。”
“可为什么会寄到班长那边去，还是以匿名交到警视厅保安室嘱咐对方交给班长这种方法。”松田阵平思索着，“zero不方便出面，或者说不能够暴露身份吗？”
“这个问题的话，我和拓也似乎是在某个国际组织卧底。”诸伏景光判断道，他陷入了回忆，语速逐渐放慢，“所以拓也才没能第一时间得知松田……的消息。”
说到最后，诸伏景光快速地将牺牲这个词跳了过去。可场面依旧一度陷入了沉默。
诸伏景光清清嗓子，试图将氛围调动起来：“所以按照zero所给出的信息，我还挺怀疑zero其实和我们一起去卧底了。”
松田阵平第一个不相信，他一张池面脸此时都快皱巴到一起了，“什么组织竟然需要你们三个一起去卧底？这也太……”
倒是伊达航的神情突然难看起来。警察学校的单人宿舍很小，所以几人只能盘着腿面对面坐在地上。这让伊达航的神情被对面的三人看得一清二楚。
“班长，信封里面是什么？”降谷零追问道。他的内心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眼神不住地往坐在伊达航身边的景光瞟去。而他的幼驯染只是微低着脑袋不说话，脸色都是苍白的。
降谷零：“……”
“信封里是……一部被子弹打穿了的手机，弹孔里面沾着干涸的血迹，后面被划了一个字母H。”伊达航有些艰难地说完。
气氛再一度陷入了冰点，只听得到降谷零不断深呼吸的声音。本来几人是想要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冷静一下的时间，却发现金发青年此刻的状态十分不好，对方紧闭着眼拧着眉尖，嘴唇也毫无血色。
“……是陷入那个了吗？”萩原研二悄声问道。
松田阵平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清楚，毕竟在场也就他们俩没有经历过这件事了。
大概静悄悄的过了有半个小时之久，金发青年才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低吟一声。他抬起头看着诸伏景光，那双灰紫色的下垂眼盛满了怒火和痛苦。
诸伏景光在这半个钟头里早就给自己梳理好情绪，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唇瓣，试图安慰一下自己的幼驯染，“zero，卧底本就是站在刀尖上行走，我……”
但说到一半的话被降谷零语气万分强硬地打断：“hiro，这次你不准去卧底。”
早上在诸伏景光宿舍发生的事情似乎又要在此时此刻上演一遍，而幼驯染直接换了一对。萩原研二摆着手，试图插入其中打圆场，“虽然我也很想说让小阵平直接拒绝去爆炸.物处理班，但是……”
“为了最后的胜利，zero，我愿意献上我的生、”
诸伏景光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被扑过去的降谷零在脸上猛地揍了一拳。这下哪怕是好脾气的诸伏景光也真的生气了，那双温柔的凤眼一瞬间凌厉起来，毫不客气地回揍过去。
在其余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前，两人已经过了好几招。坐在旁边的萩原研二连忙拽住降谷零，而伊达航也拉住了诸伏景光，这才没让两人将松田阵平的宿舍拆掉。
“不是我说，小降谷你至少也要尊重一下小诸伏的选择吧。”萩原研二揽住胸膛不断大幅度起伏的金发青年，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
“可是最后只剩我一个人了啊！”降谷零却突然发力挣脱，伸手拽住诸伏景光的领口，手臂因为过于用力而紧绷着。他的整张脸都埋入了刘海的阴影下，猛然爆发的周身气场和语气里的痛苦压抑让所有人都为之吓了一跳。
几秒后，金发青年又像是脱力一般主动松开幼驯染的衣领，向前踉跄几步，将额头抵住诸伏景光的肩膀。他几乎站不住，只能抵着幼驯染的肩头疲惫地低头喃喃道：“……只剩下我一个了，我连最后的胜利都找不到人分享。”
金发青年带着隐约哭腔的嗓音震住了所有人，而对方却是沉浸在无尽的痛楚中。
“不是我不能理解你的选择，可是你们全都离我而去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他想起了
，还差 